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道:“大人愈发手法娴熟,只是我胃口不佳,已经觉得饱了。”
鲜楽没再勉强,看她手中还有半串没吃完,便顺势接过来,两口吃了个精光。
这个暧昧动作,引得宁芷不由脸热。
之后,他拿起囊袋仰头喝水,喝饱后动作一点没迟疑地把水囊递给她,示意她也喝。
两人同饮一囊,不就相当于间接的亲吻?
纠结于这一点的宁芷怔着没有动作,脸色也不由更热。
鲜楽看她不接,直接蹙眉粗鲁地发问:“嫌弃老子?”
宁芷心头一跳,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水囊,而后忍着羞意,与他同一瓶口喝下沁凉溪水。
可能放下时动作幅度太大,她不小心沾在嘴角一些水珠,正准备放下水囊空出手去擦,鲜楽却用手背一下帮她抹过。
宁芷垂眼,嘴角烧烧得痒。
她心中隐隐在想,鲜楽刚刚几番辛密引指,又是与她身体接触,又要她去喝他沾碰过的囊……
所以,他是又在给她那种暗示了吗?
……
队伍继续赶了半夜的路,到了亥时末才终于休歇在驿站。
鲜楽带宁芷单独回了院落休息,之后照旧把浴室让给她用,自己则在院中冲凉。
他痛快利落地冲洗完,回到房间,却见宁芷还没从浴房出来。
侧身朝浴室方向望了望,鲜楽问询出声:“公主还没好?”
声落,里面却没任何回应,他等了等,还是没听到任何动响。
鲜楽生怕宁芷在里睡着会呛水,于是犹豫了下,掀开帘帐直接迈步进了浴房。
入目,是公主半浸桶中的背影,她裸露在外的背脊与手臂白得几乎映光。
一瞬间,他想起昨夜触摸时手感的滑腻。
“公主?”
他以为她是睡着了,可走过去才发现,她竟是睁着眼睛,眼神很清。
鲜楽顿足。
可眼下这个距离,他该入目的不该入目的,全部在视野范围之内。
宁芷不由往下缩了缩身,而后有些无力声软道:“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没力气。”
她脸色泛红,鲜楽见势摸上她额头,停留片刻后才松了口气,“低热,公主大致是发烧了。”
宁芷美眸水盈盈地看着他,鲜楽喉结一动,继续补充。
“这里已经是西渝地界,越向西走,昼夜温差便会越大,公主还需慢慢适应才好。”
宁芷听话点点头。
鲜楽叹了口气,“能自己出来吗?”
宁芷声音嗡嗡,似带着几分委屈,“还是没有力气。”
“中原公主就是娇贵。”
虽是嘲弄一句,但声落后,鲜楽怕她受凉立刻取下木架上的干净棉巾,罩过去把人一围,又横臂把人抱起直往外走。
全程间,他没有欲盖弥彰地刻意闭上眼,不是他不知礼,而是……他已存对她的欲。
……
喝了下杯姜茶水后,宁芷缩在榻上感觉好了很多。
她温声向鲜楽道谢,“辛苦大人专门去厨房帮我煮茶,来回周折一趟。”
闻言,鲜楽看了她一眼,而后不咸不淡“嗯”了声以作回应。
宁芷不知他的意思,不敢冒然再开口。
鲜楽眼神却似含着深浓意味,仿佛挣扎于难择之中,无法作选。
半响,他摇摇头,声沉道:“睡吧。”
宁芷眼看他又要在地上铺床,忽想起白日间他那些暗戳戳的引指,尤其方才他出神良久,莫不是在等她邀请?
思及此,宁芷鼓足勇气,主动道:“夜凉,不如大人今晚上榻来歇息。”
鲜楽骤然转过头来,目光明显不善,好似在怪罪她的多嘴。
宁芷被吓愣,一时怀疑自己是否是会错了意。
这时,他却睨眼问道:“公主是想和我睡,还是想和你的夫君睡?”
“你就是我的夫君啊。”
“我不是。”
宁芷心头叹息,想着,原来他是这样传统的一个人啊,两人还没正式行过西渝的婚仪,他便坚持不肯松口。
她好脾气地顺着他的说法,没有生怯退却,“反正现在……我是愿意的。”
大醴的敬长酒他都当着皇兄和母后的面喝下了,在宁芷这里,两人已经算仪成礼毕。
鲜楽欲言欲止,眸底晦暗如深,他上前两步用力掐住她的脸,沉声发哑,“公主真是……胆子不小。”
“大人……”她被掐得难受,伸手想作拦,却撼不动他分毫。
她发怵应对他这般的模样。
“公主可知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他问。
宁芷眸光流转,弱势摇头。
“我想。”鲜楽临下看着她,嘴角稍扬,“搞死你。”
【📢作者有话说】
来啦!!这对的张力!!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宁芷x鲜楽
◎吃人嘴短◎
大醴为中原礼仪之邦, 不管王公贵族,还是布衣黔首,都从小被教识要知礼明节。
宁芷耳濡目染, 从学堂启蒙之初, 再到受嬷嬷教习闺礼,她一直知行合一,端矜淑慎,尤其, 她在京所遇所见的郎君中, 无一不是行止温润的谦谦君子,哪怕是戍边的武将,也都行止规矩,绝无狂悖孟浪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