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这么抠的人都要娶上媳妇了!
她家淮哥儿差哪儿了!!!
顾淮之暗含警告的瞥了眼易霖,而后漫不经心道。
“表弟至今未娶,娘若有这个闲心不如管管他。”
提到那个一心想皈依佛门,整日抱着佛经念念叨叨的侄子,盛挽窒息。
她冷笑:“他自有他母亲管着,需要你瞎操心?”
“娘出门时,舅母身边伺候的嬷嬷过来传了话。”
盛挽眯了眯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顾淮之轻飘飘道:“表弟一早闹着要剃度被拦了下来。”
“什么!”
一个两个都是不让人省心的货色。
盛挽气不顺的就要往外走。嘱咐下人备马,可没走几步,又生生止了步。给顾淮之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不管,明年府里必须办喜事!”
易霖看好戏。
顾淮之装傻,抬了抬下巴,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娘同爹伉俪情深,如今是打算给我添个妹妹?”
盛挽:!!!
易霖:忍住,不能笑!
顾淮之勾了勾唇瓣,下一句话却是对易霖说的。
他身子往后一靠,懒散玩味道:“粮草的事劳烦你多费心了。我替灾民向你致谢。”
丝毫看不出他的的谢意。
顾淮之不过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粹给他添堵。
易霖嘴角慢慢拉平。
笑不出了。
银子让他麻痹了双眼。
第5章 表妹去那儿伺候我怎么样?
暮色四合,余光暗淡,永安侯府早早掌灯,亮如昼。
葛妈妈端着膳食进屋。
“前院的还热闹着,宴席未散。”
下一瞬,她笑了笑,面上的皱纹显得异常慈祥。
“不过那定国公夫人倒是厉害,老夫人被落了面子,听说脸色难看的很。却只能强颜欢笑,硬生生撑到现在。”
阮蓁闻言抬了抬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
嗓音柔美:“定国公夫人身份尊贵,又有诰命在身,就连皇后娘娘都要给几分薄面,老太太也只能吃这哑巴亏。”
檀云伺候阮蓁净手,小声道:“谁说不是呢,平素那老太太就端着架子,就连身旁伺候的婆子都能趾高气扬,对姑娘您指指点点。今儿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原来也只是个窝里横的。”
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定国公夫人?
阮蓁百思不得其解。
用了膳,一番洗漱毕,阮蓁穿着宽大的寝衣。耐心的抹上香膏。
上塌安寝。
刚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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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吸力吞噬着阮蓁的神经,将她推入梦境。
梦里的自己到底没有离开临安。
临安街道零星几个路人埋头匆匆,瑟瑟缩缩,风一刮过,是刺骨的寒。
禁卫军凶神恶煞挨家挨户的搜:“陛下遇刺,临安就算翻个底朝天,也得将刺客找出来!”
“关闭城门,严加把手!对方受了伤,跑不远!”
阮蓁的马车也被拦了下来。
主仆三人被驱赶下了马车。
好不容易能离开侯府的机会,也被徽帝突然遇刺给毁了。
前面有人红着眼求着禁卫军。
“大人,小的在赌坊输的底朝天,如今全京城赌坊一夜之间都易了主,那边放了话,说银子一月之内若还不上,要送小的去吃牢饭。小的家住城外,求大人通融我回家取银子!”
“滚!别妨碍办事!”禁卫军不为所动。
那人无助的蹲在地上哭。
喃喃自语:“天杀的,彭员外的小妾和儿子搞上了,他一把年纪受不了打击人没了也就没了。可怜我赌上了全部身家,却不想临到头那小妾生的男婴还是彭家血脉。全给赔了。”
阮蓁怀里抱着包袱,唇色发白,她上前撒了个谎:“小女家道中落,是出城投奔姨母的,您行行好,可否通融一二?”
她生的美,若是换成旁人早就心生不忍,偏偏是冷心冷面的禁卫军。
“不成!”
阮蓁也因此落到了范坤的手里。
范坤从没想到一向乖巧的阮蓁竟敢生出这种心思。就像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探头探尾想摆脱他。
葛妈妈和檀云被范坤的人堵了嘴押了下去,阮蓁不由后退几步,眼角泛红,带着哀求:“表哥,你放过她们。”
范坤看着万分抵触,见他就想逃的阮蓁。突然歇了把她带回府的心思。
他一步步靠近。
“我会对祖母说,你成功离开了京城。”
阮蓁一怔,心里产生希冀。
却被范坤接下来的话生生打碎,一滴不剩。
“回了侯府,还得顾忌许氏,摸不到,吃不着。我怎么舍得?”
“表妹只要不想着跑路,这两人还能活命。”
“我想要你很久了。”
“我名下有一处宅子,表妹去那伺候我怎么样?”
范坤贪婪的脸定格。
他想将自己藏起来,当外室。
阮蓁猛然惊醒。
这是继上次烫伤手后做的完整的梦。
素白的手捂住心口,她急促的平复呼吸。
第6章 简直一个比一个有病
汗湿云鬓,喘息未定。
阮蓁眼眸是浓浓的黯然。
如今被范坤盯上,请辞离开行不通,只能逃。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可徽帝遇刺是哪天?她一概不知。
若是能躲过这天……
良久,她起身。借着窗柩外微弱的灯光点开烛火。昏黄的灯光取代被吞噬的黑暗。
阮蓁去了梳妆台,细长的指尖打开黑檀木匣子。
她眉心微动,开始清点首饰。
翌日
葛妈妈端着铜盆进屋伺候阮蓁梳洗。见女子端坐,身形略显清瘦。眼底留有青色,似一夜未眠,不由鼻尖一酸。
屋内气氛凝滞。
她只好捡着近日临安的趣事,分阮蓁心神。
“那一心向佛的盛家公子,便是那定国公夫人的亲侄儿,剃度被拦后,又出了幺蛾子。”
“如今又闹着出家。”
葛妈妈上前给阮蓁梳发。
“这刚出临安,就让定国公府的世子半路拦截敲晕,那世子下了重手也是个狠心的,听说盛公子这会儿还没醒。”
阮蓁垂眸,显然对这些权贵公子哥没兴致。
简直一个比一个有病。
葛妈妈又道。
“近些日子,临安有件丑闻闹的沸沸扬扬。”
檀云从外头探出脑袋。
“说的可是彭员外那家?”
彭员外?
阮蓁眼眸闪了闪。
“可不就是!”
“他也是七十好几一脚踏入棺材的人,小妾却是纳了一个又是一个。”
一把年纪,能否人道都是一说。
偏偏这彭员外好女色。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早就坏了身子。
那第十三房姨太太,却在他第一日留宿后,不出一月便被诊断出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