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李公公,你们怎么都在门外站着?”正当李德全等人焦急万分,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宛如天籁的声音传来。李德全抬头一看,只见夏柯一身咬金鲛丝掐腰百褶裙,头上不过简简单单的梳着个流云斌,斜斜的插着根玉簪,缓缓的带着宫女素素走进,一脸的不解。
“救星来了。”这是此时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一群平素里几乎可以说是在宫里横着走的太监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若是都想小李子那样年轻秀美的夏柯觉得哪还是可以的,可是,李德全李公公,您那长满了皱纹,几乎可以说是满脸褶子的依仗老脸,就真的可以不要一直在她面前晃了,很吓人的好不好!掀桌!
“怎..怎么了?”被这一群人这般望着,夏柯觉得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了,可以说是动物的直觉,让夏柯差点忍不住,拔腿就跑了。到底是深深忍住了。
“倒也没什么大事。”说着打量了夏柯一行人,发现素素手里提了个食盒,脸上的笑更深了些,“修容娘娘可是要来见皇上?”就算是这样问着,李德全的眼睛都没有从食盒上面挪开。
就算是在迟钝的人,此时也会发现李德全那火辣辣,就像是发春了的公猫见着了母猫一样热切的目光,夏柯被这锣鼓的眼光刺激的那叫个不要不要的,虽然不知道李公公知不知道那方面的冲动,毕竟他...这样想着,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他的□□。打住打住!这样真是太不要脸了。夏柯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然而思想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回了。
李德全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的猎物一样,那般阴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倒真是奇怪,这附近有什么人会有这般犀利目光的人吗?
不管了,先将眼下的事给解决了再说。“娘娘可是来给皇上送些吃食的。”虽然是这样问的,但李德全用的却是肯定句,一边带着夏柯往养心殿走去,一边哭着张脸道,”娘娘您可是不知道,皇上这些日子可是为了藩王进京这事儿啊,连口热饭都没能吃上的,这样下去,这身子骨,可怎么熬得住啊。”
听到李德全这一路的诉苦,夏柯心里一阵计较,自己眼下来的不是时候,却也恰巧正是时候,若是一不小心,后宫妃嫔擅自进入养心殿,怕是就会被有心人指责为后宫妃嫔干政;可若是处理好了,怕是自己的任务进度是又会往上涨上那么一些。
两厢权弊,夏柯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一路虽是默不作声,但心里暗暗将李德全有意透露给自己的有用信息给记住,脸上适时的挂上了一抹担忧。
“李公公,莫不是皇上到现在还未进食?”
“可不是嘛。”说到这,李德全又叹了口气,“奴才们这些下贱之人倒是没什么,就是怕皇上龙体抱恙啊。”眼看着就要走到大殿,李德全和夏柯很有默契的同时住了嘴。
“皇上,您可好歹吃些东西吧。”李德全再一次走进来,尖着声音道。
“朕不是说过,朕现在还没那心情吃吗?”再一次被打断了思路的宣景帝倒真是有那么些火冒三丈了,因此将手里的奏折狠狠向李德全那摔去。
“皇上,你...”
☆、第35章 小番外之小太阳
无责任小番外之现代篇
“夏小柯,你又躲在这儿哭,真是羞羞羞。”夏侯言熟门熟路的在大夏公园里找到了一个粉雕玉砌的五头身,扎着两个羊角辫,一身粉色蓬蓬裙的女娃娃。
平时就像是骄傲的天鹅一样,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形象的鬼灵精,此时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猫儿一样,可怜兮兮的独自一人躲在不被人发现的小丛林里,舔舐这伤口。
“哼...哼...”听到这话,夏柯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少年,少年也不过是十五六岁,正是出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有着少年的精致却又独添了笔青年的成熟,那一双桃花眼,因着刺眼的阳光,微微半睁,更是为他平添了抹妍丽。当真是嘴角含笑,眼含春,怕是再过两年,整个人就是一人形春、药了。
“要...要你管!夏小言最讨厌了!”当然这不包括还在可怜兮兮哭着的夏小言同学。
吼完这句话,又埋下头,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少年被这样吼完,也不生气,依旧笑脸盈盈的蹲下身子,轻柔的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乖孩子,跟我回去吧。”
不只是被夏侯言这句话的哪里刺激到了,夏柯猛地抬起头,大声道,“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爸爸把那个坏女人带回家了!明明妈妈才离开我们没多久...就...就这样。”
听到这儿,夏侯言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自己也曾经受过许多夏母的恩惠,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人,只是夏父,那个自命不凡,其实蠢得可以的男人,就是个扶不起的烂泥,也就是靠着祖上荫蔽,这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却一直掕不清自己的分量。
自己家里大概就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父亲和母亲都是工作狂魔的那种。
他们因着工作的原因,长年累月的外出出差,家里就只有自己和年迈的负责照顾自己的李妈。常年累月家里都是冷冷清清的,倒是自从夏柯一家搬来这片高档小区后,第一次看见夏小柯时,还是被夏母一脸慈爱的抱在怀里,羞羞哒哒却让人觉得刺眼夺目的和当时只有十岁的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