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阳反手轻悄地一搂勾住她的腰一手把她抱起来带她往车库去。
“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不生!”
“准备什么?不就是不戴套子这么简单么,我来做就行了。”
沈予阳笑眯眯,乔年急了低头咬他,结果被不要脸的一偏头捉住了嘴唇亲了个严实。
“……我还没有准备好,先不生行吗?”
乔年跟着撒娇,头搭在沈予阳的肩头,声音娇滴滴的,眼睛水润润的。
虽然知道这是乔小年在演,不过沈予阳就吃她这一套,他心都软了,跟着笑:“我说在准备,又没说要准备多久,你这身体生什么孩子,好好给我养着。”
乔年吐着舌尖嘻嘻笑,吧嗒一口亲在沈予阳脸颊上:“这位帅哥,您真是人美心善。”
周六这天。
傍晚,夕阳西下,染的西边一片辉宏壮丽的红色。
乔年扶杨蓝下车,杨蓝喝醉了,今天领导儿子满月,她们去吃酒席去了。
“你说你,没酒量还喝。”
杨蓝东倒西歪的,走了几步弯下腰捂着胸口像是要吐。
乔年一边帮她拍背一边数落她:“怎么这么不省心呢你?”
杨蓝咳了一声,要吐又没有吐出来,她蹲在地上,哭了。
乔年慌忙蹲下来,她拨开杨蓝的头发,“怎么了,叶曲欺负你了?”
杨蓝抱住双腿,用力摇头,只是哭。
乔年咬牙,这肯定是被欺负了!
“别哭了,回头我收拾他,反了他了!”
杨蓝又摇头,她哽咽地问:“他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杨蓝从来没问过叶曲的心思,但又自作多情的觉得叶曲是喜欢她的,不然为什么那么疼她宠她?
可是事实证明她就是在自作多情!
乔年扶杨蓝进屋里,杨蓝躺在少发上,她喝了酒,胃里很难受,头也很疼,心情也不好,整个人糟糕透了。
乔年兑了一杯蜂蜜水让她喝了解下酒气,“你就爱瞎想,不喜欢你他跟你结婚?他对你一直很特别好不好?”
难道是因为任青媛?
乔年后来打过电话给叶曲,他说什么事都没有,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乔年宽慰杨蓝:“他和那个任青媛什么都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你们是不是因为这个吵架的?傻不你。”
乔年身为人妇,对待夫妻之道自以为很有点心德,她左右瞄了一眼,拍了下杨蓝的肩膀,“作为过来人,我给你支个招,是不是吵架拉不下脸来求和,没事,我跟你讲,拐他上床,完了他一个不字都不会跟你讲,不要太听话。”
她们家沈予阳就是,她在床上撒个娇,他都疼她疼不够,什么都答应!当然了,那家伙脸皮厚,往往第二天一睁眼就不认帐了,她又不好录音,卑鄙!!
杨蓝咬住嘴唇,握住杯子喝水,睫毛像被风吹了抖个不停。
“真的有用吗?”
杨蓝小声问乔年,乔年坚定的一指自己,正义凛然:“绝对的,没用你找我,我把他打包了扔你床上,绝对让他对你服服帖帖的。”
杨蓝捏紧手指,脸有点红。
第九十五章
傍晚, 叶曲进屋,他把公事包放到茶几上。
杨蓝从厨房出来, 身上系着围裙, 她朝他笑一笑:“回来了, 刚好吃饭。”
叶曲走过来,他用手背贴着她的脸颊, 眉头皱了起来:“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杨蓝脸更红了, 她急慌忙地摇头:“没事,做饭热的。”
吃了饭,叶曲上楼洗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 他徐徐地吐出一口疲惫的长气,全身都松懈下来。
裹上浴巾, 吹干头发,叶曲走出浴室,他在床上坐下,突然眨了下眼睛,然后又站了起来。
床上, 被子平铺着,被子中间鼓了一团。
叶曲站在床边,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
“……”
叶曲又坐在床边,他暗暗叹气。
杨蓝躺在被子里,脸颊红的莹透, 他掀被子的时候,她心脏都罢工了。
叶曲掀开床尾的一角被子,拿出她的衬衫和牛仔短裤递过去。
“穿上。”
他表情很严肃,语气却很温柔。
杨蓝的眼睛立刻蓄了一层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她觉得窘,窘的全身像要烧着了,太丢人了,她想跳楼……
杨蓝翻了个身,紧紧抓着被子。
叶曲伸出手,又缩了回去,他移开眼,下意识舔动了下嘴唇,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赶紧穿上。”
杨蓝咬住嘴唇,突然一翻身扑过来抱住了他,她的一双手臂,细,白,温,软,叶曲握住她的一双手,闭上了眼睛,胸脯起伏加剧。
“别闹,快穿上。”
杨蓝接过衣服,一会儿,她低声说:“穿好了。”
叶曲坐着不动,隔了片刻他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半个身子,表情一下子定格——
杨蓝顷身上前,吻住他的嘴唇……
清早。
杨蓝睁开眼睛,她看到了浅蓝色的枕头,不是她的……
杨蓝急忙坐起来,她拥着被子反应了几秒,脸一下变得血红,她,昨晚终于如愿以偿了!
杨蓝做贼心虚,急忙翻出衣服穿上。
她踮着脚尖跑到阳台,跑到卫生间,叶曲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