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肥的脸裹上不可置信。
“什……什么?”
长肃瞪着她,说的很凝重:“你不要再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檀云炸毛。她怕吵到屋内的主子,压低嗓音恶狠狠道。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长肃冷漠:“我自身是优秀不错,可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这么胖,得有自知之明。”
檀云气的兔子也不抱了,转头交给葛妈妈,开始撸袖子:“我肖想你?你想的够美啊,长肃,你忒不要脸了。我檀云把话撂着了,就算一辈子当老姑娘,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优秀?我呸!别侮辱这个词了。”
长肃显然没把她的唾骂当回事,反而他的脸色好转不少。甚至舒了一口气。
“你能想开最好不过,也无需我多费口舌。”
葛妈妈:……
她一把年纪了,也被长肃这一句话闹的不知所措。
眼看着檀云就要不知量力抡起拳头,她连忙把人护在身后。
“长肃啊。”
长肃看向葛妈妈。
葛妈妈努力整理措辞:“你许是误会了,檀云这丫头没心眼,直接说要踹你的事,也是过嘴不过心。她是不会对你存有心思的。”
长肃不信,他固执己见。
“昨夜迎亲时,她盯着我看了许久。这还不够证明吗?”
檀云:“谁看你,我看你边上的小灰!!!”
她担心呆兔子从小灰背上掉下来!
长肃也不信。
“你昨夜用饭时,直勾勾的看了我许久还傻笑。”
檀云要疯了。
她险些跳起来去打长肃:“你嘴边一粒饭,一粒饭!你不知道多滑稽吗???”
长肃不知道。
他就知道得断了檀云的念想。他冷笑:“那你如今眼巴巴的盯着我?”
葛妈妈都要跟着疯了:!!!她想揍你啊!!!
你不知道吗!!!
长肃真不知道,他认定了檀云不可救药,正要再说什么,一旁头疼的长风急匆匆跑了过来,打断他的话。
他带着歉意对葛妈妈她们道。
“长肃的性子差了些,但人是好的。”
长肃蹙眉,长风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人往外面拖。
好不容易走远了,他这才松开。
长肃冷冷的看着他。
长风没好气道:“你这张嘴啊。没瞧见人姑娘急的都要哭了?”
“又不是我哭,我管这些作甚?”
“你造的孽啊!”
“谁让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长风心累:“人家都说是你想多了。我看这事不假。”
长肃蹙眉,而后,斩钉截铁:“不可能。”
长风叹:“我听暗七说过,檀云这姑娘眼里除了吃还有的便是少夫人。虽到了年纪,但没有丁点儿想嫁人的意思。”
长肃认死理:“错了,她眼里还有我。不想嫁人,也是我拒绝了她。”
长风:!!!啊!你自生自灭吧!
————
外头的动静,阮蓁一概不知。
她望着男子精致的面庞,羞耻感从心头蔓延,而后传至四肢百骸。
现实榻上的顾淮之,比梦里的还要……
以至于后头她又哭又闹,他还不放过他,甚至鞭挞的力道很大。
最后顾淮之还算有些良心,抱着她去擦洗。换上了干净整洁的里衣。
她那儿如今还疼着。
阮蓁都要怀疑腿部擦破皮了。
她出神的想:价值不可估计的紫檀木雕花床榻的确躺着舒服。难怪顾淮之先前这般宝贝。
阮蓁撑起一只手,刚坐了起来,就被人长臂一伸,使了些劲儿给揽了回去。
顾淮之眼皮也没睁:“再陪我歇会儿。”
阮蓁拧眉,抗拒的去推他的胸膛。
“要敬茶。”
说着,她侧头若有所思。嗓音轻软甜腻还带着事后淡淡的哑。
“你若实在累,就先躺着吧,我得先去敬茶。”
她说着,细白的指尖点了点顾淮之扣在腰间的手。又道:“想来母亲不会怪罪与你。”
顾淮之气笑了,也被这句话弄的彻底清醒。
他抬眼,眸色沉沉。
“不会说话,就少说些。”
阮蓁抿了抿唇,也知伤他自尊了。她靠近小声道:“我给你编朵芙蓉花吧。”
顾淮之:……又来这一招。
他翻身,把人压制身下。
“我看你是想继续哭了。”
阮蓁沉默的看着他。男人的自尊的确不容旁人怀疑。看看,顾淮之都急了。
她伸手拍了拍顾淮之的背,以做安抚。
“我如今不太舒服。”
这话的确不假,她哪哪都难受。
说着,她慢吞吞补充:“我给你编两朵芙蓉花。”
顾淮之深吸一口气,起身下榻。他脸色不太好看:“我不要!你当哄孩子呢。”
阮蓁抿着唇笑,温着嗓音纠正:“错了,是夫君。”
顾淮之的恼火被这一句话彻底安抚下来。
他决定不同阮蓁计较了。
他耳根有些热,清咳一声,背对阮蓁,披上外袍。
“我让人进来伺候。”
他留下这句话,步履有些凌乱的往外走。走了几步,又猛然停了下来。背着她道。
“在编一个小灰。”
阮蓁知道他看不见,仍旧点了点头。
她垂眸,撩起里衣的一角。去看男人昨夜流连忘返的腰窝处。
那儿被吮出红痕。
阮蓁的脸有些烧。她捏了捏耳垂。小声嘀咕:“要两朵芙蓉花还要小灰,可真是贪心。”
第210章 你当这是逛窑子呢
阮蓁的视线忽而一顿。
她有些诧异,稍稍抬起手臂,五指纤细,手掌白嫩依旧,可腕上却多了一物。
是白银缠丝双扣镯。
此物,曾被盛挽送到她手上,又被顾淮之以顾家世代相传留给儿媳一言给收了回去。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又到了她手上。
也不知顾淮之何时给她戴上的。
这一次,她收的名正言顺。
镯子挂在皓腕处,竟分不起是镯子耀眼,还是那赛雪的肌肤晃得人心动难耐。
阮蓁小心翼翼的去蹭了蹭,嘴角都擒着甜。
葛妈妈端着铜盆入内,转身阖上了房门。入内室后,她看着显然狠狠被疼爱过娇艳欲滴的阮蓁,心疼的不行。
也不管燥得慌,直接问:“那儿可难受?”
阮蓁红着脸,支支吾吾。
“还……还成。”
见她这般,葛妈妈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叹了口气:“姑爷身边没有伺候的那些个莺莺燕燕,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如今只有少夫人您,坏的是他再稳重也是毛头小子。床笫之事受苦的还是您。”
阮蓁的脸红的能充血。
昨夜,顾淮之刚开始的确找不到地儿。
葛妈妈:“老奴给少夫人上药。”
“我……我自个儿人来。”
梳洗一番,阮蓁换上了芙蓉色对襟棉绫褙子,下配桃花云雾烟罗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