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着你死了,刘姑娘也还能活的好好的。”
云思勉一路都在作死,他这条命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了。
云思勉一听这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啊抖。
他就知道,这个山庄没有一个人肯为他做主!
“刘姑娘现在何处?”
云思勉想到这里更气了!
“她跑去柳念初那里了!柳念初将人护的好好的!竟不让我见上一见,委实可恶!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嫂嫂,现下只有你,能为我做主了!”
阮蓁对上他那诚恳的眸子,顿了顿,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别气了,这事的确你受委屈了。”
云思勉一听这话,热泪盈眶。
阮蓁站起身子:“你先回去好生歇息,我这就去阿初那里走一趟。”
天呐,顾淮之能娶到如此侠义心肠的嫂嫂,真是三生有幸!
云思勉感恩涕零的目送阮蓁朝柳念初的院子而去。
暗七跟在阮蓁身后,还在绞尽脑汁的去想如何让阮蓁写信,与她而言像是难题,因此她的眉越皱越紧,最后,连成一条线。
阮蓁踩着绣花鞋,一步一步的沿着长廊而去。
她视线往下,落在腰间的那枚羊脂白玉上,在山庄的这几日,她输了不少银子,她每次都想着再也不玩了,可盛挽将她从屋子里拉出来按到了木桌上,她就控制不住去抓牌。
输了又难过。
实在是菜但瘾又大。
小娘子想到这里,抿了抿唇瓣。
她好似有些败家。
正想着,她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犬吠。
阮蓁抬眸视线一落,提步上前,在蔫巴巴趴在草丛的小灰身旁站定。小灰黑黝黝的视线同她对上。
“这是怎么了?”
昨儿还生龙活虎的背着呆兔子四处逛。
特地看管小灰的暗卫忙现身道:“回世子妃的话,小灰从未离开主子如此之久,想来是不适应。今儿午膳也没用了。”
阮蓁闻言俯下身子,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又取出腰间的荷包,里面装满了她闲暇时剥好的花生米。
小灰看了一眼,很快不屑的挪开视线。
它连炸小鱼都不吃,怎么可能赏脸吃花生米!
这幅德行,倒是学了那个人的六成。
阮蓁不语,慢慢收回荷包,就要走。
小灰抬了抬威风凛凛的脑袋,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阮蓁也没意外。她脚步一停,转过身子。盈盈而立。将花生米再度取了出来。
“吃了再跟着。”
“汪!”
“不吃?”
“汪!”对!不吃!
一人一狗僵持着,小灰的脾气犟起来也就主子能治,暗七和暗卫面面相觑,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不合小灰的意,直接扑上去伤了世子妃。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灰咆哮一声,靠近阮蓁。
然后!
忍辱负重的吃了一颗花生。
阮蓁眼角溢出了笑意,她伸手又揉了揉小灰的脑袋:“真乖。”
说着,她倒出所有的花生米:“吃吧,全吃完就走。”
暗七:???你这是耍狗呢!
暗卫:我都准备保护世子妃了!
阮蓁眉眼弯弯,莞尔一笑,明媚动人。
“你主子无碍,何故让你这般茶饭不思?”
它有灵性,听得懂人话,甚至有时候比人还机灵,阮蓁见他锋利的牙齿咬着花生米,咬的拉蹦脆。便有一下没一下的同它说着话。
“你得懂事些。我明儿去摘野菜就带你一同去。”
“炸小鱼别浪费了,实在吃不下可以给我吃。听到了吗?”
小灰嘴里的花生米瞬间不香了。
阮蓁见它停顿下来,还不让柔声催促:“吃快些,我还要去安慰刘姑娘。”
小娘子小声道:“她受委屈了。”
暗七:???您不是去给云世子出气的么?
第388章 像个娘们一样
“要我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男人么?街上一抓一大把,再不济满春院里头的玉面清倌花些银子听话懂事,还讨人欢心,看谁不是看?”
柳念初端着酒盏,半靠着窗,气质清雅,屋中摆设透着一股书香气。
屋内染着香,并不浓郁,却极是好闻。
“他平日还有个唤作媚媚的老相好,那些腌臜地儿也没少去,如今倒是贞洁烈女的做派,倒有几分纯情的模样。也委实稀罕。”
刘蔚然有些心烦,她实在担心会长针眼。
她甚至开始耿耿于怀:“我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
“这有什么,待你日后嫁了人,没准还能将两个男人对比一二。”
刘蔚然一愣:???还可以这样吗?说的挺有道理。
阮蓁免了通报,一脚踏出门槛,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她缓步入内,便闻到屋内染着的香味,伴之一快的,便是那股若有若无,勾的人垂涎万分的酒香。
“蓁蓁,我说的可有错?”柳念初抬眸,她有些微醺,面颊带着淡淡的红。
阮蓁脚步不停。
随着女子的走动,她发间的步摇跟着摇曳,肩若削成,腰约若束,嫣红的唇瓣,极白的肌。美不胜收。
她嗔了柳念初一眼。
阮蓁入座,到底回应。她有些纠结道:“我是觉得不大好。”
柳念初身子无力,靠在一处,静等见解。
阮蓁忍住羞涩,细声细气道:“若嫁的人比云思勉好也就罢了,可身子没眼瞧,兴许心心念念会留遗憾。没准以后想着念着。”
刘蔚然:???这也挺有道理!
柳念初眯了眯眼:“这话倒不像是出自你之口。”
“书上瞧的。”
阮蓁离开临安前,慕玖曾送了一份小包裹,里头藏着一本闲书,了。
不是别的,是刚出来的《书生和小寡妇》的姊妹篇!
阮蓁是不想看的!她实在是怕了!
可想到顾淮之不在!
她没忍住偷偷摸摸带了出门,昨儿还看了通宵。
书中讲的是《屠夫和小尼姑》的故事!
【屠夫是个老实人,他长得虽丑,却有一身蛮力。嫁过人的女子自然知晓这种人床底之间最是让人受不住。每每瞧见他时都眼热万分。】
【那日,他出门办事,恰逢救了落水的尼姑。天气炎热,两人穿的都轻薄。他掐着那把细腰,将人拖上岸。】
【光线下,尼姑曲线毕显,她眉清目秀,在穷乡僻壤的乡间,倒是难得的好颜色。尼姑身娇体软,如一滩水的倒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多谢壮士。”】
【屠夫正要放开她,就听她痛呼一声。】
【“怎么了?”】
【“壮士您搂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这算是见义勇为,屠夫也从未放在心上。】
【直到又过了些时日,家中为他相看娘子时,他这人平素不挑剔,但偏不满意,总觉得这些姑娘的腰,都粗了些。】
【他不想要这些,他只想要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