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里她没有那么强的嫡庶尊卑概念。蔚光良父母走得早,她成婚开始上面就没有婆婆压着。
更没人教她这些。
她的这些做派,也是后来参加了许多世家大族的宴席,一点一点学来的。
她骨子里,就不是那么传统的人。
换个词,那便是不守规矩。
若是守规矩,束茗这样的身份,就进不了勤王府的大门。
哪怕自己的儿子真的要死在床榻上。
罢了……
都是爹生妈养的,若不是生活无奈,谁愿意把自己家的孩子卖了呢?
更何况,那个姑娘,得了自己的儿子的喜欢。
她也确实聪明。
若是她真的能给蔚家留下血脉……放了她的身契,把她转到良籍里,也不是不行。
只是世子妃这个位置……
勤王妃闭眼沉思了片刻,还是觉得,应该要另外一个贤良淑德,配得上蔚巡生的人来做。
之前蔚巡生也问过这么问题,放眼整个西境,有谁有能力担得起世子妃这个名呢?
好像还真没有合适的。
勤王妃止不住地懊恼,往岁数大了想不合适,往岁数小了想,最快也需要三四年的功夫及笄。
三、四年啊……
蔚巡生该有自己长子长女了吧?
那时候再去说一门亲事……
真的有姑娘愿意顶着庶长子庶长女嫁进勤王府吗?
可不生……
那便不知道蔚巡生那个身子熬得过熬不过。
勤王妃这里天人交战。
桃园那里却是完事落定。
束茗的脑袋塞在蔚巡生的脖颈处,抱着他腰身听着他心脏频繁、有力的跳动,心中无比满足。
那是她从未尝过的滋味。
他对她很温柔,很照顾她的感受。若她疼,他便停下来等她缓一缓。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事物,只知道放进去好像把她整个人撑开了一般,让她觉得她能包容这世间万物。
她知道自己很僵硬,那是因为她没经历过,很害怕。
可一想到,与她做这事的是她喜欢的人。
这人一边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努力取悦她,让她心中一软。
“下次……”束茗小声道,“我来试试……”
蔚巡生搂着束茗,她说话的时候,灼热的唇息在他脖颈耳根乱撞。方才灭的火,一下子又燃了起来。
可他到底是不敢放肆,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子,手不老实地想要再讨一些便宜。
束茗贴着他,能明显感觉他还想要。
“还是你想现在试?”
束茗仰头,蔚巡生顺嘴就封住了她的唇:“别再说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这样放肆。我怕我自己受不住。”
“唔——”束茗被堵住嘴,说不了话只能呜呜的。
蔚巡生听不了她这靡靡之音,连忙松了口。
束茗低头:“那就过几天。”
蔚巡生见她如此主动,心中生出坏水:“藏书阁里有好些春宫图,你那日去,看过了吗?”
“啊?”束茗呆呆的,样子可爱极了。
蔚巡生“噗”地笑出了声。
屋外周年低声道:“爷,要摆晚膳了。”
蔚巡生应了一声,带着束茗坐起来。
他看她这样,真好看。
像是粉玉雕琢出来的女娃娃,从脸到脚都是粉□□白的。
束茗知道他在看她,不好意思用手捂住胸口,双腿侧叠,如瀑如墨及腰的青丝挡住了些许风光,她欲羞还迎的模样,让他抑制不住。
转身又扑了过去。
周年在屋外听着动静,愣了一下,连忙又退了下去。
“不是……”束茗受着力,“说不敢放肆吗?”
蔚巡生卖着力:“你这样子忍不了……”
“不然我们还是分房……”
束茗话还没说完,就蔚巡生被堵住了:“不要。”
这一闹,闹到了饭点后。
束茗起不来了,她精疲力尽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被撕裂又慢慢愈合的感觉。
蔚巡生起来穿了一件外衣,让周年传饭。
束茗窝在锦被里,迷迷糊糊地想睡。
“不用饭了吗?”蔚巡生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
束茗趴在床上,懒懒道:“让我缓缓……你哪来的那么好的精力,你以前那副病弱的模样,都是装的吧?”
蔚巡生挑眉道:“我也不知道,大约是最近跟着上操,体力养了不少。你不想动也要起来用饭,母亲全指着你的肚子呢。你可要好好养着。”
束茗听着耳根就红了。
蔚巡生朗声唤如意进来。
如意低着头进来,蔚巡生便自己随意把衣服系上,去外间。
如意手上捧着干净的里衣,问道,“世子妃口渴吗?可要奴倒杯水来?”
束茗接过衣服,害羞地点点头。
如意会心一笑,转身出去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进来递给束茗。
束茗穿上衣服,一口把茶水喝完。如意蹲在脚踏前帮束茗把衣服穿好。
晚膳摆在后厅,束茗出来的时候,蔚巡生已经端着碗,喝了一口汤。
束茗有了折光镜,看东西看得清楚。
她终于知道日日吃的东西是什么了。
即便是只有他们两人用膳,膳房也准备了五菜一汤。烧的有羊肉,有鹿肉,有鱼,还有两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