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雾肌肤抖动得厉害,被强硬地抵到车窗一侧。
停车场灯光有些黯淡,她上下起伏地承受着远近的灯光。
耳边传来撕塑料袋的声音。
“八点了,”阮听雾这次被颠得有点高,下来那一瞬,她瞬间红了眼,“梁宴,慢一点。”
“还有一个小时。”梁宴又把她抵到后座,让她正面承受灯光,“五五不着急。”
阮听雾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的海浪颠起,以及,他的侵略占有。
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分钟,她又被他抱在身上,跟着灯光上下起伏。
阮听雾头发凌乱,后仰,脖颈曲线径直地勾起。
突然,梁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说了三个字。
阮听雾红着眼睛摇头:“不可以。”
“五五试试。”
男人与灯光都停止了动静。
她咬着唇回头看他:“梁宴。”
梁宴滚了滚喉咙,伸出一只手扣紧她手。像是给与她勇气。
阮听雾紧紧地扣住,站了起来,而后又坐下去。
心脏颠得厉害,完全是不同的体验。
梁宴吻了吻她后颈:“再来一次。”
阮听雾来返了两次。
而后,也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梁宴却又摁住她,不让她这样了:“我来”
阮听雾轻推开他:“那你还让我自己……”话还没说完,他扣住她后脑,纠缠在后座上。
她被抵得说不出话。
热浪中,梁宴揉她头发:“五五要一直在我身边。”
阮听雾在冲击的欲往中,破碎地咬出一个好字,又迎来一场新的海浪。
作者有话说:
情节没有变化的。
第68章 十七岁
好不容易停止后。
阮听雾无力地靠在后座, 等待意识回笼。梁宴在身前帮她清理。
灯光朦胧黯淡,她的思绪逐渐清明。
意识到他在清理。
她立即拿起毯子盖住裸露。顺便也把自己脸盖住。
男人低着音:“怎么了,不让用湿纸巾?”
阮听雾紧紧地摁住毯子, 也低着声音,又羞又愧:“不是, 待会我自己洗, 不用你帮我。”
梁宴攥着她手, 头低下来靠近, 埋进去:“那用别的洗。”
阮听雾意识瞬间清醒了,身下动静有点响。
她用力地抓住他头发,紧张地带着哭腔:“哥哥, 你别——”
随着时间过去,哭腔逐渐被喘气声代替。
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其他声音。
窗外偶尔有别的汽车灯光扫进, 静悄悄地盖住这一切。
阮听雾身体渡了水,手和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到了某一瞬,她难以启齿地呜咽:“你别tian了,我会弄到你嘴里的。”
“行,”男人清哑道, “可以。”
阮听雾忍住别出来,但刺激太大, 身体本能没法控制,还是没有如愿。
梁宴拿湿纸巾擦了擦嘴,扯唇:“怎么越洗越多。”
阮听雾越发精疲怠尽, 根本没有精力说话, 只能感受到巨大的心跳回落声。
最后, 还是他帮她清理,换上新的衣服。
阮听雾抬手搭在男人背部,下巴垂在他肩膀上,“你以后别这样了。”
“舒服吗。”
阮听雾脸皮慢慢红起来,没有说话。
梁宴闷笑了声:“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就知道了。”阮听雾声音轻飘飘的。
“今天程砚还说,让我别折腾你来着。”梁宴摸她发梢。
“什么。”阮听雾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哥什么意思呢。”
“就那意思,”梁宴拿起她手,“你这红痕怎么弄的,你哥以为我弄的。”
“昨天不小心蹭桌角了,”阮听雾脑袋垂到他身上,弱声道:“我哥还和你说什么了,他已经知道我们……了吗。”
“他瞎猜的吧,也没再说别的,”梁宴捡起地上掉落的小塑料袋,“听雾,他很爱你,真把你当亲妹妹看的。”
阮听雾眼神动了动:“嗯,我知道的。快到九点了,那现在你送我回家吧。”
“好,”梁宴抬手抱住她,“再呆几分钟。”
阮听雾摸了摸男人头发,漆黑又蓬松,她眼睫弯起来。
呆了五分钟。
梁宴去开车。
阮听雾坐在后座休息。
很快到了程砚家。
那一晚阮听雾睡得很沉,做了个梦。
在梦里,两年前那场暴雨变成了晴朗天气。她拖着行李箱回了梁宴的家。
梁宴站在别墅门口,朝她伸出手:“五五,回家了。”
醒来的那一瞬,清晨日光刚好铺在脸上。
她伸出手,仿佛将十七岁的日光全部拢在手心。
第一次,做梦没有流眼泪,而是眼眸弯弯地垂下头颈。
“好啊,跟你回家。”
*
五月份的第一天,阮听雾收到西城一中的邀请。
她盯着那封电子邮件,拨了梁宴的电话:“西城一中七十年校庆,学校邀请我过去。学校年年都给你发邀请函,可是你就去了一次,你今年去不去?”
梁宴:“你想我去吗。”
“想。”
“行,我订下机票。”
“等等,”阮听雾抿了抿唇,“如果你有事要忙,没时间的话,你就别去了,我一人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