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宁:“……”
原来这么明显吗。
她摸了下自己的眉毛。
动了吗?
白宁宁轻咳一声,说:“如果他们不是很多人用灵力一起给墙施压的话,墙是不会塌的。”
她在发现谷家相当不配合的时候,就给他们的墙点手脚。
但只要不是【大量】灵力【同时】且【长时间】给外墙压力,墙会相当安全——反正这种大家族的外墙都是摆设,就算放一堆草也不会有宵小敢靠近。
但如果他们要派大量人守夜想蹲人的话,那就只能怪谷家自认倒霉了。
谷家外墙塌了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玄学界,这可是个大新闻。
谷家家主看着那片废墟陷入沉思,许久之后还是决定不动它了,换另一边当正门吧,反正也不止一个出口。
当晚,谷家人均是顶着厚重的熊猫眼参加会议,无一例外,且都愁容满面。
其他人见了,想笑又不敢笑,忍得相当辛苦。
看着一桌老前辈,只能将火力对准年轻人,以此转移话题。
只有元家的代表是年轻人,卫家的人打趣元沐阳:“元家这么早就准备换家主了吗?居然只派一个年轻人跟着,都不带一个可靠的老前辈镇场子?”
“嗯……”元沐阳淡淡应了一声,摇头,“暂时不换。”
对方觉得无趣,又将目光挪到元沐阳身后的人身上,问:“之前比较受器重的不是时雨姐妹吗?这小丫头又是谁?”
乔装打扮后的白宁宁露出一个微笑:“不重要的后生罢了。”
【一个已经让谷家老爷子畏惧的后生罢了】
【听我一句劝,话不要太多,不然别人家塌墙,你家塌房】
第79章 此路不通
漆黑夜色下, 厚重典雅的四合院灯火通明,色彩温润的红木雕梁不动声色地彰显着它的贵气和威严。
顺着月光踩过青灰色的地砖,绕到别院, 才是他们今天的开会地点。
白宁宁目视前方,但却在用余光观察着大宅院。
不知道是君家过于谨慎还是刻意炫富, 找他们来开会, 居然还在院子各处都设立了机关阵法。
一定要顺着地上特殊的青色地砖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迷宫阵法里, 迷失方向——后果也可想而知,在四合院各厢房中鬼打墙到明天早上。
会议厅堂内, 首先入目的是古朴的黄色墙面,以及靠墙悬挂在高堂之上的“百邪不侵”牌匾,再往上看, 吊顶上挂着数盏宫灯。
非常富丽堂皇。
甚至白宁宁在考虑拆家之前,要不要先把宫灯摘下来,替他们保管。
【大佬们在准备会议,宁宁却在考虑怎么偷宫灯了】
【阎王做事, 能叫偷吗?】
【你家灯fine, 下一秒mine】
【但宫灯真的好漂亮,我也想要呜呜呜】
白宁宁眼神放空,收回目光盯着地板发呆。
她不过就看了一眼而已, 弹幕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白宁宁郁闷地踢了下元沐阳的椅子。
踢完才发现, 这椅子也不便宜,小叶紫檀精雕, 看精细程度, 一把椅子恐怕也要百万左右了。
这么贵的椅子居然拿来待客, 君家可真有钱。
元沐阳以为她有话要说, 稍微往后靠了靠,谨慎地小声问:“怎么了?”
白宁宁:“没事,忽然有点不爽。”
元沐阳:“?”
【笑死,仇富心理,我懂我懂】
【君家这么有钱,地府那么穷酸,换我我也要踢一下泄愤】
【但问题是,沐阳做错了什么?】
【错在只有七把椅子,宁宁只能站在后面】
白宁宁这才放心下来,弹幕听不到她的心声,只是通过她表情猜测出来——又或者其中真的有少量预言家,且未来她真的拿走了宫灯。
但现在,她只是对宫灯稍微有些感兴趣而已,暂且也不打算拆君家的房子。
这里就像是早些时候的大宅门,家主坐在居高处的主位,其余六张椅子在左右两边依序分布。
元修朔之前就坐在靠近主位的右手边第一把椅子上,轮到元沐阳了,自然也还是在这里。
元沐阳表面镇定,心里却很慌,生怕露馅。
白宁宁一点也不担忧这一点,露馅了也无所谓,她正好摊牌不演了。
君家老爷子用拐杖垂直敲了敲地面,示意大家会议开始。
“既然人到齐了。”
他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声音如洪钟,目光锐利地盯向元沐阳:“由元家这个小辈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他指的自然是元家缺席会议的事。
白宁宁之前和他对过口供,提前给他准备了一些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和参考答案。
可惜没有自我介绍,白宁宁至今人不请人。
元沐阳轻轻咳嗽两声,说:“晚辈先前身体不好,生了场大病,父亲一直在照顾我,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先前有所怠慢,还请见谅。”
他所略去的答案里,包括清微山忽如其来的封山。
在场各位心知肚明,如果是元修朔给出这种答案,大家也就不问了。
但元沐阳不同,他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比同龄小孩强了一点,但心计方面远远比不上在座的一众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