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偷了玫瑰?
……
舞剧时长很短,场面也算不上壮阔,但是,那里面有一袭漂亮的红裙,以及,一个美得惊人的温鲤。
她在跳舞,腰身极软,又韧,充满力量,纤长的手臂似蒲柳,韵律与节奏,是她的血液和骨骼。
她在哭泣,月光里,曳地的红色裙摆,散在肩头的黑色长发。
她被音乐托举,看向镜头——
精致的五官,妆很淡,一双哀悸透骨的眼睛,霜雪般的皮肤,洁净至极,也美丽到易碎。玫瑰花瓣飘落着,在她脚边,在她周身……
短短十五分钟,镜头从未离开过温鲤,观众的视线也是,他们被捕获,被震撼,全身心的沉浸,忘却一切。
舞剧的编舞美极了,配乐也是,有人去查询主创团队的信息,看见上面的名字——
编舞:温鲤作曲:陈鹤征 顾问:祁赫
恋情之外,那些真真假假的花边消息之外,陈鹤征与温鲤,他们的才华更加惊艳。
#舞剧是谁偷了玫瑰#这一话题,很快登上热搜,视频的播放量,“井喷式”增长,从十万到百万,直至突破千万次。
这是东诚创造的第一个网络热点,以后,会越来越好。
*
舞剧的播放量破千万,主创们凑在一起,搞了个小小的庆功宴,祁赫也来了,带着陶思。
温鲤喝了酒,醉意明显,摇摇摆摆地,站不稳。陈鹤征将她抱起来,搁在腿上。
他细长的手指,从她黑色的发丝间穿过,偶尔低头,贴着温鲤的唇,很重地吻。
温鲤被吻到呼吸不畅,胸口发闷,忍不住咬了陈鹤征一下,然后转头去看陶思,气鼓鼓地说:“你过来,跟我交代!怎么回事儿?”
陶思脸红,不说话,一个劲儿地躲,祁赫挡在陶思身前,反问:“你管我叫什么?”
温鲤懵懵的,“祁哥啊。”
祁赫点头,嚼着一颗橄榄,“她是你嫂子。”
温鲤:“……”
她要跟祁赫干架,陶思才多大啊,还是小朋友呢,姓祁的,你禽兽!
被陈鹤征拦住,抱她起来,直接上楼。
深蓝国际的房子,每一处,温鲤都熟悉。床单被褥,有陈鹤征身上那种清冽的薄荷气息,她很喜欢,也心安。
温鲤是被陈鹤征抱上来的,没穿鞋,裙摆下,雪白细长的小腿,陈鹤征贴着她,反复吻。
楼下的聚会,什么时候散的,温鲤完全不清楚,脑袋里没意识。她只想贴着陈鹤征,一直贴着,太喜欢他了。
陈鹤征的身材好得不像话,劲瘦而流畅,尤其是腰,温鲤瞥到一眼,脸红了,陈鹤征故意握她的手,带她碰到。
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情绪最浓的时候,温鲤额头落满了汗,眼底浮着泪,却哭不出来。她紧紧抱着陈鹤征,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好多悄悄话。
好多好多。
她说她爱他,好喜欢他,叫他老公,也说饱了。
“吃不下了。”她好委屈的。
陈鹤征低笑了声,拿起床边小桌上的杯子,哄她喝水。
她出声太多,嗓子都哑了。
那杯水,喝得没有洒得多,温鲤慢慢咽下去,不等她呼吸,陈鹤征又来吻她。
反反复复,一夜。
天快亮了,房间里落了光,不刺眼,反而有种温柔的味道。
温鲤抓着床单的一角,手指揉在上面,弄出水一样的波纹。
陈鹤征的吻,落在她肩颈,声音则在她耳边,很软,很柔,问她:“宝宝,嫁给我吧,好不好?”
温鲤抱着他,埋在他颈窝那儿,小声说:“让我睡一会儿,睡醒就去领证!”
陈鹤征低声笑,“这么急啊?”
温鲤“嗯”了声,抱着他,“太喜欢你了,实在太喜欢了。”
喜欢到心跳发软,喜欢到不知错所,喜欢到死心塌地。
没办法形容的喜欢,太浓烈了。
“你呢?”温鲤仰头看他,软绵绵地问,“有没有好喜欢我?”
陈鹤征低低笑着,又去吻。
多傻的问题呢。
除她之外,陈鹤征还为谁动过心?
为谁交付过这条命?
这一生啊,都用来爱她了,恒久地爱着,无止无休。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我本来想了一大堆话要跟你们说,但是,写文写到现在,实在太累,我全忘了,一句都想起不来,嘤嘤嘤。有事VB说吧,我先想想番外写点什么……
第114章 chapter 114(番外) ◇
◎他的女人,就该一生欢喜,没有眼泪◎
说好了睡醒就去领证, 但是,这一觉,温鲤睡得格外久。
太累了, 她身上的每一寸, 由皮至骨,都酥得不像话。两条腿也虚得厉害, 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如一段新裁的白丝带。
睡得安稳时,一阵手机震动。不等温鲤睁开眼睛, 有人抢先一步,关掉了扰人的声响。
温鲤迷迷糊糊的, 还有些回不过神,手背压着额头揉了两下。
这时候,腰上倏地一紧, 有人自身后抱住她, 下巴随着动作一并贴过来,在她脸侧, 颈窝那儿蹭了蹭。
熟悉的薄荷叶的味道, 绕着呼吸,很淡, 也很慵懒,格外磨人。
房间里挡着窗帘, 遮光效果很好, 温鲤判断不出时间,不清楚到底是下午还是晚上。但是, 这种安静又旖旎的氛围, 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