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征不说话,只是笑了声,眸底有浅浅的温柔神色。
温鲤搂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又说:“当做圣诞礼物送给你,你喜欢吗?”
陈鹤征故意逗她:“你要送我裙子吗?”
温鲤嫌他破坏气氛,在他脖子上咬一口,“是裙子底下的人呢,你喜不喜欢?”
陈鹤征将温鲤搁在床上,俯身下来,盯着她,眸光深邃极了,轻声说:“送给我了,就一辈子是我的,不能再收回去,懂吗?”
“就是要把一辈子都给你,”温鲤抬起手臂,指尖在他唇上游移着,声音同样很轻,说着,“温鲤是陈鹤征的,是他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夜愈发深浓,雪花落个不停。
陈鹤征扣着温鲤的脖颈,很重地吻她。
供热系统大概坏掉了,温鲤隐约感觉到房间的温度暖得不像话,她皮肤都变红,有心跳的那个位置,更是热得发慌。
中途,陈鹤征直了直身,像是拿到什么东西,温鲤不愿离开他,将他抱得更紧,手臂环着他的脖颈,不肯放。
陈鹤征笑一下,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温鲤脸色红透,软软地说:“才不要帮你,”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手却伸了过去,摸着他。她眼睛里雾蒙蒙的,浮了些水汽,又甜又羞涩的模样。
漂亮极了。
她真漂亮。
这是全然陷落之前,陈鹤征最清晰的感知。
温鲤在逐渐攀升的温度里,与陈鹤征很亲密地紧挨着,她被他哄着,说了好多声喜欢,也听见陈鹤征叫她宝宝。
沙哑的音调,带一点说不清的欲,反复叫她,宝宝、宝宝。
甜腻的称呼,让她骨骼都酥软,只想与陈鹤征再亲密一点,更亲密一点。
拥抱太紧,温鲤呼吸有些涩,她浅浅“嗯”了一声。
陈鹤征过来吻她,嗓音很温柔地问:“难受吗?”
温鲤的长发微微湿润着,她抿了抿唇,抱着陈鹤征的腰,小声说:“不难受。”
“我轻一点,”他说,“不舒服了就告诉我。”
“不难受,”温鲤声音小小的,有些凌乱地说,“很喜欢,很喜欢你。”
喜欢与他这样在一起,非常非常浓烈的喜欢。
*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清晰许多,也轻快许多。
舞剧《芳问》的排演,历经两年零三个月,终于走上舞台,与观众见面。第一轮售票,就销售一空,剧场方面不得不协调场次,进行第二轮、第三轮售票。
越来越多的观众慕名而来,所取得的效果,大大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舞剧芳问#这一话题,不断登上热搜,各大门户网站争相报道,作为舞剧的女主角,“温鲤”这个名字,被更多的人知晓,也被更多的人记住。
他们震惊于她的美貌,也沉醉于她在舞台上的那份灵动。ID“小雾”的个人微博,粉丝数量逼近五百万。
扎实的基本功与后期的勤奋刻苦,是温鲤垫脚的砖石,送她走上一个又一个全新的高度。谢幕时,剧场里经久不散的掌声,是对她最好的嘉奖。
陈鹤征作为舞剧《芳问》的作曲人,也受到了不小关注,舞剧之外,他还有其他工作。
《芳问》爆火的同时,东诚传媒旗下的第一家剧场,东诚剧场正式上线营业,《芳问》是该剧场的第一部驻演剧目。
越来越多的巡演邀约,雪片般飞来,应接不暇。
一切都在变好,一切也都明朗。
《芳问》的演出告一段落时,温鲤迎来了她和陈鹤征的婚礼。
北欧的某座小岛,他们包下岛上唯一一座酒店,动用专机接送赴宴的宾客。
小岛景色如画,天空剔透如宝石。漫无边际的绿草地与森林相连,时常能看见奔跑的小鹿,以及跃上枝头的大尾巴松鼠。
没有惹人厌烦的狗仔和八卦媒体,也没有吵嚷和喧嚣,一切都很平静,一切也都漂亮。
温鲤白色的婚纱礼服,提前一年就订好的,后期陆续的修改,又耗了大半年的时间,每一处剪裁,都与她完美贴合。
这场婚礼,陈鹤征并没搞出太大的声势,只邀请了至亲,还有几位关系亲密的好友。
女眷都围在温鲤身边,与她合照,夸她漂亮。
温鲤的确漂亮,眉眼缱绻,眸若星辰,皓白的皮肤没有沾染半点岁月的痕迹,她好似独得上天偏爱,永远是惹人心醉的“玫瑰美人”。
婚礼进行到一半,发生一个小小的意外。
一只斑点精致的梅花鹿,从森林里跑出来。小家伙不怕人,绕到温鲤身后,一口咬住她长长的裙摆。
温鲤惊讶回眸,风在那一刻,吹扬起她的头纱。
她脸上有笑,顾盼生辉的一双眼,纯净的感觉,连高山溪水都自叹弗如。
那张照片,经由婚礼摄影师捕捉,后来,温鲤将它发布在个人微博上。
同那张照片一起发布的,还有一张“藤蔓玫瑰”的纹身设计稿上,稿子上有陈鹤征亲笔写下的字迹——
她是我的玫瑰,也是我的软肋。
*
温鲤与陈鹤征的婚礼,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消失近五年的郑嘉珣。
她穿一条浅粉色的裙子,长发与五官,俱是浓丽。
温鲤背对众人,将花球抛至高空。
郑嘉珣对此兴趣缺缺,原本是想躲开的,偏偏有人在这时握住她的腕,让她动弹不得。于是,那东西先砸到她的头,接着,又落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