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这得是多嫩。
他的眸光暗下去,又想到了旁的事情上。
总会让人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能在她的身上,狠狠地用力,做些什么的话,会是什么情形。
蒋忱敛下眸,敛去眸底所有不该生的渴念。
不过是接个吻,她就已经气成这样,又哭成这样。
他怎么敢想那些。
做是要做,但是得给她时间,一样一样推进。
至于过分与否,正确与否。
蒋忱并不以为意。
他从来也不是个好人。
哪家的好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倒也不想逼她,但是不逼她的话能行么。
蒋忱左右逡巡了下,放弃手中的纸巾,改用湿巾给她擦。见她还停不下来,终于好心地出声哄了句:“别哭了。”
蒋晚照不听。
他声音很哑,又陪了她片刻,才决定离开。只是临走前,也不忘留下一句:“搬走的事儿别想了,不可能。别的要求,你都可以提。想要什么,也跟我说。”
一句话。
刚刚勉强要哄住的眼泪又决堤了。
“蒋忱!你混蛋!”
他也不留在这儿刺激她了,起身回房。
回房间后,蒋忱进了浴室,开了冷水。
嗯,他确实是个混蛋。
不然怎么会在她哭得那么可怜的时候,满脑子全是别的事情。
不然怎么会在,去拿湿巾的时候,想到说,如果以后做别的事,那要不也别用纸巾,待会给她擦红了。
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地起,邪祟丛生。
所以他后面给她擦了一小会眼泪,就起身离开了。
也根本,没法再待下去。
再待下去,她只要擦干眼泪,抬起眼睛看一下,很容易就能发现他身上的异常。
冷水浇下,浇遍全身,他缓慢地冷静下来。
他想,他可能是真的要疯了。
她那么弱,经得起他几度折?
蒋晚照并不知道他藏住的那些心思,也不知道他急着回去是做什么。她只巴不得他走呢,走了才好。
等他走后,她又哭了好一通,只觉得自己好绝望。
她不叫蒋爸蒋妈知道,是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不想将蒋家搅乱,只主动退让,主动决定搬出去,可他竟然得寸进尺,这也不肯那也不肯!
那么生硬的语气,勒令她不许去,她知道这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意思。
她要是前脚敢搬走,后脚他就敢追来,把她捉回去。
-
昨晚吵完这一通,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蒋晚照的眼睛还肿着。
她生得白,红肿的眼睛在她脸上就很明显,也很突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晚是被怎么欺负了呢。
家里的老阿姨连忙给她拿来鸡蛋滚眼睛。
蒋晚照由着阿姨动作,小脸上还有些气。
等蒋忱下来,她更是看也不看他。
阿姨知道了,这肯定是和蒋忱吵的架。
蒋忱坐下用早餐,喊她也过来吃。
蒋晚照:“不吃,被你气饱了。”
“我还有这样的节省粮食的能耐么?”她很生气,他却不然。语气轻松地说完,便拿着牛奶走过去,放到她嘴边,哄道:“乖,喝一点。”
目光落到手上的牛奶时,蒋忱又不知想到什么,眉心几不可见一蹙,又缓缓舒展开。只道,她这么白,又这么娇嫩,也不知是不是牛奶喝多了的缘故。
蒋晚照不想让他喂,抢过来自己一口饮尽,又自己拿了个三明治吃。
蒋忱待会要去公司,她肯定是不愿意去,所以只能留她在家。他看她一眼,老生常谈地提起:“在家住着不是很好么?有什么不如你意?你在家玩,等我回来给你带点好吃的。”
好吃的?
他其实没有经验,但细细想,小姑娘家喜欢吃的零嘴也就那些。
“你不如我意。”蒋晚照呛他。
阿姨们听得心惊胆战。
蒋忱的威严慢慢树起来,现在家中,他已经是和他父亲一样厉害的人物。手腕硬得吓人,现在这个家里,他父母不在,已经无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不想,小姐却是脱口而出,竟然敢这么呛他。
蒋忱顿了一下,又勾起嘴角:“那没办法。我不如你意,你也只能忍受一下了,这一样没法改变。好在,只有我不如你意,我想,应该还是可以忍受的?”
蒋晚照:“……”
她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简直无耻,是个无耻的厚脸皮。
他们之间的对话毫无意义,她想要的,他不会答应,与他辩驳再多都没有用。
时间差不多了,蒋忱出门去公司。
只剩下她自己在这徒惹伤悲,长吁短叹。
说不让她搬就不让她搬,那她现在怎么办?只能继续和他住在一起,然后任由他每天晚上想闯她的房间就闯她的房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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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反正她要搬出去的事情被他压了下来。
蒋忱可以继续忙碌工作上的事情。
蒋父一抽身离开,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到了他的手中,他确实繁忙。
蒋忱这段时间的应酬也很多,回家的时间会有些晚,陪她的时间也有些少。只不过,他想,她应该是很乐意,她巴不得不见他。
一思考到他们之间的事情时,他就忍不住头疼,不由捏了捏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