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老爷子一举得子。
这件事又闹的大,众人带着看好戏的成分下了注。
“九成押的都是老爷子戴了绿帽子。”
阮蓁记得昨夜的梦听到的那番话。
临安大大小小的赌坊徒遭生变,会在一夜之间易了主。她抿了抿唇,心跳的极快,将收拾出来的首饰推到葛妈妈面前。
“葛妈妈。”
“晚些,你将这些典当了。”
葛妈妈忙不殊道是。
阮蓁转头又取了身上全部的银票。
她弯了弯嫣红的唇瓣。
“加上典卖的银子,一并拿去赌坊。押是彭家血脉。”
“注意些,莫引人耳目。”
葛妈妈一副姑娘是疯了不成的神情。
那有将银子全部往外撒的?
檀云道:“彭家也传来风声,姨太太怀上身子那几日,正巧员外都留宿在她屋里。”
阮蓁:“嗯。”
檀云继续:“可这些消息不能当真,姑娘,这十三姨太太应当是红杏出墙了。”
阮蓁:“嗯。”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檀云急了。
阮蓁捏着银筷。
就在老爷子宣布财产分割时,十三姨太太和彭府大少爷的私情被爆了出来。
彭员外的确头顶很绿。
姨太太早就和亲儿子搞上,还有了身孕。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很大,彭员外活生生被气死了。
彭府血脉,也的确不假。
“那姑娘押这个作甚?”
阮蓁一顿。
只能含糊其辞轻声道:“就当破财消灾吧。”
葛妈妈:???
檀云:???
第7章 绝不掺合你那些破事
定国公府
盛挽坐在床前,看着额间包着一层纱布的侄子,压根来不及心疼,对着边上的男子就是一顿骂。
“顾淮之,你就是这样把人拦下来的?知道你们是兄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
顾淮之一身墨色直缀,腰间缠着一根绣有祥云样式的玉带。他神色卷懒,手里执着一本书。闻言,抬眸对上盛挽的脸。
“总归死不了,让他吃些教训也是好的。”
“娘若不放心,便让太医来这里守着。”
说着,他瞥了一眼喝着水的盛祁南。
“我瞧着他精神气不错。”
盛挽忍住怒火,转头去骂侄子。
“去寺里做和尚,得亏你想的出来。怎么,你爹你娘都不要了?盛祁南,你娘就你一个儿子。”
盛祁南半靠在床前,许是后脑被砸了一下子,这会儿脸色有些发白。
“施主,你过于激动了。”
盛挽有那么一瞬间,认为顾淮之下手太轻了。
应该在盛祁南头上敲一个窟窿,瞧瞧里头是不是装满了浆糊。
盛祁南摸着佛珠。双手合十。
“我心意已决,施主……。”
一语未完。
就听顾淮之轻嗤一声。
盛祁南一哽。
他到底是怕顾淮之的。
顾淮之抚了抚袖摆,挪开视线看向盛挽。
“听说娘昨日相中了柳家姑娘?”
盛挽挑了挑眉。也不隐瞒。
“我找了算命先生,那柳姑娘旺夫,生的又标志,娘觉得跟你很是般配。”
顾淮之淡淡一笑:“既然那姑娘千好万好,娘留给祁南吧。”
下一句是对盛祁南说的。
“要出家可以,先娶妻给盛家留下血脉,我便绝不掺合你那些破事。”
你现在就在掺合我的破事!!!
盛祁南比谁都清楚,对于他当和尚这件事。顾淮之更在意的是,他一走,日后遭逼亲没有了挡箭牌。
就比如现在。
“这怎么行!”
“那便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那也不行。”
“住嘴!”
盛祁南动了动唇,半响哦了一声。
而后,很憋屈的来了一句。
“我不娶。”
顾淮之嗓音微凉:“你不娶难道我娶?”
盛祁南一言难尽:本来就是给你介绍啊!
盛挽可算是看清了,顾淮之是自个儿不想要就扔给盛祁南。盛祁南又是一副别给我,我随时可能出家的欠揍模样。
她气的心口疼。
一摔袖子走人。
她刚走,在屋外听了一出大戏的易霖摇着用金丝绣的扇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一进屋就嚷着嗓门。
“盛兄弟,你这人一门心思要去寺庙,怎么,有长的标志的小尼姑,遭你惦记?”
顾淮之不咸不淡的瞥他一眼。
“你来做什么?”
易霖这才想起正事,当下正色。
“南洋珠一番兜转如今落到了临安最大那家赌坊之子汪栋手上,那可是个难缠的主,我是真的没了法子,你自个儿琢磨去吧。”
顾淮之眯了眯眼。
盛祁南没忍住问:“你说的可是临安那个出了名的败家子?”
“可不就是他,难怪当时我出三倍价格,卖家不理睬,原来那小子出了十倍。我看赌坊迟早被他掏空。”
顾淮之听到这句话乐了。
“他是出了名的败家子,你是出了名的抠门汉,你们还挺配。”
易霖被恶心到了。
易霖:你礼貌吗?
第8章 别把人吓着了
盛祁南虚弱的继续喝水。
听到顾淮之这句话,小心脏颤了颤。
他貌似听到了十分了不得的事。望着易霖的眼神不由充斥着鄙夷。
“我说你家中早就为你相中好了姑娘,却迟迟不见你去下聘,不曾想,竟是这个缘由?”
“胡说,你知道下聘,成亲需要花多少银子吗?我这不是周旋着砍价吗?”
盛祁南:???
他知道易霖买个肉包都要货比三家,没想到成个亲都想着省钱。
“你明明家财万贯。”
“你就不懂事了,我赚得多,省的多,我才能家财万贯。”
盛祁南恍然:“难怪次次酒楼都是我兄长付的账!”
说着,他面上划过荒唐。
“还是你开的酒楼!一文都不让抹。”
“你好意思说我?日日想着当和尚,上回那盘兔肉可没见你少吃!”
“你懂什么,我还在长身体!”
“哦,都能娶妻了,还在长身体,你可真是能耐。”
顾淮之被两人吵的头疼。
他视线下移。
“你这把折扇价值不菲,”
易霖更加愤怒。
“顾淮之,亏我把你当兄弟,你没发现这把扇子我用了七年没舍得换?”
何况!这是别人送的。
他才舍不得买!
顾淮之:……
这抠门已然到了一定的境界。
一刻钟后
街上人声鼎沸。茶肆酒楼两旁林立,街头小贩叫卖声不绝。
赌坊包厢。
顾淮之看了眼对面将腿挂在桌上嚣张的败家子,神色淡淡:“听说你得了南洋珠?”
“管你屁事!”败家子火气很暴躁。
顾淮之看都没看他一眼,说的话却比败家子拽上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