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蓝很失落,她拉开门打算潜逃回自己屋里去。
楼下叶曲站在客厅里,抬头看她,他微微一笑,脸色温柔:“起来了,马上就吃饭了。”
杨蓝脸腾地红到要爆炸,她连声都没敢吱,一下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屋里,她急忙翻出手机给乔年打电话。
乔年正准备出门晨跑,她最近身体是不是行了,她打算上点心,锻炼下身体。
杨蓝坐在床上,姿势很端正,像在听老师讲课一样,她小声说:“那个,我昨晚,成功了。”
乔年嗯了一声,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么,很正常的。
杨蓝脸红的厉害,她又解释一句:“昨晚,是第一次。”
乔年手里的帽子掉落在地上。
半晌,乔年幽幽地问:“你们俩没毛病吧……”
结婚半年了,都不爱爱,不会是心理有毛病吧!
杨蓝脸皮发烫,她顾不上解释,小声跟乔年求教:“我昨晚勾引他的,怎么办啊?我现在不敢下楼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乔年反应过神来,她突然笑出声来,“杨小蓝,叶曲这个人我最了解,你想我貌美如花,这么多年了他都能耐的住,如果不是喜欢你他绝对不会被你诱惑到,你能把他诱惑到,说明他爱你挺深的。”
杨蓝一颗心一下子变得滚烫。
会吗……
杨蓝在屋里磨磨蹭蹭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昨晚主动出击,叶曲会不会轻视她呀。
叶曲推门进屋,杨蓝吓了一跳,她急忙倒在床上,手摸着扯起被子盖住自己。
叶曲嘴角挂着笑,昨晚可不是这样的,疼的掉眼泪还是抱着他不撒手,跟要献祭一样。
叶曲掀开被子一角,杨蓝头往胸口埋,她快要自燃了。
叶曲手指擦过她的脸颊,滚烫的,他忍住笑歪着头看她,“要我抱你下楼?”
杨蓝红着脸爬起来,头发在被子里扫了一圈乱糟糟的。
叶曲抬起双手帮她把头发理好,清亮的一双眸子多添了几许温柔,“今天别出门了,我们在家安安静静的歇一天。”
杨蓝用力点头,她两根食指勾着,抬眼问:“不离婚了吧?”
叶曲手贴着她的脸颊,叹气:“为你好不知道么?你都受了多少次伤,还不怕?”
原来是关心她,怕她出事。
杨蓝大着胆子抱住叶曲的手臂。
叶曲吁了口气:“离婚是为你好。”
“可是我觉得现在离婚有点欲盖弥彰吧,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应该是不管我的死活才对是吧?”
叶曲惊奇地打量杨蓝,他关心则乱,没想这么深。
“我觉得,任青然已经信了,最近我不都很安全么,他也没有从前狠了,以前他是找人用车撞我,要不就是绑架,最近只是用自行车撞一撞,被人推一把。”
“……我在想想。”
叶曲搂住杨蓝,锁紧眉头,一会他回头低柔地问:“好点了么?”
杨蓝反应奇快,立刻明白他在指什么,她脸都要烧着了,先摇头,然后又点头,自己都乱了。
叶曲按住她的腰,吁了一口气,挨近她,到底还是心软,“我和任青媛什么事都没有,我们是合作关系,我跟她有共同的敌人。”
杨蓝头靠在他肩上,他说什么,她都信……
9月了。
天还是很热。
刚刚打完一场篮球,沈予阳满身是汗。
陆游之球衣都湿透了,沈予阳拧开一瓶水给他,拿毛巾擦了把脸。
“怎么样啊?痛快了么?”
沈予阳问,陆游之不吱声,仰头喝光了一瓶的水,脸上的汗在灯光上亮晶晶的,他擦了把脸,淡淡地说:“明天继续。”
沈予阳叹气:“我们俩最近约会的太频繁了,我怕会暴露。”
陆游之低下头翻包,头都不抬:“没事,我相信乔年的肚量,一定能允许我共享你。”
沈予阳乐了:“共享个P,要收费的。”
陆游之掏出一包烟,他坐在球架下面,咬着烟翻出打火机点火,然后递了一支给沈予阳。
沈予阳摆手,没有接,解释一句:“打算戒了,我最近打算拐乔小年造小人,得表现好点。”
陆游之徐徐吐了口烟雾,也没有心情打趣他,他真心的羡慕:“你最近容光焕发,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幸福生活的滋养。”
沈予阳两只手肘压在包上,仰脸看天上不存在的星星,心情依然愉悦,他最近照镜子,发现自己确实青春焕发,魅力激增,乔小年那眼瘸的就是看不出来。
“你别这么老气横秋的,不就是唐语怀孕了么,至于么?”
“至于。”
陆游之脸色一下变得黯淡,他笑了一下,苦笑,叹气说:“我一直希望,这辈子只结一次婚,只和自己爱的女人结婚生子,人生完完整整。”
陆游之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他:“如果陆琳柠回来了,告诉你分手的时候她怀了你的孩子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你什么感受?”
沈予阳仰望着天空,一会儿才答:“别打这种比方,会要命的。”
陆游之朝天喷出一口烟雾:“以唐语的性格,孩子是筹码,离婚了我这一辈子也别想安宁了。”
刚说完,陆游之的手机响了,是唐语来的电话,他的眉头折成一道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