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结婚申请,政审和审批也需要时间,不知道房子最近几年能不能分出来……
温盏的听力还没完全康复,接下俩一段时间,也要找好的医生帮她看一看耳朵……
商行舟手臂落在温盏柔软的腰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
得带她去见一下父母吧。
还没见过父母。
好烦,其实婚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要是温盏跟涂雁晚扯上了关系,她不喜欢他爹妈,该怎么办……毕竟他爹妈,是真的很不讨人喜欢。
要不,带她去见见爷爷奶奶好了。
商行舟叹息,还有好多事要做,他也一直都没顾上,正式地求个婚。
温盏忽然不舒服地动了动,小动物一样,抬手揉眼睛,像是要醒来。
商行舟一秒回过神,浅淡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低声问她:“怎么了?”
温盏迷迷糊糊:“渴。”
商行舟失笑:“你别动了,我去给你倒水。”
他掀开被子,很快去而又返。
玻璃杯里的水冷热调开,温盏爬起来喝了两口,稍醒过来点。
缩回被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抬起来,看他:“你怎么一直没有睡,睡不着吗?”
“有点。”商行舟捏捏后颈,把水杯收走,放到不会被她打翻的地方,才低声,“没事,你睡。”
温盏拱拱,贴到他身边,小声:“你不高兴吗?”
“我怎么会。”商行舟一下子乐了,他今晚一整晚都很快乐,怎么可能不高兴?
温盏小细胳膊抱住他:“那你也闭眼吧,白天的事等白天再想办法,现在是半夜,我们去梦里再见一面……”
后半句话声音越说越小,她呼吸浅浅的,重新被困意笼罩。
商行舟微怔,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戳了下,他所有微小的烦恼,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他忍不住接近她,轻吻她额头:“好。”
夜深,星空璀璨,商行舟忽然想到,似乎无论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是温盏在陪伴他。
七年前她总得自己没什么用、他跟谁在一起都一样,所以他一定会离开。
但是,明明不一样的。
商行舟望着她睡着的脸,声音很低地,轻声:“明明是你对我来说,比较重要。”
是温盏的喜欢,一直包裹着孤独的他。
是他离不开温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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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本文正文到65章完,番外我目前想先写一丢丢嗯啊小日常,还想看什么别的欢迎跟我讲呀,等我写完日常,就开始写你们的点单!!爱你们!!=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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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作话里霸王票和营养液TOP1的崽分别是【是爱永不落幕】和【一只小栗子】,营养液是我手动加的,算出来最高181,不知道有没有算错,如果有崽超过这个数字,可以私信戳戳我~
然后因为我正文完结那天没讲清楚截止日期,所以加了一个霸王的名额是【savior.】,如果有实体书的话可以来找我要TO签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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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好了!!!我去写能让我高兴的登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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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捏捏捏捏
一觉到天亮, 温盏再恢复意识,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点左右的样子, 细碎的阳光在窗帘下游移。
差不多也是她的生物钟, 不管前夜折腾多久睡得多晚,第二天都会准时醒过来。
迷迷糊糊,伸手摸摸旁边的床铺。
很好。
又是凉的。
商行舟又走了。
她索性没睁眼, 一把攥住被子边边,拉过头顶, 负气地蜷成团缩起来。
没几秒,听到低低一声轻笑。
然后被子被掀开了一个小口,新鲜的空气和男人轻缓微哑的声音,一起流动进来:“屋里太亮了么?我去给你拿眼罩,在衣橱抽屉里吗?”
温盏:“……”
温盏沉默三秒,脑袋蹭地钻出来,揉眼睛:“你没走?”
商行舟微微躬身, 修长手指握着剔透的玻璃杯, 将一杯冒热气的蜂蜜柚子放在她床头桌上,低声闷笑:“我走哪儿去?希望我服务完就消失吗?不行的温老板, 你被我讹上了。”
后半句话很轻, 微微哑。
好像咬着耳朵说出来的一样,像那种让人脸红的、羞耻的话。
温盏忍不住,摸摸耳朵。
她钻出被子, 一眼看到立在床边的高个儿男人。
他放下喝的就背过身去,在帮她收拾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以及椅背上扔得到处都是的外套和衣服。
看样子刚刚就在做这个……
他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温盏迷迷瞪瞪, 睡意褪去三四分,看清他身上的衣服。
黑色背心, 工装裤,小臂肌肉裸.露在外,腹肌线条被微妙地勾勒——
是昨天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了,今天早上刚刚干,他估计也没别的衣服可以穿了。
温盏慢吞吞:“商行舟……”
她忽然顿住。
嗓子哑了。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一觉醒来,疯狂的后遗症才出现。
她面红耳赤,闷闷地接连咳了好几声,喝水调整了下,再开口:“商……”
还是哑的。
温盏微默,负气地放下水杯,又默默地将自己塞回被窝。
算了。
她还是做不说话的咸鱼好了。
“怎么。”商行舟见她又躺回去了,低笑,“嗓子哑了,不好意思跟我说话?”
“……”
“昨晚也不是第一次。”他帮她把最后一件挂在椅背和沙发上的衣服叠好收整齐,直起腰,转过来低笑,揶揄似的,“你怎么今天,突然哑了?”
“……”
温盏沉默几秒,忍不住,翻个身,控诉他:“虽然昨天不是第一次,但你昨天时间……时间会不会太久了点。”
比第一次长多了,次数也多。
导致她严重怀疑,第一次次数没那么多,不是商行舟不喜欢或者不上头,可能只是他……不熟练。
一旦他稍稍上手,会轻易超过第一次的战绩。
商行舟坐下来,柔软的床铺微微凹陷。
他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放到怀里,低笑:“再喝点儿水?”
温盏本来憋着小小一股气,默不作声打算自己消化,被他抱起来的瞬间,又软了。
只想往他身上贴贴。
温盏叹息。
靠在他肩膀,她揪住自己睡衣上软塌塌的兔子耳朵,软声:“商行舟,我们去给你买睡衣吧。”
他好可怜,他的衣服全都不在这儿,他都没有居家服。
“你身上这个。”她说着眯起眼,有点怀疑,“昨晚刚洗的,现在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