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结束了轩辕翎抱着沈卿沐浴去的,等沐浴完了,二人靠着躺在床上轩辕翎还是将搂着沈卿,见她竟然没有打哈欠不由问:“怎么?”
往常她总一会儿就睡过去了,难道是又脚冷了?轩辕翎那脚动了动,将她的勾过来一些给她捂着。
沈卿将脑袋往他那儿蹭蹭,轩辕翎都叫她蹭的有些痒了,带着笑意道:“怎么撒娇了?”
沈卿哼哼他:“还不让撒娇啊。”
轩辕翎听她这娇气的都要摇头,这是故意粘着他呢,他是感觉的出来的,但他怎么会讨厌她粘着他?倒不如说这会儿她撒娇叫他心软,语调也软:“嗯,卿卿撒娇吧。”
说着还去拍拍她,就跟哄孩子睡觉似得。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哄着哄着睡过去了,轩辕翎自个儿也忘了怎么睡过去的,反正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卿还睡着呢,轩辕翎刚动了一下就瞅见她皱眉头了,好似好醒来的样子,索性等了一会儿,而后才到外头穿衣走人的。
其实轩辕翎有动静的时候沈卿醒了,只是她没动,她就这么听着外头奴才小心翼翼伺候着唯恐发出声音吵醒了她似的给他穿好了衣裳,这显然是习惯了。
确实习惯了,都不知道多少回了,他早上要早朝的,她起不来,他就这么走的,原来连声音都没什么的,就怕打扰她睡觉吗?
沈卿都叹息,不对他好点儿,真的良心上过不去了呀。
轩辕翎出了昭华宫之后自然上早朝去了。
之后几天他也是每天都来的,而且轩辕翎敏锐的察觉到,沈卿是不是比从前更粘着他一些了?
从前她也爱玩儿爱闹娇气,可如今是喜欢粘着他,时不时碰他一下,或者亲他一下,调皮的要命,从前她虽会撩拨,可也不这样啊,但是轩辕翎不得不承认,沈卿这变化,他更喜欢了,有时候,他甚至抓住她与她一起玩儿瞧见她嘴角就不由自主往上勾,两人真有点儿蜜里调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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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受灾
赈灾的事宜也安排下去了,如今等着那边消息,后宫里头周贵人与褚玲珑都等着,这点上,她们倒比轩辕翎都着急,毕竟都关系到自己的父亲呢。
这么一关注,就是二十来天。
褚玲珑如今每天叫人伺候着,她这胎怀的并不辛苦,虽然有些血虚,但是补养着,那边伺候又周到,因此精气神很好。
底下伺候的都是安排好的,谁都不敢怠慢,就唯恐出一点儿岔子皇上就要怪罪。
这一日鸣夙就打听到了前朝的消息,赶着给褚玲珑报信去了。
“贵人,好消息。”
褚玲珑这些日子就指着鸣夙打听前朝的事儿呢,后宫不得干涉朝政,但是有些消息还是能打听到的,毕竟赈灾的事儿也不是秘密,她实在不大放心,就听着消息。
如今一听是好消息,褚玲珑也是喜了:“怎么说?”
鸣夙开心的冲着褚玲珑回话:“老爷他们剿匪的事儿已经结束了,听说是擒住的贼首大获全胜呢。”
褚玲珑面上的笑容也大了,悬着二十多天的心也放下了,是好消息呢,褚家父子是去剿匪的,消息这会儿才到,那擒住贼首应该是几天前的事儿了。
而那边周贵人也同样得到了消息,虽然她听到的不是自家父亲,但是剿匪都结束了,应当就没有什么危险,她这边那心也渐渐放下。
轩辕翎那边收到的消息自然与褚玲珑周贵人不同,他是正儿八经收到了颍州那边的折子,而瞧见那奏报轩辕翎却是他发了火。
颍州那边闹贼匪,剿匪这事儿倒确实是成了,结果这剿匪抓住了贼首之后却闹出事儿来了。
那贼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被逼着不得不联合乡里乡亲的做起了贼匪闹腾起来,这才知道,这些人哪儿是什么强盗,这些原本都是村民,具体原因还得从雪灾一开始说起。
原来这雪灾压根不是刚刚开始,而是颍州自今年头一回下雪就是暴雪,而且连着下了好多天,一开始就瞅着这个年不大好过了,但是颍州州牧愣是没直接把消息往上报,而是瞒下了。
往日里官员上请安折子的时候大多是报喜不报忧,出不了什么大事儿确实天高皇帝远,轩辕翎也看不见,各地有灾情什么的,往年该说不说都是有些的,但是只要早些发现苗头或者赈灾及时一般都不会闹出民不聊生的事儿来。
结果这颍州州牧倒好,欺上瞒下,自个儿打算就这么遮掩过去,结果这受灾的地方越来越多,实在是瞒不下去了,这才上报,而且报上来只说不严重,结果如今的奏报一看,什么不严重?当初上报毁坏的房屋农田与死伤的人数竟然都是作假的,这叫轩辕翎怎么能不气?
轩辕翎直接下旨派了刑部的人过去审理,这种事儿不可能是那州牧一个人做的,必定还是有旁人牵连,务必要审理的清清楚楚。
轩辕翎旨意一发,原本盯着这事儿的褚玲珑与周贵人都知道了,褚玲珑那儿也是没有想到,她是知道周贵人的父亲是颍州州牧的,可没想到竟然闹出这种事儿来,一时倒有些难言了。
而周贵人听到之后是一万个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啊,她还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吗?父亲是最爱民如子的,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周贵人是一下子慌了,听闻轩辕翎派人去审理,她这会儿也不敢求到轩辕翎跟前去,事实上,她心里头只感觉无力,因为这事儿若是真的,她便是求到轩辕翎跟前去,轩辕翎也不会对她的话怎么样的。
这一刻,周贵人有些心灰意冷,事实上她当了两年的嫔妃了,可是父亲出事了,她却帮衬都帮衬不到,没有皇上的宠爱,又没有子嗣,一边心里头叫父亲的事儿压着,一边又自责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啊。
不过她不知道,刑部那边过去审理此事的官员李钰却与颍州州牧是旧识,二人早年有些交情,不说深知为人吧,也并不第一时间就觉得颍州州牧能做这样的事儿,因此查的时候比较仔细。
这一仔细,还真就查出这事儿里头有别情来,颍州又不只有州牧,其他大小官员也有,有个与州牧关系向来不合的,想拉他下马许久了,就借着雪灾的事儿做文章了。
原来这雪灾一开始那颍州州牧就已经开仓放粮,但是却被人私下扣下了一大部分,到百姓手中的少之又少,一开始本是觉得粮仓里的粮食足够过冬,这州牧也存了私心,觉得这事儿能不上报就不上报了,免得皇上觉得他这个州牧办事不利。
结果这一扛就正给了有心人做文章的条件了,一开始没上报,放了粮之后粮食被扣了大部分,甚至还派人到受灾百姓那儿喊话,只说这州牧为了此事不上达天听不顾受灾百姓,底下百姓被教唆,就打起了抢劫粮仓的主意。
百姓去抢粮仓自然是与官府为敌,闹出事情来了又伤了人命也是回不了头,新仇旧恨的,就真成了匪祸了,随着雪灾越发严重,受灾的百姓多了吃不饱的人多了,也有加入为了混口饭吃的,还打起了劫富济贫的口号。
总归这匪祸就是这样越闹越大,颍州州牧自个儿也没想到,就是他一时想要隐瞒不报,就被底下人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