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他不可能惧内_温轻【完结+番外】(55)

  池兴勋:!!!他要杀了易霖!!

  可易霖前面站了一排保护的小厮,个个身强力壮……

  顾淮之欺辱他,不过是仗着国公府昌盛,他又幸得徽帝庇护。

  可易霖只是有几个臭钱!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风?

  宰了他一顿是没错,可他拿着那根草告去皇上面前也是站得住脚跟的!他可不能白白受了这种气!

  这天下都是他太子表哥的!

  一个皇商罢了,也敢同他池家抗衡?

  “你给我等着!”池兴勋阴冷的捡起地上踩断的草。

  “慢走,不送。”

  楼下的闹剧阮蓁没再看。她缓步来到茶几前,撩起衣摆,倒了杯香茶。

  慕玖意犹未尽,直至见池兴勋离去,这才收回视线:“这也委实冒险了些。”

  热气袅袅,轻雾盘旋。

  模糊了阮蓁的视线。

  她轻声道:“你可知那草唤作何物?”

  慕玖自然是不知的。

  可阮蓁却很清楚。

  她同阮熙相依为命,虽说是姑侄,可情分如同母女。

  “每逢姑母忌日,我总会寻此物放置床前。以此寄托思念。”

  阮蓁细白的指尖摩挲着杯壁的纹理。

  “萱草生堂阶,游子行天涯。那便是宣草。”

  “人人皆知皇上同靖王的生母德贵人早逝,是先帝念其年幼,正逢先皇后痛失爱子,难以受孕,便做主将他二人养在了椒房殿。认先皇后为母。”

  “我朝历来尊崇孝道,皇上登基后,他便追封德贵人为太后。封号懿德。”

  “如此这般,孝道孝道,母慈才子孝,如何能说宣草廉价?”

  她说完这些,便垂眸抿了一小口水,茶香四溢。

  顾淮之不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因此,易霖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先是解决了朝廷运往东阳的粮食衣物,又一波宣扬了孝道。这一招也算是天衣无缝了。

  而,池家只能认下,甚至不能有丝毫怨言。

  一万两黄金?也不知能不能筹出来。

  慕玖听后,轻轻的吸了口气。

  “他也不怕池家怀恨在心?”

  阮蓁认真的摇了摇头。

  “你错了。”

  “嗯?”

  “你该担心的是池家。”

  被顾淮之盯上,池家早晚得废。

  第70章 自然要给你点甜头吃

  拍卖会结束,歌姬柔情似水,唱起小曲带着江南语调的婉转。

  顾淮之的手段愈发的高了。

  不止慕玖,就连慕寒生都看的瞠目结舌。

  他由衷佩服:“池家这老东西这次咬着牙也得往陷阱里跳。”

  顾淮之淡淡道:“上兵伐谋,攻心为上。你带兵打战多年,应到知晓,只有卡住敌人要害,才能一击即中。”

  靖王在时,便要求这些小辈熟读兵法。慕寒生很清楚,顾淮之谋略过人若去带兵,定然不差。

  可京城这边离不开顾淮之。

  他不入朝堂,却能将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员玩弄于手掌心。

  慕寒生半开着玩笑:“皇上有意将我拘在临安城,将你国公府取而代之,不若你代替我去镇守边塞得了。边关要地,交给旁人,我可不放心。”

  顾淮之却是一哂:“你可别害我。”

  “何出此言?”

  顾淮之漠然,而后嫌弃道:“边塞那边风吹日晒,我身子骨娇贵。”

  他挑剔的瞥了慕寒生一眼。

  “又黑又丑,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你。”

  慕寒气笑了。

  “好歹我多年前也能迷的那些小娘子拼命扔荷包。”

  顾淮之一针见血:“你也清楚是多年前。”

  慕寒生身材高大,一脸英气,说是气宇轩昂,威风凛凛也不为过。脸上的伤疤在抹了顾淮之给的膏药后,疤印明显浅了不好,又有底子在,委实算不得丑。

  “你好意思说我?那你说说,可有姑娘往你身上丢过荷包手绢。”

  顾淮之眸光沉沉:“她们怕死。”

  慕寒生:……

  也对。

  没准荷包没扔,小灰就窜出去咬人了。

  戏已结束,又让慕寒生吃了瘪,顾淮之不愿再久留。修长如玉的指间一勾,指关节敲了敲案桌。

  来时,他一直没现身,去后,顾淮之也不想引起骚动。

  阮蓁是他带出来的,即便嫌麻烦,顾淮之还是觉得须把人送回去。

  长风会意,连忙去隔壁寻。

  他隔着门,一板一眼道。

  “姑娘,时辰不早,该启辰回去了。”

  阮蓁当下起身,动作有些急,眼前一片晕眩。她连忙抵住案桌撑住身子。

  待适应后,阮蓁从桌上取了枚八角糖。

  而后,笑意浅浅看向慕玖。

  嘴里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却愈发的甜腻动人:“如此,我便先走了。”

  一刻钟后。

  长风驾着马车,悄无声息从藤阁内院出来。而后驶向永安侯府。

  少了吵闹的易霖,马车内安静的不像话。

  阮蓁垂着眸子,坐如针毡。直到被那枚装着点心的荷包砸中。

  阮蓁微微一愣。

  指尖泛白,下意识捏紧她从小灰嘴里夺过来的点心荷包。

  顾淮之头也没抬,懒散的从腰间取下一物。

  又扔了过去。

  不同于荷包,砸的阮蓁右臂犯疼。只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阮蓁看过去。

  羊脂玉佛像小巧玲珑,质感细腻,清净庄严,观音像慈眉善目。

  这……才是真正的压轴之物。

  顾淮之这是要给她?

  阮蓁一怔,而后水盈盈的眸子望过去。

  “你若不要,便扔了。”

  顾淮之坦然接受她的打量,而后不屑道:“不过是不值钱的玩意。做我的义妹,自然要给你吃些甜头。”

  ???

  阮蓁:……你想过池兴勋的感受吗?

  羊脂玉触感极好,冰凉之感很快被她捂热。

  可顾淮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男子神态慵懒。斜视着阮蓁,眸色晦暗:“既然你收了羊脂玉,便将我娘给你的镯子作为交替。”

  “即便你唤我一声义兄,也没理由揣着顾家世代穿给儿媳的手镯来参加她的生辰宴。”

  天理人伦,可不是这么写的。

  他不是那恶心的范坤,可不想扯上半点闲言碎语。

  这事即便阮蓁不知情,顾淮之也没有留半分情面。

  他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而后嗓音低沉,裹着冷淡,一字一字撞到阮蓁心口上。

  “你说呢?阮大姑娘。”

  阮蓁知道那镯子珍贵,却不想是顾淮之日后娘子的配饰。

  可镯子是盛挽给的,不是她阮蓁求的。她早就锁到匣子里,从未有过一分觊觎之心。

  以前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盛挽错点鸳鸯,顾淮之恼,她还委屈呢!

  阮蓁水盈盈的眸子染上不虞。

  这几日火气旺盛的顾淮之真的不想听到女人的声音!

  “你还是别说了,手镯你准备好,晚些我让长风来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系统 古代言情 温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