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流畅、饱满的力量感。
玄关处狭窄,也暗,光线污浑,越是这样,越纵容暧昧滋长,似春风野草。
温鲤被迫后仰,脊背碰到墙壁,手指紧握着陈鹤征腰间的衣服。吻到半途,她有些受不住,偏头似要躲开,陈鹤征不许,立即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脖颈上轻轻摩挲着。
痒痒的,还有点麻。
温鲤脸色红透,锁骨到肩膀的那一大片皮肤,也同样如此。泛红,湿润,像水流清洗过的熟透的蜜桃,香气四溢。
她想求饶,求陈鹤征放过她,辗转之间,呼吸炙烫,又让她舍不得。这样贴着他,与他亲密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太好。
隐约间,温鲤觉察自己被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四周灯光骤然亮起,目之所及,这一切,都是人间仙境。
吻得厉害,喘不过气,温鲤勾着陈鹤征的脖子,软绵绵地说:“头好晕。”
陈鹤征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额头低下来,抵着温鲤的,指腹从她耳后滑下来,到脖颈,再到锁骨。
“温度还是有点高,”他说,“吃点退烧药吧。”
“不吃药,味道好苦。”温鲤声音软,身体也是,她侧着头,趴在陈鹤征肩膀上,“想和你一起洗澡,要你帮我洗头发。”
陈鹤征笑了下,低声逗她:“还有吗?只做这些?”
温鲤眨着眼睛,唇色红,被咬的,脸颊也红。
她一面羞,一面又直白,说:“还想要你欺负我。今天很想你,所以,时间可以久一点。”
陈鹤征的目光逐渐变深,喉结上下滑动,他一手扣着温鲤的脊背,沿她的脊椎骨,寸寸摩挲,很慢地磨,热到发烫。
“今天为什么特别想我?”他时不时地亲她一下。
“因为,你说我们会白头到老,”温鲤抓住陈鹤征的手,摸他右腕内侧的纹身,“喜欢这句话,也喜欢听你说。”
“原来是感动了,”陈鹤征低头亲她的脖颈,“喜欢听,以后我会常常说。好听的话,都说给你听。”
他这样温柔,温鲤溺得更深,不由抓住他腰侧的衣服,轻声催他去洗澡。
陈鹤征抱紧她,哄着:“鲤鲤有点发烧,不舒服,今天我们不做。”
温鲤“啊”了声,小小的失望,手臂勾着陈鹤征的脖子不放,低声说:“我就是吹了点凉风,不难受的。”
“不难受也要早点休息,”事关她的健康,陈鹤征底线分明,“鲤鲤生病了,是病人,不能太累。”
温鲤轻轻“哦”了声,睫毛垂下去,特别明显的失望。
陈鹤征呼吸也重,又忍不住笑起来,他贴着温鲤,很慢地吻她,同时,对她说:“宝宝,对你,我真是没办法了。”
宠成这个样子,还觉得不够,想对她好一点,更好一点。
*
温鲤长长的头发,是陈鹤征帮她洗的。热水的冲淋却让温鲤更晕,没有衣服可抓,她只能勾着陈鹤征的脖子,小声说:“困了。”
浴室灯光亮,刺眼睛,她往陈鹤征怀里缩,很粘人地往他身上贴。
贴着贴着,不太对劲。
温鲤吓了一跳,又反应过来,有点心疼地仰头看他,“是我不好,太粘人了。”
陈鹤征纵她纵得太厉害,只说:“不要紧。”
她期期艾艾的,“要不……”
陈鹤征弹她的脑袋,“手别乱动,你不会。”
温鲤垂眸去看,迟疑一下,又仰头,“你教我啊。”
陈鹤征没出声,盯着她看。
温鲤湿漉漉的手指,碰碰他,眼神又清又无辜,“我很聪明,学得快。”
洗澡的时间,有些长,浴室里,水汽浓重,又热又潮。
隐约有几声碎响,是重重的呼吸音,温鲤低头咬住陈鹤征的肩膀,指腹上滚烫的温度,叫她浑身都颤。
陈鹤征仰头,让水流落在他脸上,喉结凸起的线条,流畅而漂亮。他又低头,去看怀里的小姑娘,“还学吗?”
“你喜欢吗?”温鲤睫毛上沾了些水汽,雾蒙蒙的,眼珠剔透,看着他,又真挚又体贴,“你喜欢,我可以学更多。”
她太甜了。
陈鹤征抬高她的下巴,又去吻她。
怎么会不喜欢呢,她的一切,都是他最喜欢的。
水流声停下,陈鹤征找了自己的衣服给温鲤穿。她的小习惯,爱把陈鹤征的T恤当睡衣。
长发擦干也吹干,陈鹤征将她抱回卧室。沾到枕头,温鲤困得睁不开眼睛,正迷糊着,又被他弄醒,喂了两粒退烧药和小半碗姜汤。
手机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屏幕偶尔亮一下,陈鹤征没去管。他关掉主灯,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缕雪后天光。
温鲤觉察有人躺在她身边,立即翻身,蹭到陈鹤征怀里,要他抱着,还要抱得紧一点儿。整个人软绵绵的,往他怀抱深处藏。
两个人的呼吸,温温热热,缠在一起。
温鲤觉得安稳极了,她用额头蹭了下陈鹤征的肩膀,迷迷糊糊地说:“你说过要陪我白头到老的,说话得算数。”
都睡得迷糊了,还惦记这一句呢。
陈鹤征低笑,轻轻应了声,“一定做到。”
*
舞剧《芳问》的排演期,枯燥而漫长,祁赫和葛壹,两位高手,对作品的完成度要求极高。温鲤自认基本功扎实,耐力也不错,在祁赫的严苛之下,依然累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