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了三旬,总有闲聊的时候,聊着聊着,便到了各位家长让自家孩子表演才艺的环节。
这也是老项目了。
沈卿打当皇贵妃之后就开始看,每到逢年过节的,这些个王公贵族带着孩子入宫拜见。
这男子嘛带着儿子就想在皇帝面前博个脸面,而她面前也是一样的,官眷们带着自家女儿入宫也往往如此。
总的来说最好就是在皇帝皇后跟前混个脸熟,儿子嘛就在皇帝跟前图个前程似锦,女儿嘛,在她跟前图个富贵荣华,毕竟得一句皇后娘娘也是赞赏过的便能让往后婆家高看三分,日子都能顺遂不少。
今日也不例外。
不多时沈卿就看着各家贵女吟诗作对的吟诗作对,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那才艺表演实在层出不穷。
说着说着就到了飞花令。
紧接着,沈卿就注意到姜岁暖了。
同为穿越女,其实沈卿早在这位姜二小姐露出才名的时候就发觉她了。
沈卿自个儿一穿越就在宫里头,她那个处境,打一开始就没想到自己现代那些个知识,直到当了皇后,轩辕翎倒是越发爱与她商量朝政之事,她多少也用一些现代化的思想影响了轩辕翎不少,比如互市,海禁,海军等等……
她这种身份,自然不必在轩辕翎面前刻意背什么唐诗宋词,不过姜岁暖就不同了。
行了飞花令,便是考教文学功底与才学的时候,而比这些,现代人那九年义务教育可是站在五千年文化水平之上啊。
几乎没有意外,姜岁暖在此次飞花令中拔得头筹。
沈卿面上不显直夸:“姜二小姐好文采。”
姜岁暖压着兴奋谢了恩。
她死前可是刚干完了高考啊。
人这辈子知识储备最丰富的时候就是高考时候了,那可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
虽然穿越也十多年了,可这些她用得到的金手指她早就默写下来实时回顾以防自己能用到了好吧,机会就是留给准备的人的。
感受到周围的人各种眼光,姜岁暖心底十分开心,她们穿越女就是容易在这种大场面一战成名的。
沈卿没有二话,这飞花令自然也有彩头,她手一挥,便有宫女捧着彩头赏赐给姜岁暖。
却没注意旁边侯夫人的表情瞧着没什么,眼神却略有凝重。
直到此次宫宴结束,所有人又告别皇后娘娘,这才离去。
一路回程,恰有伯爵府的夫人笑着与侯夫人道:“夫人真是厉害,教出二小姐这般文采卓绝的女儿,我家这个可就远远比不上了。”
侯夫人只道:“哪里,比不上您家的。”
正寒暄着呢,前头隐约瞧见来人。
一众还未走的世家夫人小姐齐刷刷的见礼。
“太子殿下。”
来的人正是太子。
也不知是怎么突然来到,但一时间所有人都低了头。
姜岁安自然也是。
承昀在人群里扫了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声:“免礼。”
而后大步离开。
瞧着就是有事面见皇后娘娘的模样。
当然,无人议论太子,经过这么一出,先前寒暄的也不寒暄了,大家很快自然的散开。
今日这宫宴,也算顺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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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姜岁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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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营帐姜岁暖瞧着侯夫人便笑:“女儿今日可为母亲争光了。”
侯夫人瞧着姜岁暖的模样便叹了口气。
姜岁暖本是开心的很,瞧见侯夫人那样子眉头也皱起来:“母亲这是做什么?难不成非要做那平庸模样默默无闻才好?”
侯夫人道:“今日那飞花令是谁起的头你注意到了吗?”
姜岁暖一愣。
侯夫人看着她:“是宁国公夫人,她家岑婉才名出众,你今日生生压了她一头。”
姜岁暖小声:“那也不至于这么霸道吧,难不成还只许她岑婉展示不许其他人展示了?”
侯夫人怒了:“你姐姐就在你旁边,她给你使眼色,拉你衣袖的时候为何视而不见。”
姜岁暖视线就有点儿飘:“当时没顾得上。”
这算是一半实话。
她当时脑子里可都是穿越女在宫宴上一战成名的名场面,想想看,她用现代诗词让这些个古代人大开眼界,这是多爽的桥段啊。
至于姐姐给她使眼色拉她衣袖什么的,她其实有察觉到的啦,但是家里一直小题大做,一点点事儿就说的很重要的样子,她当然习惯性选择了忽略啊。
又不是杀人放火,而且皇后娘娘都夸她了,还赏赐了东西,怎么说也是好事啊。
侯夫人看着姜岁暖那模样扶额叹息:“是我的错,从前便看出你这不分场合的爱炫耀,可总念着你年纪小,又颇有几分才气傲气,想着若是就此扼杀了总也可惜,可你怎能如此狂妄自大,你竟丝毫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你 以为这宫宴当场是我侯府一家独大了吗?”
侯夫人指着姜岁暖:“宁国公夫人要借着飞花令在皇后娘娘跟前让自己的女儿露脸,其他人无论是真心避让还是才学不及,总归不至于强压对方一头,你偏要压她一头做什么呀!”
姜岁暖听着心里也有点儿慌,但是还是嘴硬:“不就是次宫宴而已,虽不是咱们侯府一家独大,可也不是他们宁国公府一家独大啊,我不就是才学比她女儿好,难不成她就因此要弄死我不成?”
侯夫人气笑了:“你倒还知道她看不惯你要算计你,我早说过一荣俱荣的道理,她可能不会直接针对你,可你父亲还在朝堂上呢,你便半分不知道为你父亲考虑吗?”
姜岁暖一时语塞,张了半天嘴憋出一句:“哪儿有这么严重。”
侯夫人看着姜岁暖一时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姜岁安皱着眉头:“岁暖,还不快认错。”
姜岁暖也皱起了眉头,看着姜岁安与侯夫人:“总归我做什么都是错,我认错,我抄家规可以了吧?”
这分明是破罐破摔了。
侯夫人痛心疾首一时竟不想斥责了,指着姜岁暖就道:“你给我禁足,不得我的允许,不得出来!”
姜岁暖也气,说什么一荣俱荣,她方才难道没有让人家觉得他们侯府教导出了一个厉害的才女吗?
今天晚上她说的那些诗词传出去,外头的文人不知道会怎么夸赞她呢。
姜岁暖气呼呼的离开了。
侯夫人看着她那个样子连连叹气。
姜岁安道:“母亲宽宽心,虽说今日是有些意外,但总归宁国公府也不至于那般霸道,咱们家,不至于排在前头的。”
侯夫人拍了拍姜岁安的手:“母亲知道,母亲就是看着你妹妹愁,等此次回去,必定要好好磨一磨她这性子,否则往后出嫁,多的是祸事,如今总归我侯府也不是小门小户,你们两个女儿还是能护着的。”
姜岁安颔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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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承昀面见了沈卿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沈卿摆摆手让他坐下随口询问:“太子殿下事务繁忙今日怎么过来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