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恨过这个世界,因为它对我不公平,我从来不捐款,我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
可是现在我想捐了,我想在别人提起他的名字的时候能顺带提起华瑟这个名字,起码曾经并肩。
我也曾经恨过你,有了你,我从一个可以任性需要关爱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大人,他所有的关爱都给了你。
我不喜欢你,讨厌你,只因为嫉妒你,嫉妒你在他心上无与伦比的地位。
我报复过你,想过恨他。
有一天下着雨,坐在屋檐下捧着他的照片,我哭了。
恨不起来了。
他留给我的,只有一个你了。
怎么能恨。
我捐钱,我把能给都给了你。
我希望真的有积德一说。
下辈子能早生19年,让我先遇到他。
乔年攥紧信纸,然后捂住了眼睛。
李长宗说:“她成立了100亿的公益基金信托,用于捐助贫困山区的教学,这些都交由你戴叔叔打理,你不用操心。”
顿了顿,李长宗又说:“小瑟交待了,如果你结婚,一定要找我签定一份婚前协议,你现在不是普通人,她要我保障你绝对的权宜。”
继承遗产需要一系列的文件手续,费时了1个多月才全数交接完成。
华家的人没有分到分毫的财产,于是闹到了电视台,华瑟的遗嘱是保密的,华家人怀疑到了戴阳明和乔年身上,并起诉他们霸占了华瑟的财产。
事件围绕着华瑟的遗产,沸沸扬扬了一个多月。
法院开庭,乔年和戴阳明都没有出席,李长宗作为两人的代理律师全权处理,他出具了华瑟的遗嘱公证副本,并内附了华瑟作为当事人希望保护继承人的人身安全不公布继承人姓名的要求。
法院予以采纳,法院向华家人出具了华瑟遗嘱中的说明,华家任何一个亲戚都没有继承权,法院当庭宣判驳回了华家人要求分割华瑟财产的请求。
因为波及到了几百亿的巨额遗产这件事关注度很高,记者多次联系戴阳明,华瑟离世后戴阳明成了果佳的董事长,戴阳明拒绝一切采访。
6月,天气炎热。
华家的人每天上各种电视台讨伐李长宗,讨伐戴阳明吞没华瑟的巨额的财产。
当热度渐渐淡去,华家的人知道争夺遗产的希望渺茫,于是心生不甘,露出人性中极恶的一面,他们向媒体曝光了华瑟的过去,那些不堪黑暗的过去。
华瑟多年被评为十大杰出女性,这样的黑暗过往无疑是一颗炸弹,在社会上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浪。
院子里干净整洁,蔷薇依旧,西墙边的那个菜园,菜地被翻新过,种下了豇豆,辣椒苗。
天上下着大雨,乔年坐在阳台上,蜷缩起双腿,她拿着手机翻看新闻,媒体对华瑟的过去口诛笔伐,为了那一段她被迫承受的过往否定了她一生的才能。
乔年打电话给戴阳明,大雨滂沱,她淡淡地:“戴叔叔,我发了些东西给您。”
一些能让华家人闭嘴的东西。
戴阳明:“嗯,收到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乔年偏头看屋檐下连成线的雨珠,嗯了一声,顿了顿说:“您千万别手下留情。”
叶曲打着伞从大门口走过来,乔年冲他挥了下手,笑了一下。
叶曲把伞放到柱子旁边,他坐在她脚边,“怎么还不高兴?”
乔年笑了一下,她应该高兴么?
叶曲摸她的头发:“别这样笑,很丑。”
乔年放下双腿,她头搭在他肩膀上,一会儿,她轻声说:“叶曲,我觉得自己好老了。”
叶曲握住她的手,攥的紧了些,他轻柔地说:“你是心情不好,到我那住一段时间吧。”
乔年摇摇头,她挽紧他的手臂,闭上眼睛说:“叶曲,你一定要好好的。”
第八十七章
华瑟的事件解决的很快。
关于那段过往其实华家人并不是特别清楚, 当年相关的人和事还有相关痕迹乔青早已抹的一干二净。
戴阳明开了记者发布会,向媒体公布了华瑟捐赠个人资产100亿在ZX成立了公益信托基金, 目前已经正式启动, 用于贫困山区建校捐助教学楼图书馆的事宜。
对于华瑟的过往, 戴阳明也开了口:
当年华家破产,华瑟的爸爸从12楼跳下去, 就死在华瑟的面前, 她才19岁,她妈妈为了保护她,一个连饭都没有做过的柔弱女人拿刀砍死了三个混混, 然后从3楼跳下来, 也死在她面前。
一个19岁的女孩成了孤儿,那个时候华家的这些人做了什么?她们搬走了她心爱的钢琴, 抢走了她所有的珠宝首饰搬空了华宅。
这里我问一下在电视台扬言要起诉我的华凯先生,你的孙女华盈今年参加了钢琴比赛得了市级第一名,记者采访到你们家,你家里那架价值160万美元的STW的三角钢琴听说上了新闻,那我请问你, 这架昂贵的钢琴你是从那里得来的?这架钢琴的交易是有记录的,我想不会有你华凯的名字。
在这里, 我要感谢曾经的果佳董事长乔青乔先生,在华家破产后华家的亲戚没有给华瑟一口饭吃,是乔叔替华瑟还清了所有的债务。乔叔和华瑟的父亲是战友,和我父亲也是, 我和华瑟一样,都是被父亲托孤给乔叔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