炎祎转了转眼珠,似是思考了一番,笑得有些鸡贼,“刺不刺激我不知道,但一定会很爽!”
他谢定能肆无忌惮地跟别的女人偷情,她炎祎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跟自己现男友亲热?
“还是说,杨大明星没信心让我爽?”
小丫头在故意挑衅男人的尊严,杨泽深又岂能在此时却步?
“不许这么叫我。”杨泽深故作严肃地板着脸,捏了捏炎祎婴儿肥的小脸,却是抹去了小丫头之前流泪之后留下的泪痕。
炎祎顿时心领神会,甜腻着嗓子回应:“好,泽•哥•哥~”
204 他是太监?
隔着一道门,两人在玄关肆无忌惮地天雷勾地火,丝毫不在乎门外是否有人。
情到浓时,男人却突然问道:“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炎祎脑袋迷蒙,半晌才反应过来杨泽深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小丫头没回答,杨泽深就紧追着不放,“不说?是不是还想着他,嗯?”
炎祎有些无语,这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去年,大学班里组织的同学会认识的……”
“他不是比你小三岁么,怎么会出现在你们班的同学会上?”
炎祎回过味儿来,看出男人这是在吃醋呢,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和我们班长认识,同学会是班长找他出的场地……”
“哼,你那班长是女的吧?”
“你怎么知道?”炎祎惊讶地转过头来,刚好被男人给截住了小嘴,一番唇舌交缠后,杨泽深有些得意地哼笑了一下,却是答非所问,“你猜他和你班长会是什么关系?”
炎祎一下子沉默了。
以前她有问过谢定,他是怎么和班长认识的,谢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大学时候班长在学生会帮过他。
谢定不愿多说,炎祎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谢定当时回答的样子,像极了避重就轻。
他身边这么多莺莺燕燕,哪怕她原谅了他一次,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像除不尽的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炎祎心下顿时涌起怒火。
谢定这狗渣男还有脸来找她,她不把他的头砸破第二次已经是她仁慈了!
“……哼,提到你前男友就变得这么激动,还说不是在想他?”
杨泽深呼出的气息明明一片火热,吐出的话语却带着冰寒。
炎祎本就在气头上,身后的男人还在莫名其妙吃飞醋,更是让她气恼不已,“呸,我凭什么要想他那个不要脸的渣男?你再胆敢胡说,信不信我弄死你哦!”
小丫头奶凶奶凶的,红着一张婴儿肥的小脸,没什么杀伤力,倒是勾得男人越发想要欺负她。
杨泽深抿着唇偷笑,亲了亲炎祎的脸蛋讨饶,“那你们交往这么久,他碰过你哪里?”
炎祎扭过头去不搭理,男人就缠着她不放,不问出答案就不罢休似的。
“有像我们现在这样吗?”
两人身子贴得紧密,炎祎不回答,他就一边挠着她的痒痒肉,一边吻着她的后脖颈,逼她开口。
小丫头剪了头发,倒是方便了他。
“没!”炎祎气得话音直哆嗦,却又甩不开他,只好老实回答。
在和谢定交往的时间里,那个男人出奇地安分,都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过,于是给了她一种“这男人十分绅士”的错觉,以至于她从未想过谢定会出轨。
“没碰过?”杨泽深语调里带着明显的质疑,“你们交往了快一年,他是太监么?”
放着这娇软的小丫头在眼前却不下手?杨泽深说什么都不信。
“信不信随你。”炎祎不想跟瞎吃飞醋的狗男人解释那么多。
要亲热就赶紧,完事了就立马滚蛋!
谁还不是个宝宝呢,她才不要受这个气!
205 占有欲
杨泽深隐隐察觉到炎祎的怒气,沉默了一瞬,确定小丫头情绪还算稳定,才继续大着胆子开口。
“那总归牵过手,接过吻吧?”
“杨泽深,你要这么追究下去就没意思了啊!那我是不是也要翻翻旧账,问你在拍戏的时候跟多少女演员牵过手,接过吻,嗯?”
“一一,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炎祎没好气地伸手朝他挠了两下,没怎么用力,更像在挠痒痒,“你现在做的不就是这种事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杨泽深憋着笑,口中却故作生气一般说得咬牙切齿,“我怎么没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炎祎被他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想挣扎,却心有余力不足。
发现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小丫头有些慌了,“我、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小丫头话中的底气开始不足,杨泽深瞅到了时机,开始对她刨根问底,“那你说说,除了牵手和接吻,你们还做过什么?”
炎祎心里明明在咒骂着男人,嘴上却老老实实地乖乖回答,“没……没有了……”
“没有?不对,你再仔细想想!”男人咬定了她还有话没老实交代,连带着笼罩下来的气势也变得危险。
小丫头真被他的语气给唬住了,小脑袋瓜飞速转动,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有什么。
“你、你胡说……我明明,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