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还真不公平!
这时候彭娟早就将林爱云和孟保国已经离婚的事情抛诸脑后了,也早就忘记了那位孟保国新娶进家门的新妯娌。
“你们到底来这儿干什么?”林爱云冷冷的瞥了一眼彭娟,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以前在老孟家的时候,这个大嫂就喜欢跟在黄秀英身边当枪使,现在真是半分都没变过。
黄秀英正准备上前说出自己来时的目的,结果却被孟保军给拦住了,他一脸笑意,语气柔和:“弟妹啊,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也该请我们进去坐坐,站在这大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啊?”
闻言,黄秀英和彭娟对视一眼,眸光一亮,对,进屋了一切都好说,到时候他们赖着不走,她能拿他们怎么办?最后还不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再好吃好喝的招待。
等孟仲春他们几个年轻后辈回来了,再哭一哭,这关系自然就会缓和了,人啊,总不可能冷血到连亲奶奶,亲大伯和大伯母都不认了吧?再说了,老家还有他们亲爸和亲弟弟在呢。
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总归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留着一半相同的血。
但现在他们杵在这大门口,什么都是虚的,万一林爱云跑了,他们上哪儿哭去?好不容易才在这儿蹲到她。
“我说了我不住这儿,还有,别叫我弟妹。”林爱云对于他们这丑陋的嘴脸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但是又没办法直接甩袖子走人,因为怕他们会去敲江家的门,惊了不该惊到的人。
“说话这么生分干什么?都是一家人。”
“……”林爱云这次没有再说话。
“弟妹,你这个样子可就没意思了啊。”见林爱云软硬不吃,孟保军脸黑如炭,伸出手直接抓住林爱云的胳膊就把人往江家大门口拽,压低声音骂道:“老子不想跟你个娘们磨磨唧唧的,把孟仲春他们给我叫出来。”
对于孟保军突然发火动起手来,不光林爱云吓了一跳,黄秀英和彭娟也瞪大了眼睛,慌张地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才松了口气。
“快进屋,钥匙肯定在她身上。”黄秀英推搡了一把彭娟,示意她去林爱云身上搜钥匙。
男女之间力量差距巨大,林爱云挣扎了许久,都没能将胳膊从孟保军手里给挣脱开,眼见彭娟朝自己走过来,慌张下,她一脚揣在彭娟肚子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可报警了。”
“还想报警?真是长能耐了,你待在我们老孟家这么多年,老娘也没亏待过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老婆子我放眼里了是吧?真是黑心的小贱蹄子。”黄秀英说着就扬起手,想给林爱云一点儿教训,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好乖乖听话。
只是刚抬起手就还没打下去,就被人给扼住了手腕,那强劲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后倒,哀嚎道:“哎哟,杀千刀的,手断了!”
“啧。”来人像是丢垃圾一般地将人扔到地上,丝毫没有“尊老”的想法。
看着前方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的陌生男人,孟保军下意识地将林爱云给拖到跟前,挡住自己的身形,“你是谁啊?别多管闲事。”
“妈,妈,你没事吧?”彭娟连滚带爬地跑到黄秀英跟前扶起她,眼神躲闪,都不敢抬头看那人一眼。
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就跟索命的阎王爷一样。
林爱云看着跟前突然出现的人,低声喃喃道:“萧城?”
“还不放开?”萧城大步上前,按住孟保军胸口,将两人强硬分开,随后顺势搂住林爱云的肩膀,讽刺地勾了勾唇角:“哪儿来的野狗,讨食都讨到这儿来了?”
“你……”孟保军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只能示威似的抬手指了指萧城。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手,萧城眯了眯眼,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叹气道:“狗崽子,胆子还挺大。”
话音刚落,从一旁的汽车里涌下来四五个身穿黑西装的高大男人,直接将孟保军给摁在了地上。
“还有没有王法了?放开我。”孟保军脸颊落地,坚硬的细碎石子不断滚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王法?”萧城将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林爱云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缓缓抬起长腿,再狠狠落下,下一秒耳边就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只不过才响了一声,就被人拿帕子捂住了嘴。
那熟练的动作,明显是没少干。
“欺负我的女人,还跟我谈王法?”萧城歪头笑得残忍,皮鞋不停地在指骨上碾压,直到地上的人卸了挣扎的力道,像个死人一般躺着,方才收回脚。
“这京市敢拿手指着我的人,你算是头一个。”
其中一个手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新的帕子,半跪在地上将萧城弄脏了的鞋底一遍遍擦干净。
“保军!”黄秀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叫着就要扑向萧城,只是半路上就被人给拦住了,她只能张嘴冲着林爱云骂道:“你个不要脸的□□,才跟我们家保国离婚,就攀上了别的男人,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害臊,张开腿让人……”
“啪”得一声,将黄秀英剩下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给尽数打断。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之前我们早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管是我,还是仲春他们都跟你们老孟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要是再来纠缠,不光一分钱都得不到,我还会让你们在风源村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