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两天的时间搬家,搬完之后,在新家办了一个小小的乔迁聚会。
院子里是草坪花园,玻璃幕墙半隐半透,折射着秋日暖融融的暮色。
各种各样的料理都准备了一些,之瑶自告奋勇烤一些肉和蔬菜,虞乔则兴致勃勃准备蛋糕。
她做饭不太行,做甜品倒尚且可以。
黑巧克力和黄油隔水融化降温,虞乔掰巧克力的时候顺手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低头正准备向玻璃碗里放黄油,忽然脚边被人扯了扯。
视线下落,虞乔在自己脚边看到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狗,正咬着她的裤脚向外车,圆溜溜的眼睛像葡萄,乌黑乌黑的。
“这是谁家狗狗跑过来了?”虞乔惊讶,连忙洗了手弯腰把小狗抱起来,同时有脚步声朝她靠近,她抬头看到周宴深。
他手上拎着杏仁粉,是她刚才给他发信息要他下班带回来的。
“喜欢吗?”周宴深把杏仁粉搁在流理台上,“喜欢就留下来养。”
“喜欢啊,你买的吗?”虞乔摸着小狗白色的毛,手感极其柔软,小狗乖乖地躺在她怀里,不闹也不乱动。
周宴深摇摇头,抬手覆在她手上,顺着一起摸了两下狗狗:“科里来了个小姑娘,转icu之前问我们能不能帮她养狗,几个护士都是家里有小孩子的,不能养宠物。”
虞乔微微思忖:“我们可以啊,那我们帮她养一段时间吧。”
周宴深捏捏她的手:“你喜欢就留下。”
小狗名字叫小葵花,据说是因为它的主人身体不好,小的时候经常喝小葵花感冒灵颗粒,才给狗狗起了这个名字。
之瑶见到小狗,比虞乔更兴奋,肉丢给言佑烤,和邬令一起带着狗狗跑去草坪玩了。
周宴深帮着虞乔做蛋糕,她指挥他动手,虽然之前从未做过甜品,但最后做出来的成品居然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虞乔不信他动手这么精准,狐疑地尝了一口,不甜不腻,丝滑也细腻,比她第一次做的时候好多了。
她瞬间如鲠在喉。
“不好吃吗?”周宴深看她的表情,像什么难以吞咽的东西。
她撇撇嘴:“比我做得好吃。”
周宴深微微扬眸。
虞乔舔了一下唇角的巧克力,刚想再吃一口,忽然下巴被人捏上,周宴深倾身,隔着蛋糕来亲她。
她下意识把手里的勺子拿远了些,怕碰到他衣服上。
很短暂的一个吻,浅尝辄止,他好像只是想尝尝她唇齿间的蛋糕。
“没有你做的好吃。”下巴被放开后,虞乔听到这么一句评价。
她抿抿唇,伸出手去戳周宴深:“撒谎,我看你就是不想做。”
周宴深握住她的手指,笑:“还想吃什么,现在就做。”
暮色四合的时候,吃食都准备好,虞乔从酒柜里拎出几瓶酒,放在醒酒器里醒着。
她自知酒量差,喝得不多,一杯就已经是薄醉,至深夜结束的时候,尚还能保持清醒,送他们离开。
人一走,她就懒得再动,直接靠到周宴深怀里,任他抱着自己上楼去。
“你有感觉我最近胖了吗?”虞乔仰着头,捏捏自己的脸,“我今年夏天好像都没怎么瘦。”
周宴深低头,手指拂过她的脊背:“总算是没白养。”
虞乔弯唇笑,伸手去拽他的扣子。
一阶一阶拾级而上,踏进浴室门的时候,衣服也掉了一地。
周宴深过来吻她的时候,虞乔被放在洗手台面上,他垂眼吻她的眼睛,睫毛,耳朵,手绕到后背,去解搭扣。
镜子里映出漂亮的脊背,乌黑长发顺着蝴蝶骨落下。
虞乔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所谓地回应着,酒意渐渐从身体里沁出,变成汗意,蹭到周宴深的颈窝。
他将她吊得不上不下的,凑到她的耳边叫她乔乔。
清哑的嗓音,混着水汽和喘息,简直像勒在她脖子上的弦。
虞乔气愤,低头一口狠狠咬在周宴深的肩膀上。
他还是笑,亲她的耳垂,难得的恶劣在她耳边让她叫老公。
虞乔更深地咬下去以泄愤。
从浴室到床上,她意识都很混乱,有没有顺着他的意,连自己也分辨不清。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很凉爽,二人仍然在深夜去洗澡,虞乔打着哈欠,趴在周宴深怀里,任由他抚自己的肩背。
虞乔玩着手机,想起来一件事:“后天是不是你的生日?”
“好像是。”周宴深想了想应她。
“去年没吃上蛋糕。”虞乔想起来仍然觉得惋惜,“我明天给你做一个好不好?”
周宴深低头看她,眼里微微浮上笑意:“不要我做吗?”
虞乔瞪他。
周宴深笑出声,正经了神色,去揉她的手:“买一个吧,你这双手要用来演戏的,别做那些了。”
第71章 婚后07
次日是工作日,周宴深要上班,早早起床,虞乔刚结束完一部电影的宣发,处于休息期,在床上打着哈欠和周宴深说话。
周宴深端一杯温水到床头,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水递到她唇边。
虞乔靠在他胳膊上喝完水,困顿得睁不开睫毛,宽松的睡衣在胳膊上晃晃荡荡。她伸出手,一截袖子顺着雪白的皓腕掉下去。
“周医生再见。”刚睡醒的声音也是懒懒倦倦的,虞乔随意地帮他理了下身前的领带,“路上小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