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轻笑了声,拽着她手搭在他脖颈上。
阮听雾低着头,手就那样轻轻搭着。双眼轻飘飘注视着他。
“你好像不会搂,”梁宴咬了下她耳垂,“要我给你示范吗?”
“不用——”唇被他堵住。
男人单手搂住她腰,两人身体轻撞在一起,响起布料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他低着声问:“会了吗?”
阮听雾被梁宴搂着腰,他上车后便脱了外套,只着一件短袖,布料很薄,结实的腹部贴着她的,她能感受到他肌腹的热度以及散发弥漫的掠夺性。
“嗯……”她这是第一次贴着他腹部,周身血液流动的速度好像也跟着缓了些,像贴住一座火山,她被热得腹部也跟着发烫发热。
“会还是不会。”梁宴恶劣地又把人贴近腹。
“我试试。”阮听雾抬起手,慢吞吞地搂住他脖颈。
“对了。”梁宴气音笑了声,低下头含住她唇。
两人接吻姿势更亲密,车厢里逐渐变得有些发热,车窗都紧紧关着,一丝风也不透。
阮听雾被吻得双腿发软,手也搂得发酸,她搂着梁宴脖颈,与他商量:“我手有点酸。”
“那你放手。”梁宴也松开她腰。
阮听雾有点愣,她没想结束掉这个吻的。
因为梁宴真的很少主动吻她,所以每一次她都挺珍惜,而且她面对梁宴又面薄,也不敢主动吻他,所以除了他哄她吻他外,两人接吻机会真很少。
“喔。”她听见梁宴这么说,只好垂着唇角放下手,问:“那你要回前面,我坐副驾驶了吗?”
“回什么回,”梁宴径直坐下,偏着身体把人按在怀里,嗓音微哑道:“换个姿势而已。”
话音刚落,他低头咬住她唇。
两人又再吻了一会,直至阮听雾手机铃声悠然响起。
“我接电话。”她伸手去拿口袋的手机。
“别动。”梁宴手还撑在她头顶上方,“谁打的?”
阮听雾边被他吻着边分视线去看手机:“程砚。”
“挂了,”梁宴手扣着她脑袋,“待会再打回去。”
阮听雾扫他一眼,“我得接电话。”
梁宴从她唇腔退出去,转眼把小姑娘摁在怀里。
阮听雾被梁宴摁在怀里,后脑勺抵着他坚硬上身,她仰了下头,盯着他眼:“待会你不能出声,我和表哥说的是和程亦橙在一起。”
“知道,”梁宴低头蹭了下她唇角,“我见不得人。”
阮听雾眨了下眼,忽然觉得他好像有点可怜,便快速抬头吻了吻他唇角,说:“没有。”
梁宴挑了个眉,笑了:“行,你接。”
阮听雾也笑着嗯了声,在接电话前,清了清嗓子,电话接通,她开口:“表哥。”
“欸,听雾,”程砚声音响起来:“你今晚还回家吗?”
“回呀,”阮听雾伸手拨着梁宴睫毛,他睫毛是那种根根的分明,拨起来手感很好,她说:“怎么不回家呢。我待会就回了。”
“我今晚不回家,”程砚说,“陈姨也不在,你要不住程亦橙家吧,我们家现在没人,你一个人住怕不怕?”
“嗯?”阮听雾收回拨梁宴睫毛的手,顿了顿:“你怎么不回家呢。”
“大人的事小孩别过问,”程砚清了下嗓子,“你哥我交女朋友了。”
阮听雾睁大眼,梁宴扯笑也拨了拨她睫毛。
“什么时候交的啊,”阮听雾弯起唇,抓住梁宴作乱的手,眼神示意他别乱动,继续同程砚说话:“那你今晚和嫂子一起住吗。”
“没,”程砚说:“还没到那一步。”
阮听雾没忍住笑:“行,那我待会回家住,一个人也没事。”
“但你最好还是和程亦橙一块住,我还不知道你啊,一个人住就会怕。”
“嗯嗯嗯。”阮听雾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她靠在梁宴怀里仰脸算账:“刚刚说好的别出声,你拨我睫毛干什么。”
“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梁宴低头蹙她:“哦,刚刚就我一人拨你睫毛了?你没拨我的?”
“那我不是没忍住吗,”阮听雾转脸蹭进他怀里,把脸藏了起来,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他,“好了,这事掀过去。”
“你躲什么。”梁宴五指顺着她发缝钻进茂盛浓密的头发。
“没躲。”阮听雾摇摇头,双手撑着他肩膀把脸漏了出来,但刚漏出来,梁宴便再次主动吻了过来。
“没躲就得被人亲。”
这个吻有点漫长,有种很缠绵的劲在。
吻完后,阮听雾抬手蹭了下唇角:“待会都被蹭破皮了。”
“亲重了?”梁宴侧眼问。
“有点,”阮听雾如实应,“你下次轻点。”
“行,”梁宴给她打开车门,让人下车,他探身进驾驶位,说:“下次不亲了。”
阮听雾低头系着安全带,眼睫被风吹得颤了颤。
哪有他这样的,她只是让他下次轻点,他直接说下次不亲了。
那不亲就不亲吧,她又不是非得盼着和他接吻。她哦了声,道:“那你要是下次亲了我,你就输了,输了得受惩罚。”
刚说完那个“罚”字,梁宴撑着手臂轻咬了下她唇角,言语低沉:“嗯,我这人就爱受罚。”
“……”阮听雾笑着推开他:“干嘛。不是说下次不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