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怎么哭也没用了。
她先敲了敲系统:“现在能告诉我沈语棠嫁给裴慕是不是必要剧情了吗?”
系统:“以目前的发展来看,是必要剧情。”
“什么意思?”
“你若不嫁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是啊,棠棠若不嫁给裴慕,也就是否认对他有意,那夜宿质子府的行为就可以理解为裴慕别有用心的勾引,以太后和长公主的舐犊情深,必不会叫他好死。
棠棠现在恨极了裴慕,道:“那就让他死了!”
系统:“裴慕为重要男配,对剧情有不可缺少的推动作用,宿主若有此意,将会被抹杀。”
棠棠又气又恨,心想难道她就要吃这个哑巴亏了?!她气得牙咬得咯咯响,系统又道:“嫁给裴慕本就是剧情的正轨,请宿主整理情绪,继续完成任务。”
棠棠怎么想还是觉着憋屈,道:“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平白害她抱有期待,以为自己能躲过。
系统:“检测到宿主对这一剧情抱有极大的抵抗情绪,就算事先告知,宿主也未必不会试图改变剧情。”
棠棠:....所以要用事实告诉她不要抵抗剧情是吧。
好吧,看来这个闷亏只能自己吃了。
见她不出声,太后神色变了变,道:“棠棠,难道你真的对那质子有意?”
棠棠沉默地站了许久,然后带着万般的不甘,点了点头。
长公主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抡到了棠棠的脸上,这回太后都没拦着。
巴掌的力道十足的大,棠棠被扇得向后仰倒,腰撞在床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长公主边哭边说,说完之后似乎觉着自己打得重了说得也重了,弯腰边扶起棠棠边说道:“就算...就算你.....随便找个别人也行,为什么偏偏是那梁国质子啊!”
棠棠心里也难受,和长公主对着哭道:“母亲...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了啊....”
这话棠棠哭的实际是对系统的控诉,但到长公主和太后那就变了样,就好像是她对裴慕情难自禁,无法控制一般。
太后和长公主对视一眼,也没再多说话,沉默着坐了一会就出去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
棠棠在床上躺了片刻,起来见外面没有珊瑚琥珀,心里慌得难受,便出去问了长公主。
一问之下才知道琥珀和珊瑚没有死。
派去找棠棠的人在小厨房里发现了两个小太监以及琥珀珊瑚。
开门时厨房炭火炉子上烧着药,两个太监已经死了,琥珀珊瑚靠着门边躺着,还有气,现在已经救醒了,人在将军府。
“是烧炭的时候不开门窗熏死的?”棠棠问道。
一下熏倒四个人,这不奇怪吗?
长公主道:“太医查过了,确实是熏死的,想是昨天冷,下人们全去厨房烤火了,可能是想着烧药的炉子小,没注意,疏忽下就被熏死了。”
当然不是,肯定是裴慕的人做的手脚。
那两个太监知道太多被灭了口。至于留琥珀珊瑚一条命,可能是她们本来就没看到什么,所以不需要杀吧。
中午在懿宁宫用过膳,长公主就带着棠棠回去了。
一回将军府长公主就给棠棠下了禁足令,棠棠回到自己的屋子,郁闷地躺在床上。一会儿门被敲响,有人轻轻叫了声小姐。
棠棠把房门打开,来人正是琥珀珊瑚。
见她们气色状态如常,棠棠才放下了心。她叫她们把门关紧,细细询问了起来。
原来她们昨天本是在小厨房等着的,但不知怎地就忽然睡着了。
琥珀道:“小姐,昨天我记得没把门关死,还提醒过那两个太监看着门,不知怎地最后竟发生了这事。”
棠棠挥了挥手,心道出不出事根本不是门决定的。
琥珀今早被救出来后没多久就醒过来了,几乎目睹了棠棠被发现的全过程。
原来本是太后的人先发现的棠棠,她们本来想悄无声息地将棠棠送到懿宁宫,谁知轿子还没备好,五皇子忽然闯了进来。
涉及到名声,找棠棠的事是私下进行的,嬷嬷们左拦右拦,顾忌着不敢大声也不敢闹大,五皇子可不管,大吵大嚷就差没动手了。
于是嬷嬷们当然没拦住他,五皇子闯进裴慕房间一看,出门就大声嚷嚷了起来,说本想找质子谈经论道,没想到让郡主捷足先登什么什么的。
之后这事就闹越来越大,许多人都围过来了。长公主赶到后训了五皇子一顿,谁知五皇子却说他早就看出来郡主和质子情投意合了,不如就趁早把婚事定下,何苦让人家做野鸳鸯。
长公主当场就气哭了,谁知不一会靖王也赶到了,他好生劝了长公主一番,说的话比较委婉,但意思也是一样的。
琥珀向棠棠转述时几次怕她生气不敢说了,棠棠让她不用忌讳如实地说,她这才磕磕巴巴地说完。
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棠棠还是气得不行。
明明是在私下搜查,怎么就让五皇子知道了,然后闹得人尽皆知?!
还是裴慕的功劳吧!
棠棠越想越生气,问道:“那质子呢?他没事?”
她来到这个世界头一次十分希望长公主和太后迁怒于裴慕,然后好好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