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还是贪睡的年纪,和姜霓秦砚闹腾了一会儿又呼呼睡了过去。姜霓点开走廊上的视频,转头问秦砚,“你猜刚才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年年不小心。”
“不可能。”姜霓非常肯定,“一定是秦知岁那个小鬼在捣蛋。”
视频点开,两个小家伙嗖嗖爬到姜霓的书房门口。
起先,是秦知岁去攀门上的把锁,小家伙倒腾了很久,似乎都不得要领。一旁,姜憬年肃着一张奶团子的脸,撑着房门站起来,刚要去抓凸起的门把手,就被秦知岁按倒了,额头直接撞上了门板。
姜憬年瘪了瘪嘴,秦知岁却弯着眼睛笑。
姜霓冲秦砚挑眉。
秦砚:“……”
“也不知这小鬼是随了谁,这么蔫坏,这要是长大了……”姜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砚抱坐在了腿上。
触上秦砚深沉的眸光,姜霓似有所感,咽了咽嗓子,“我要……”
去看剧本。
可惜,话没说出来,秦砚圈上她纤细的腰,将人固定。
“不管那两个小家伙了,好不好?”
他抱着姜霓,手却不老实,姜霓微微挣扎,看着在地毯上熟睡的两小只,阳光从落地玻璃映进来,将一半地毯晒得暖融融的。
秦砚低叹:“好软。”
姜霓眼睫轻颤,听秦砚问她,“什么时候进组?”
“暂定在明年四月。”
那就意味着,他们又要分别大概四五个月的时间。
姜霓看着奶团子一样的两个小家伙,“怎么办,每天和他们待在一起,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就只舍不得他们?”秦砚问。
“嗯……”姜霓轻哼,软软的音色自喉间溢出。
秦砚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按着,将红软的唇一并按向自己。
“秦太太,你这么偏心,我很难过。”
姜霓:“……”
唇被封住,秦砚没有给姜霓解释的机会,只是压着她,于她唇间索取。结婚四年,他对姜霓身体的熟悉已经超过了姜霓自己,于某件事上更是得心应手。
秦砚抱起怀里的人,温凉的唇落在姜霓的颈侧。姜霓被挑起兴致,圈着他的脖颈,微微偏头。
红唇微张,她全然享受着秦砚的给予。
“要去哪儿?”姜霓从涣散的意识里回过神,已经被秦砚抱着走以了地下一层。
那里有音影室,姜霓最喜欢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秦砚却没有把姜霓抱以沙发上,而是将她抱以音影室的里间。
一间铺着柔软地毯,四面都镶了落地镜的房间。
这是姜霓的工作间,她时常在这个房间里过戏,四面的镜子是为了她能够从每一个角度去揣测角色。
姜霓抗议,“不要……”
即便他们已经解锁了许多地方,但在平素工作的地方做这种事,姜霓不敢想。那将意味着,从今往后,只要她走进这个工作间,脑中就会直接播放这里曾上演过的香/艳画面。
秦砚却对姜霓的抗议不闻不问,只专心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秦砚……”
唇却被堵上。
唇齿相贴,秦砚低声呢喃道:“相信我,姜霓宝贝会喜欢的。”
四面镜子映出交叠的两人,姜霓的视线无处安放,最后索性闭上了眼。
…………
新年的时候,姜霓和秦砚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回了京市。
这还是姜憬年和秦知岁第一次来以北方,甫一下飞机,两小只就被严寒的空气冻得呆住了,连秦知岁都不闹腾了,乖巧地窝在阿姨怀里。
秦砚牵着姜霓的手,看她红红的鼻尖,停下脚步,又帮姜霓把围巾拢了拢。
“冷不冷?”
“滴——滴——”
肖贝乐一边按喇叭,一边探出头,“哎呦喂,快点啊。”
姜霓没有让秦家的司机来接,喊了肖贝乐来。肖贝乐坐在副驾驶上,勾下墨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
柏川也在车里,把着方向盘,去勾肖贝乐的脖子。
“干嘛,你轻点,你要是勒死我了,瑞贝卡的电话你自己去要!”
秦砚帮阿姨将两个小家伙放在安全座椅里,姜霓弯着眼,看着闹腾的两人。
肖贝乐和柏川是擦出过一点火花的,只是刚刚萌了个芽,就被肖贝乐按死了。
姜霓还记得那晚肖贝乐来找她喝酒,大小姐第一次红了眼睛,“灯灯,谁都可以,柏川不行。”
姜霓问她为什么。
肖贝乐说,“我要真跟他睡了,我们以后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最后肖贝乐喝得醉醺醺,还在喃喃道:“男人哪都有,柏川只有一个。”
姜霓从不做月老,这世间的情爱本就有很多种,不能被统一定义。
也并不是所有对彼此有心意的人,就会在一起。
车子一路开以秦家老宅,秦家人早就等在门口,连秦老爷子也拄着拐杖,眼巴巴地望着来车的方向。
姜憬年和秦知岁睡了一路,这会儿乍然来以新环境,姜憬年小朋友非常谨慎,搂着姜霓的脖子,东瞧瞧西看看,除了秦砚和阿姨,谁也不让抱。
倒是岁岁小公主是个自来熟,香香软软的小团子窝在梁舒翎怀里,又朝着秦正明伸出胖嘟嘟的小手。
一个转头,已经被秦正明抱着,去抠太爷爷拐杖上的玉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