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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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喜欢的那个池。
邱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顿时涨起一层红晕。
池鹤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短暂的凝滞几秒。
女孩穿着白色的背带裤,蜜桃色的长T恤,绑着双马尾垂着头,纤细脆弱的脖颈,腕间有那串黑与粉的玛瑙。
直到视线停留在她耳垂。
他有些不可置信,喉结滚动,几欲开口,还是觉得不真实。
不是幻觉,幻觉里不是这样的。
池鹤野回过神,走了几步先将烟摁在烟灰缸,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停在半米远的距离,略有些紧张地问。
邱秋抬眸朝他笑,“我来找你呀。”
听到她的话,池鹤野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有一种强烈的,无法阻挠的东西从心尖蔓延到血液里,如野火燎原沸腾了本是冰冷的身体。
他几乎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这句话是短暂抚慰的假象,轻轻一碰便碎了。
但他的眼神实在太灼热,甚至火辣辣。
邱秋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她听见渐渐剧烈的颤动声。
是怦然心动,也是乍见之欢。
他在等她。
邱秋可以确信。
她攥着手里的拉杆,眼睫起伏,嗓音绵软道:“池鹤野,我来找你,你不高兴吗?”
身侧的指骨微曲,池鹤野做了个抬臂的动作,又硬生生地停下,腕骨的手链快要将他的皮肤灼伤了,他垂下头,嗓音有些艰涩,“高兴。”
邱秋丢下行李箱,往前迈步,房间的地毯柔软厚实,池鹤野并没有察觉,他克制着情绪问:“坐了多久的飞机?”
“十几个小时。”
“是不是很累?”
池鹤野问完便被女孩的双臂环住了腰,然后他听见她似埋怨似撒娇地说:“池鹤野,你怎么不抱抱我。”
邱秋闻着属于他的柠檬柑橘香和刚刚灭去的烟草味,感觉到他身体僵硬着,心跳震动着,她轻轻笑,“我很想你,池鹤野。”
她执意每句话带上他的名字,好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但她喜欢的人实在太笨,她暗示的这样明显,他都听不出来。
“池鹤野,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嗯。”
邱秋作势要从松开手,抬起头,“但是你不说想我,也不抱我,我不想说了。”
话音落,她也对上了那双炙热到毫不掩饰的黑眸,几乎要将周遭所有的事物全部搅进去吞噬。
池鹤野没有被抓个正着的自觉,扣住她的腕不准她撒手,他咬着牙从喉咙里逼出两个字,“邱秋。”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放手了。
女孩蹙眉,为这个称呼。
池鹤野不管不顾的,死死用眼神锁住她,恶狠狠地说:“我给你自由去选择,这次别忘了是你先招老子的。”
说完,邱秋的脸被一双大掌捧住,池鹤野弯下腰直接用行动证明他的感情,思念,与这段时间的折磨。
两人唇齿相碰,他的攻势比任何一次都猛烈疯狂,侵略着她每一寸呼吸,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惩罚性的咬她柔软的唇瓣,咬她的舌尖。
发梢滴落的水珠是冰凉的,身体滚烫如熔炉,溅落即被高温湮灭,挥发成两粒相依偎的分子在空气里纠缠。
这过程没持续多久,池鹤野又将那些咬过的地方轻轻的像是疗伤般地吸吮了个遍,然后捧着这张朝思暮想的鹅蛋脸,依次亲吻她的唇角,鼻尖,额头,最后到本应该圆润白皙却红肿的耳垂。
他温柔地舔着坠在耳垂上面的北极星,左右轮番了遍才停下所有动作。
池鹤野再无法抑制住身体叫嚣的感情,他用唇贴住邱秋的耳蜗,凶狠而偏执地说:“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自己送上门的,不准再想别人,再犹豫不决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嗓音凉薄而低柔,带着欲的沙哑和无尽的缱绻,却说着这种类似发泄又似宣誓的话。
“听懂就点头。”池鹤野咬了下她的耳尖。
邱秋本来就被亲得腿发软,大脑因为缺氧晕眩,她战栗着点头。
耳垂又被吻了下,接着身体瞬间被束缚进池鹤野的怀抱里,他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稳着她的身体,再次交融呼吸。
这次的是带着绵绵情意的吻,从西京到旧金山,跨越了9600公里的吻。
周遭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只有这个忘情的吻在宇宙中心,在广袤的空间和无限的时间中被延长。
不知过了多久,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影射了些星光。
池鹤野把邱秋抱起来放在玄关处半米高的木柜上。
但即便这样,他还是比她高出半截。
池鹤野俯身紧紧抱住她,他的湿发把她腰间的布料都氲湿了,他闷着声说:“小麻雀,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打耳洞是为了我。”
邱秋忍俊不禁。
刚刚那么凶,现在又变成这种委屈巴巴的模样。
好可爱。
她伸手从他的发顶抚摸往下至狼尾,“好看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池鹤野执着地说,随即立刻补充:“好看。”
邱秋用手指缠了绺白金发丝,“池鹤野。”
“嗯。”
“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