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听到了冲锋号响起的邵振洲:……
如果他还能忍,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下一秒,只见邵振洲一个翻身,很快变被动为主动,一把抓过夏居雪的手,紧紧地贴在他那滚烫的胸膛上,眼神烫得像要吃人,声音里依然带着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夏居雪,这,可是你自找的……”
夏居雪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咽口水,一张俏脸,再次红成了美人蕉。
今晚,的确是她自找的,心甘情愿的那种……
夏居雪原以为,素了几天,说话还“恶声恶气”的男人,会像两人初次那般吞天覆地,却没想到,今晚的他却是难得的温柔而缓慢,以一种磨人又缠绵的柔情蜜意,让她一点点地发芽,抽枝,生叶,最后,吐蕾开花……
窗外的夜更深了,身边的人儿也沉沉地睡了过去,再次重温了那种美妙滋味儿的邵振洲,却依然精神得很,听着夏居雪平稳的呼吸声,他一颗心鼓涨涨的。
他虽然意外于今晚夏居雪的主动,但内心里却是雀跃而满足的,因为这不但表示着,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而且也从另一方面表明了,这事儿并非是他一个人的快乐,她也是喜欢的,对吧?
这么想着,他不由地又在夏居雪唇上亲了亲,然后,又想到了夏居南说的那句话——“能让人掉五斤肉”……
结婚时,改花婶特意给他们留下来的几斤抹了盐巴放在缸子里的五花肉,因为天气的原因,已经被他煮完了,至于大家伙送的鸡蛋,倒是还有一些,但总体来说,家里存粮还是不太够……
邵振洲打算,明天趁着中午休息时,去大队部的代销店转转,买上几包面条回来,再买上几块红糖,要是有肉罐头就更好了,当然,后面这个,希望不大……
邵振洲就在这样的各种打算中进入了梦乡,只是这会儿的他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大队部遇上夏居雪曾经告诉过他的公社团委书记郭志勤,还因为一件事,让对方的龌龊事漏了光……
第44章 贼心不死
正所谓“天上鲤鱼斑, 晒谷不用翻”,今儿,依然是个热得能晒断腰的毒辣天, 幸好,月湾队的麦田离队里不算太远,所以, 社员们中午时还能回家躲个毒日头,打个瞌睡觉。
邵振洲三人在一阵阵烦躁的知了声中汗流浃背地吃罢饭, 听说姐夫要去大队部代销店买买买, 夏居南眼睛一亮, 也不休息了, 也不怕热了, 拿上他的小草帽, 背上小水壶, 屁颠儿屁颠儿地就要当自家姐夫的小跟班。
邵振洲也不拒绝,随手拿起一个布袋子, 朝他招招手:“来吧!”
跟着,又贴心巴肺地对夏居雪温声道:“家里还有一小板红糖,你收拾完厨房,泡杯糖水喝喝,再去屋里躺躺,补个眠, 歇个缓,咳咳!”
邵振洲表示, 昨晚他虽然觉得自己挺温柔克制的, 那点运动量,连新兵训练的3公里都达不到, 但那是对他而言,毕竟在部队时,每天早上他都能先来个300个俯卧撑,再来个200个仰卧起坐,到了训练场,再继续来个5圈、10圈、20圈……但媳妇儿嘛,咳咳,还是太弱啊!
从邵振洲的话里和眼神里读出了男人另外一层意思的夏居雪:!!!
这个男人,就非得每天提醒她“补”这“补”那不可吗?!她,她,她,又想踩人了!
看到媳妇儿的眼睛又突突突地升起两簇小火焰,邵振洲朝她皮皮地嘿嘿一笑,拉着小舅子出了屋门,很快,夏居南欢快的小嗓门就在屋外脆生生地响了起来。
“姐夫,你每天做那么多活,都不觉得累吗?今天早上,怎么还起得那么早呢,不但做了疙瘩汤,还把我们的衣服全都洗了,我都9岁了,可以自己洗衣服的。”
随即,邵振洲清朗朗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故意让夏居雪听到似的,话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玩笑意味:“没事,这段时间你也累坏了,姐夫就是顺个手,过段时间你再自己洗,再说了,姐夫昨晚心情好,今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满身都是力气,嘿嘿嘿……”
夏居雪:……这个臭男人,又和自己弟弟胡言乱语什么呢!
自觉又被男人言语“调戏”了的夏居雪,嘟着嘴,下意识地又朝屋外瞪眼看去,不过,一大一小两个人早跨出了院门,那个正在“胡说八道”的臭男人,自然是没有让她看到,却是看到了夏居南嘴里的另一番情景。
院坝角落里的晾衣绳上,一件件或大或小或是印花或是素色的衣服,正在微风的吹拂下,徐徐地在阳光下飘荡……
夏居雪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忽地就顿了下来——这些衣服,都是邵振洲一大早起来就洗好的,有他自己的,还有他们姐弟俩的,甚至,在他们二人的主屋里,还晾着她的小内内,也是今早他洗好的,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
夏居雪想象着男人一大早坐在洗衣盆前,用他那双带着厚茧的蒲扇大手,一件件揉搓过她的贴身衣物的情景,一张脸蛋儿不由地又像这个季节的美人蕉一样,红透了……
这边,夏居雪看着在红艳艳的日头下随风荡漾的衣物,正一张脸儿像日头那般红艳艳,一颗心儿像衣衫那样荡漾漾时,那边,从早上被生物钟叫醒过来时就心情倍儿爽的邵振洲,带着和他关系越来越亲密的小舅子,欢欢喜喜直奔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