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我只要你开心快乐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事实也是如此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
岑声声指尖滑下,去摸贴合处手感极佳的腹肌,不再多说其他,只用做的告诉周时慕,她现在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主动的结果就是放纵过了头,直到第二天中午,岑声声才真正醒过来。睁开眼时候,掌心抚过边上的位置,已经没有温热的触感,她才意识到周时慕应该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安静地躺在床上,隔着虚掩房门,她隐约能够听到卧室外的动静,他好像在同人通电话。
懒劲儿上头,她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继续软趴趴地赖在床上缓了好会儿,才撑着胳膊慢悠悠坐起来。
伸长了手,指尖摸到床头柜上放置的手机攥过来,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她起身,随手抓了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头绳随意将头发扎起来,转身去主卧里面的盥洗室洗漱。
期间周时慕打完了电话,握着手机推门进来后,看到她在洗漱,撑着胳膊倚着门框饶有兴致地看她动作,突然问她想不想现在就去试婚纱,已经安排人整理好了几大品牌今年刚推出的高定婚纱系列最新款,现在过去就能试穿。
“现在?”岑声声慢半拍吐掉口中的牙膏,诧异转头看过来,“真的假的?这么猝不及防的吗?”
“当然。”周时慕勾唇笑得随意轻巧,身子前倾凑近她,指腹将她嘴角没有冲洗干净的牙膏沫擦掉,拖腔带调的散漫腔调,隐约夹杂着愉悦的情绪,“老婆大人提要求,我哪里敢不迅速响应?”
岑声声被他逗的笑出了声,撇撇嘴开玩笑,“你是许愿池啊,提什么有什么啊?”
周时慕没有出声回答,只是看着她,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岑声声同他对视一眼,一下觉得好像还真就无法反驳,若是较真起来算的话,那大概在她这里,周时慕可比许愿池灵多了。
周时慕抿唇挑眉那一下,即便没开口,但岑声声好像能猜到他想说的事什么。
他不会是谁都能许愿的许愿池,和他许愿也不需要先投硬币交换,他是只属于岑声声一个人的、随时随地都能帮自己实现愿望的哆啦A梦。
周时慕给出的承诺,从来都有回音。
他说到做到。
既然定下来要出门,岑声声动作也更快了些,推着挡在盥洗室门口的周时慕往后退,到转角空处她人毫不留恋的绕过他,往去衣帽间去。
岑声声特意挑了件法式方领碎花长裙换上,正对着镜子编发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
本来就因为手残编的没有几分耐心了,这下被打断,岑声声干脆直接放弃了想要编一次侧边发的打算,破罐破摔地丝带扯松开,将已经编了一半的长发全都拨散开,跑着去卧室寻自己的手机。
这通解救她的电话是虞茵打来的,万年消息靠陆宴周转播的小公主这次终于靠自己设计师的身份斩获了一手消息。
电话那端,虞茵也不多拐弯抹角,上来就直奔主题,说起两人的婚礼,婚纱设计这块她不在行,所以婚庆服装的事儿她就不插手了,她就只一个要求,声声的婚礼上,这个伴娘她虞茵是当定了。
其实不用她抢,岑声声也一定会请她帮这个忙的,只是这下听虞茵一副焦急抢先的激动声调,岑声声突然有些想要逗她的兴头。
“先别着急呀,婚礼上需要好多角色呢,一定得是伴娘吗?”
虞茵被这一问弄卡壳了下,转而楞楞发问,“难道还有别的适合我的角色吗?”
岑声声笑,“大胆想想呢?”
好朋友之间一来一回的语气就猜到对方在想什么,虞茵也是口嗨,真就掰着指头列举起来,“除了双方长辈,不就是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嘛,伴郎么,我也不是三哥的好兄弟,这个坑是占不了了,司仪这个我也不行啊,我嘴好笨的。递戒指的是小花童吧,这也不适合我啊。”
说着这里,她先是无声沉默了下,而后像是下定了决定,伸长了脖子胆大包天开口,“那不然我当新郎也不是不行啊!只要三哥那天不暗杀我,我保证能娶你。”
岑声声彻底止不住笑了。
“好啦不扯啦。”她将逐渐偏颇的话题拉回正轨,“茵茵,那现在我正式的邀请你,当我和周时慕婚礼的伴娘哦,至于伴郎的话,应该就是陆宴周没跑了,然后我们可能流程会尽可能简单,你俩到时候互相交流下经验呗。”
虞茵轻哼了声,“别提陆宴周,本小姐最近很烦他。”
“怎么着了?他又怎么招惹你了?”岑声声从前都没发现自己也是个八卦的性子,自从知道了虞茵和陆宴周俩人暗度陈仓的事儿后,岑声声就一直对他俩的事儿特别感兴趣。
“算啦,回头见面再跟你细说。”虞茵负气发泄一般“啊”了声,“咱们聊开心的事儿呢,不能败了好兴致。”
同虞茵的电话断了后,岑声声收拾好贴身的东西拎着挎包出来,周时慕就在餐厅的椅子那坐着,见她出来,他起身去厨房,挑了个盘子给岑声声装了份意面。
他轻敲了敲桌面引人过来,“不急,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了午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