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那我自己进来?我有钥匙。”
阮听雾听见钥匙和钥匙轻晃在一起的响动。
梁宴:“我穿衣服,你等我一下。”
“行。”程砚说。
阮听雾往卫生间走:“我可以去卫生间躲躲。”
梁宴拽住阮听雾衣领:“躲什么躲,让他揍我一顿就行。”
阮听雾回望他:“你真的打算现在告诉他吗。”
“你什么想法。”梁宴问,“你可以去卫生间躲,也可以让我和他说。但我不想让你躲,”他哂笑:“像什么话,你这么提心吊胆干什么。”
“那你说吧,”阮听雾挠挠后背:“你先帮我扣好内衣。”
梁宴低着头帮她扣内衣:“待会他打我,你站远点,别拉他。”
阮听雾没说话。
程砚:“草,遥控器在客厅柜子里,行了,你也别穿衣服了。你接着睡吧。”
梁宴系阮听雾内衣的手一顿,眉头皱起。
阮听雾低声吐槽了句:“干什么呀。”
梁宴被她逗笑,火气消下来很多,问:“那你现在想我主动和他说吗。”
程砚打他,他其实无所谓,只是大概率会见血。
他不想吓着她。
这姑娘胆子太小了。
他想等年后找个时间跟程砚摊牌,别让她看见他被打就行了。
“你别说了,今天过年呢,”阮听雾笑,“等你过生日那天。”
“现在还有个很棘手的问题。”梁宴深思。
“什么问题啊,很严重吗。”
“好像还挺严重?”梁宴勾着她内衣,“我到底是系还是解?”
“你真的好混蛋。”阮听雾还真以为是什么很棘手的大事。
天空突然炸起陆陆续续烟花,缤纷又多彩地亮至两人眼前。
梁宴解开:“那就做点混蛋该做的事?”
烟花响声很大,阮听雾任由他摆布,极力咬住唇不出声。
可是男人动作很恶劣,又是咬又是摁,阮听雾无力招架,身上又凉又热,这个人还是梁宴,是他在做这些事情。
阮听雾又羞又难捱,实在忍不住出声:“唔。”
刚出声她自己又咬住唇。
与烟花一同炸起的,还有梁宴低而哑的嗓音:“外面在放烟花,你现在出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阮听雾眼里泛着迷离,梁宴说完后扣她后脑勺吻住,他把她衣服撩下来。
就这样弄了一会,梁宴把她压到了沙发上。
阮听雾躺在沙发上,梁宴撑着手臂吻她脖颈。
她忽然想起这是她和梁宴一起过的第二个农历年。
第一年是高二,那天她还意外撞到岑思也来别墅找他。
当时的阮听雾,连和梁宴当面说新年快乐的勇气也没有。
只敢躲在房间里对着烟花和月亮许愿。
……
过去的记忆一起朝阮听雾淹过来,她眼睛酸胀,咬了下他喉结,声音也很哑地说:“梁宴,新年快乐。”
现在,阮听雾终于能当面和梁宴说新年快乐了。
梁宴抬手摸喉结,目光从此刻开始变得不清明。
阮听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她咬了下他喉结之后,他好像就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直到阮听雾听见梁宴轻喘了声,灼热气息悉数喷洒在她耳垂。
“五五。”他边碰她边叫她,
阮听雾以为他喘了一声后能停,毕竟他这种时候很少出声。
但没想到随着时间过去,梁宴轻喘的次数和响动越来越多。
幸好外面在放烟花,不然这动静一定会被人听见。
他在她耳边喘,阮听雾受不了,也像是被他带动一样,她身体也越来越热,那种很难受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难受……越靠近他越难受……哪怕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也难受。
为什么这么难受啊。
阮听雾想对梁宴说她很难受,但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继续。
又直到梁宴边喘边碰她,她望向他,自己都不知道她眼里满是情和欲:“我好难受,哥哥,我好难受。”
“你哪儿难受。”梁宴对上她眼神问。
“……”阮听雾像是没听见他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我好难受。”
梁宴滑下喉咙:“你不说哪难受我怎么帮你。”
阮听雾睁着茫然的眼睛,既不说话也不出声,只是盯着他。
梁宴碰了碰柔软:“这儿吗。”
“我不知道,”阮听雾摇头:“就是很难受,身上好烫。”
半分钟后,梁宴声音微哑:“去卫生间。”
*
卫生间里灯光昏黄,阮听雾原本明亮清稚的眼睛里没什么光彩,她轻轻摇头:“你别看。”
“不看,”梁宴弯着腰洗手,“外边还在放烟花,你要想出声可以出,别忍着难受。”
“……我不会出声的。”阮听雾艰难道。
……
“都弄我手上了。”梁宴手抽出来。慢条斯理再次打开水龙头洗手。
阮听雾回不了神,脑袋里到现在还是白茫茫一片,心脏蹦跳得特别快,扑通扑通地响。
梁宴拿几张纸巾望她:“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阮听雾感觉眼前的人好像有重影,互相交叠在一起。她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还是什么别的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