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鲤摇头,她踢掉鞋子,凑过去,整个人都埋到陈鹤征怀里,小声说:“是太喜欢了。”
喜欢到总想看一看,摸一摸,然后偷偷地笑,心里眼里,全是甜蜜的味道。
陈鹤征的手臂压到温鲤的头发,他抬了抬,转了个方向,指腹摸着温鲤的脸颊,声音温温的,“还喜欢什么,告诉我,我送你。”
温鲤搂着他的脖子,摆出认真思考的模样,过了会儿,对他说:“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比如,喜欢阿征亲我,喜欢阿征抱我,喜欢他叫我宝宝,还喜欢他对我笑……”
陈鹤征真的笑起来,胸膛震动,他再度低头,贴了贴温鲤的唇,低声问她:“除了亲吻和拥抱,他对你做别的事,你也喜欢吗?”
温鲤穿了条白裙子,款式简洁干净,质感柔软,肩膀上有纤细的系带。
说那句话时,陈鹤征故意用指腹滑过温鲤的肩膀,然后碰到她背上的蝴蝶骨。
肩带松了一瞬,温鲤下意识地抬手,压住它,心跳有些凌乱,又颤又悸动。
她的神情在害羞,动作上,却仰头去咬陈鹤征的唇,直白又坦荡地说:“喜欢呀。”
陈鹤征垂眸看她,目光深了些,指腹由蝴蝶骨移到她的脊椎那儿,紧贴着,也摩挲着,“有多喜欢?”
温鲤声音小小的,“又上瘾,又着迷。”
她换了个位置,膝盖抵着沙发,双臂绕着陈鹤征的脖子,抱他,贴着他,然后说:“总之,就是喜欢到不行。”
陈鹤征呼吸很烫,唇也烫,落下去,吻着温鲤的额头。
喜欢到不行的,何止她一个人。
后来,那条白裙子,温鲤始终好端端地穿着,但是,身边的气氛已经变了。
她坐在那儿,睫毛很浓密,挂了水珠,颤动着。呼吸变得不顺畅,也很碎,连不成线。
陈鹤征将温鲤的长发拨到耳后,让它们落下去,沿着脊椎骨的弧线,似一袭悬垂的瀑。
有什么东西太满,是情绪和爱意。
陈鹤征按她的腰,力道有些重,轻声问:“想哭吗?”
温鲤摇头,她说话说得艰难,每个字音都轻轻的,“不想哭,但是,想你。”
她承受了太多爱,明明没哭,眼尾却比掉眼泪时还要红,有些娇气地说:“就算你已经在我面前了,我还是很想你。”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已经在抱他了,但是,依然会想他,很想,心底铺满涌动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太喜欢了吧。
*
拿到结婚证后,温鲤一度有些茫然,她不太清楚成为陈太太后,应该做些什么。连领证这件事,她也只告诉了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比如陶思和傅染宁。
陶思心气儿浅,担不住事儿,哭得稀里哗啦,抱着温鲤祝她一生幸福。
傅染宁相对淡定,但是,眼圈也红了,叹息着:“我就知道,陈鹤征一定早早带你去民政局!狗男人,花招多得很!”
温鲤眨下眼睛,软软地笑,有点不好意思。
傅染宁也来抱温鲤,靠在她肩膀上,不太服气地说:“这么漂亮的鲤鲤,又温柔又体贴,便宜他姓陈的!”
陈鹤征相对高调,东诚和唐和,两家公司的员工,都收到了喜糖。
粉白色的精致包装,系了蝴蝶结,里面不仅放了糖果,还有香香甜甜的白巧克力小饼干。
人事部的负责人在分送喜糖时,只说是公司高管,并未明说是哪位高管。
媒体嗅到风声,纷纷放出爆料,有的说,唐和总裁陈鹤迎疑似与歌手女友领证结婚,也有人说,领证的是音乐制作人陈鹤征。
各类消息,真真假假,热搜话题时时在变。
温鲤都没出声,那个叫伊娜的小歌手,倒是跳了出来。
“繁星之夜”的颁奖礼,伊娜与陈鹤征同台领奖,闹出过不小的热议话题。接着,又有八卦媒体拍到伊娜与陈鹤迎共同出入望江豪宅,疑似恋爱。
“领证”话题闹得沸沸扬扬,伊娜的微博主页,在这时更新了几张摆拍的照片——
一束铃兰花、点缀着爱心图案的奶油蛋糕、手工针织小玩偶……
暗示性太足,“伊娜”这名字,立即上了热搜,又是满城风雨。
*
伊娜借机蹭热度的事,温鲤没放在心上,按流程,接下来,她是要办婚礼的。温鲤却发现,她没有时间弄这些了。
因为,《芳问》这个项目,历经波折,转了一圈后,居然又回到她手上。
相比于伊娜,温鲤更关心郑嘉珣。她很晚才知道,郑嘉珣玩了把大的,单方面撕毁合约,退出项目,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人能联系上郑嘉珣,她不仅注销了手机号码,连社交软件也一并弃用。温鲤发了许多微信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复。
短暂的惊讶过后,温鲤很快平静,并没有太多出乎预料的感觉。
因为,这才是郑嘉珣,爱与放下,都热烈,也都决绝。
她本该如此,也理应如此。
有爱者恒久,无爱者自由,嘉珣找到了她的自由。
冷静下来后,温鲤又有些担心。
陈鹤迎手段阴厉,心肠冷硬,说他是冷血无情资本家,都算在夸奖他。郑嘉珣撕了合约,说走就走,万一,陈鹤迎恼了,着手起诉,郑嘉珣要怎么收场。
唐和背后的律师团,是业内公认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