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都没做就累了?”梁宴笑:“怎么这么娇。”
“第一次这样。”阮听雾喘着气。
梁宴嗯了声,手离开,把人一把抱在怀里,像是哄:“我们五五辛苦了。”
第62章 野莓 c2
阮听雾偏开头闷着声音:“你怎么这么讨人厌啊。”隔了一秒补充道:“混蛋。”
“……喔, ”梁宴直视前方,目光落在晃动槐树叶上,手帮她扣着内衣, 漫不经心道:“混蛋现在在帮你扣内衣。”
阮听雾挣扎出怀抱,反手自己扣着内衣, “我可以自己来。”
梁宴抵出“也行”两个字, 散漫抄着手倚在门上看她。
月光轻盈, 地板上落几分阴影, 女孩子低白腻脖颈,睫毛微搭,散出浓密细翕, 双手反在身后扣着。
瞳孔本就不是纯正的黑,月光折进去, 琥珀色更分明, 仿佛攒着经久不消的晶莹。还是像猫。
梁宴轻抵出一个笑。
“两年前那会,我是真没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他低低道。
“以前就真把你当妹妹的。没动过这种心思。”
“嗯, ”阮听雾眼里匆匆闪过伤心的情绪,偏过脑袋隐藏住,假装若无其事道:“我知道。”
“说真的,”梁宴敲出根烟干咬上, 语气模糊:“我到现在都觉得荒诞。”
“为什么,”阮听雾扣好内衣, 双手自然垂下来绞在一起,“是我比你小很多吗。”
梁宴后脑勺稳稳抵在门上,咬烟道:“你不觉得荒诞吗?你难道以前想过我会是你男朋友?这不他妈扯吗。”
“嗯, 是挺扯的。”阮听雾语气艰涩说。
是啊, 他觉得扯, 可是,这却是她一整个青春期追求的心之所向。
世人难自渡,阮听雾暗恋他的这些年酸涩时光,估计得花个十来年消磨。
“来,再抱会,”梁宴扬起手,“很久都没好好抱过我们五五了。”
阮听雾沉重地眨了下眼,脚步挪动到他身边,仰着脸:“明明是我没有时间,不是你的问题。”
梁宴拨了拨她眼睫:“你睫毛怎么这么长。”
“还好吧,也没有很长。我爸爸眼睫也很长。”
梁宴眼神泛开涟漪,拉着她的手,弯腰问:“你家里的事情,好像很少对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阮听雾话音低落。
梁宴迟疑一小会,把人轻摁在怀里,双手笼着她:“好,不说。”
阮听雾靠在他怀里,她发现梁宴总是喜欢用这种姿势抱她。他胸膛广阔,骨架力量感和蓬勃感兼具,这样的姿势,很能让她安心,比单纯的两人抱在一起更好。
也更让她心动。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梁宴。”
梁宴尾音上扬:“怎么忽然说这个,又想脱我衣服了?”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阮听雾头发蹭了蹭他,“我就是很喜欢你啊。”
“喔,”梁宴摸摸她头发,“这次不止想脱上面的衣服?”
“懒得理你,”阮听雾揉揉鼻尖,“你坏死了。”
“还没开始坏呢,”梁宴下巴低下来,正好碰到她发顶,“要真坏起来,我们五五以后怎么办。”
“嗯?”阮听雾手探进他上衣,摸了把:“那我也坏。”
梁宴肩膀震出笑,没制止她行为:“就这样?这哪算坏。”
“哦,”阮听雾觉得把手伸进他衣服就已经很过分,“不算吗。”
“起码——”梁宴手开始在她上面衣服里为非作歹,碰碰这儿捏捏那儿,一路往上还碰到敏感禁区,抓了一把,“得这样才算坏吧?”
阮听雾身体向来敏感,腿发软跌在他怀里:“你别碰了。”
“哦?”梁宴顽劣又在那抓了把。
阮听雾闭上眼睛,欲哭无泪地在埋他怀里,咬牙道:“你快拿出来呀,梁宴哥哥。”
“这是在撒娇吗,”梁宴扯唇:“谁教你在这种时候叫我哥哥?”
他手还是在为非作歹。
“啊,你别——”阮听雾脑袋在某瞬间放出白光,腿软到不行,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梁宴搂过她:“怎么站都站不稳。”
“不过你知道了吗,哪样才算坏。”
“我没叫你给我示范啊,”阮听雾感觉身体很疲倦,但每个细胞又很亢奋愉悦,“还在我身上做示范。”
梁宴:“不过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阮听雾闷声说:“我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五五这么敏感?”梁宴咬住她耳垂,“你好像浑身都在抖。”
阮听雾很轻地低下头,他声音一直带着金属质地,就那样清清然在她耳边响起,她是真受不了。
他说她敏感,他说她发抖,她听了之后反应更大。
“啊,”梁宴磨了磨耳垂,“五五抖得更厉害了。”
“你别说了,”阮听雾好不容易才拽住他的手,“这是在我家,不是在你家。”
“有什么区别?”梁宴声音低沉:“刚刚是不是很舒服?”
“你别问我了,”阮听雾脑袋低得更下,这种问题她回答不了,也说不出口,“我得去睡觉。”
“看来是不够舒服?”梁宴故技重施地做了遍,抓得更重,“这样呢?五五。”
“你别——啊啊”
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