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哥哥,”阮听雾被他吻着,她对上男人不掩饰□□的眼神,忽然道:“我从你家搬走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深夜煮过面了。”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走。”梁宴撑着手臂,没再吻她,眼皮哂着看她。
阮听雾喉咙干涩了下:“你那时候,好像也没多希望我住你家里吧?我听见你和程砚说过,你很怕麻烦。”
梁宴微闭了下眼睛。
而后扣着她后脑,闭上眼很虔诚地吻住她:“你从来就不是哥哥的麻烦。”
“那我是你的什么?”阮听雾认真地问,她睁眼,突然看到外面还在一直下暴雨。
这场暴雨,和两年前她拖着行李箱离开梁宴家的那场好像。
仿佛就是同一场暴雨。
但两年前的那场,她心灰意冷,拖着行李箱离开暗恋很多年的人。
而如今这一场,那个暗恋很多年的人认真吻着她,边吻边说:“五五,你是梁宴最喜欢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就让正文停在这场暴雨里)
如果有人想看番外,我自己打算的是以下几个。
1.亲密接触
2.梁宴知道55对他的喜欢,补齐遗憾
3.见家长
4.求婚结婚,婚后日常
第58章 春与夏
◎3.12修◎
“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年, 你都在我身边。”
“五五,这话的意思是,我也很喜欢你。”
这两句话随着眼前的烟花一同坠进阮听雾耳朵, 她眼里碎着烟火光亮,心里汹涌波浪, 像起伏的海。
脑子里回忆起这些年暗恋他的各种酸涩, 唇腔里像含了一颗凛而烈的薄荷, 好在, 他现在终于来到她身边。
“怎么不说话?”
耳边传来男人很轻的一声笑,他离她很近,说话时热气浮在耳畔, 阮听雾望着上空快要结束的烟花,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在认真看烟花呢。”
“行, ”梁宴抵了抵下颚,笑:“烟花比我告白要好看?”
“没呢, ”阮听雾倏地笑出声,她只是有点不真切罢了,接吻时虽然不会掉眼泪,但做了这么多年梦忽然实现, 她哪这么快反应过来呢,“都好看。”
“都好看是什么意思, ”烟花放完,梁宴牵她手离开汹涌热闹的人群,往停车场方向走, 他低头扯了扯上衣领, 道:“是我好看还是烟花更好看。”
“就都好看呀。”阮听雾跟着梁宴进了停车场, 走几步想探身钻进汽车副驾驶,但她忽然被他拉进了汽车后座。
后座空间宽敞,清而甜的柚橘味荡漾,但又融杂一股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危险,带有侵略性。
阮听雾靠在后座被椅上,因着没反应过来便被拉进这儿,她眼睛带了点迷茫,仰着脖颈看向梁宴。
他一只腿散漫支着,另外一只折在座椅上,手臂半撑着懒肆撩着眼皮看她。
视线交汇,阮听雾咽了下喉咙,自从在一起那天在车上有过亲密接吻,其实两人成为男女朋友后,拥抱和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毕竟,也才刚在一起十几天。
而且,梁宴这几天也没主动吻过她。她心里其实也有点失落,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今晚在车上这次,她被梁宴这样看着,心里隐约有点打鼓。
他眉骨很挺,表情有点淡地扯着唇,嘴唇被外边经过汽车的近光灯打着,看上去有些发红的润。
好像,很好接吻的模样。
倏地,男人的手忽然从撑在座椅上变到了撑在了她头顶后的靠背上。
于是,两人距离再度拉近。
阮听雾抬起眼便看到他硬朗的下颚线条,视线再往下,男人喉结突起,脖颈青筋布着也明显。这么近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生点什么。
“干什么。”她紧了紧唇,手臂往后撑着。
“不干什么。”梁宴在上方慢慢掉下一句。
“喔。”阮听雾偏偏头。
半晌后,男人还折着腿,长臂撑在她身后,动作一点也没变。
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把人囿在了他的范围之内。
阮听雾正准备开口说话,问他既然不干什么怎么还这样困着她,只是男人忽然又咬着字道:“再回答一次。”
“回答什么。”阮听雾轻眨了下眼。梁宴腿忽然又再朝她挪过来一点,手臂也往下撑,将她困得更紧了。
“我好看还是烟花好看。嗯?”男人声音沉沉带着随性的痞。
“什么啊。”阮听雾笑着往后挪了点,但刚挪了一步便被他手臂拦下,同时耳边掉进一句话:“我是不是很久都没主动吻过你了?”
“嗯,是的,”阮听雾低着头蹭了下手指,“你总是哄我亲你——”但很少主动亲她。
倏尔,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坠了下来。
阮听雾手指一紧,心脏扑通像沉进无边的海,他吻她一向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法,而是凶,攻击性很足,一旦吻过来就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但这次他好像比以前温柔了些,或许是一只腿折着的缘故,朝她俯过来有些费劲,所以没以往那么凌厉与掠夺。
一个又一个轻而柔的吻落在唇畔,阮听雾撑着的手臂逐渐松软,后几秒听到梁宴边吻她边说:“手会搂我脖子吗?”
“会。”阮听雾微微闭上眼,但好几天都没搂过他脖颈,她脸有些发红,动作比较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