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个……”
明明是为皇上开脱,太后却被气的险些爆粗口。幸好多年涵养仍在,及时刹住了车。
“想办法给他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这样我们进可攻退可守,不用如此束手束脚,受他的气。”
“姑母……陛下都根本不去后宫,这孩子怎么生啊?”
一提这个,老太太气的一挥手打翻了桌案上的茶碗。自己喜爱的儿子乖巧听话,偏生体弱,早早的娶妻纳妾,却好多年只有一个女儿出生。
“一个个不争气,若早给宸儿生个儿子,咱们哪用如此受制于人。”
“好想宸哥哥。”
“唉!”老太后被她说的长叹一声,她又何尝不想儿子。自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却注定要离开她。自小就抛弃的孩子,却偏偏得依靠。他要听话也好,偏自己主意大的很,根本不听她的。
姑侄俩说着话,宫人禀报皇后带着后妃们前来请安。太后点点头让人进来,一帮女人落座闲话家常。谈论的焦点自然离不开刚回宫的皇帝。
他是这帮女人的依靠,别看他登基后从不近女色,但他离开这段日子,大家还是非常担忧,盼着他早日回来。毕竟,若另立皇帝的话,她们都得被打发到别处养老。哪有如今这优越的生活。
阿影来慈寿宫的时候,跟这帮女人打了个正照面。他依旧那副冷淡的样子,给太后请了安就推说还有事,屁股没坐热,茶也没喝一口又起身走了。把老太后气了个仰倒,挥退一干妃嫔,在宫里大骂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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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瑾那里,出发后等着度过黄河就抛弃送她的锦衣卫,夜半时分开着越野车飞快赶往铜州。
蓟门如果被回鹘大军突破,将会有几十几百万的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失去性命。她心系百姓,但更加担忧亲人。这些天一直提着心,如今打退了回鹘,连行踪都顾不上掩盖,开车直奔家门。
一路靠着这独一无二的速度,她先后从三四家土匪手里逃生。土路高低不平,颠的人屁股发麻。
“从山西到陕西盗匪横生,阿影麻烦不小啊!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措施,是剿呢还是抚?”
念叨一番,在无人地收起汽车,走了十多里找到人家换了马匹。骑着一路不停,到下午时分赶回了铜州。
老远,成群结队的乞丐就围了上来。孤身一个根本无法给他们提供有效帮助。这些人衣衫褴褛饿狼一般,没有绝对的势力,根本不敢显露。
打马快速通过。一进城,城门口居然碰到之前商队的队员。男人看到她欣喜若狂,拉住缰绳跟她 * 回报。
“娘子的家人此时都在娘子城中的家,李头吩咐我们几个分别守在几个城门,果然娘子从北门回来了。”
得到消息,自然径直回了家。亲人相见自有一番亲切,女人们都抹着眼泪,母亲伸手拍了她好几下。
“胆子包了天了,一个女人家居然要出关做生意。如今盗匪横生,多少人出去连命都没了。”
“就是,这孩子如今胆子是越发大。”
“妹子你要去边关做生意怎么能不带我呢,二哥这回真生你气了。”
张瑾笑笑,过去伸手揽住二哥臂弯。“别气,别气。你喜欢的话,下回让你带队。”
“你还要做这危险的事儿?”
“还拉着你二哥?”
嗯?怎么是我拉的,这明明是他非要参加好不。张瑾有口难言,对着母亲不好反驳。正想怎么解释的时候,被母亲开口问。
“阿影呢,他去哪儿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第二十六章 锦衣夜行
“阿影……他回家了。”
“什么?”一说这, 张家大哥立马跳了起来。“他怎么能独自离开不带你呢?当初说好的,不论他家里有无妻妾,你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他怎么能自己回家, 把你撇下?”
“无礼。”老太太也气的不行。“让你哥哥送你去他家,此事咱得说个清楚明白。我张家清清白白的女儿, 不能任人如此糟蹋。”
说起家务事, 外人早已全部退出。就连张家俩媳妇也闭口不言。张瑾眼看母亲兄长对阿影那么不理解, 她抱着荧荧, 想解释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俩嫂子看她似有难言之隐,起身说去准备晚饭,带着几个孩子退了出去。屋里只留她们母子四人。
“这回可以说了吧。这男人到底是何来路?都没跟你回来拜见家长说清楚, 直接撇过你回了家。他家里莫非有嗷嗷待哺的妻儿等着,没他不成吗?”
“他家里倒没嗷嗷待哺的妻儿,但却有数以千万计的百姓在等他做决断。”
“这是什么话。千万百姓等他做决断, 难不成他是金銮殿的皇上?”
大哥一语中的, 张瑾闻言点头。将边关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
“打退了回鹘,我才返回的。之前他已经派锦衣卫来, 你们都没见到吗?”
提起锦衣卫,这几个才恍然大悟。“难道那天晚上救咱们出来的就是锦衣卫?”
“为什么需要人救, 你们出了什么事儿?”
大哥叹息一声,“几天前,家里遭了盗匪。那些人拿着大刀,凶神恶煞。老刘被砍中大腿, 如今还在休养。若不是突然进来的一伙黑衣人相救, 我们大概都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