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女士:(微笑)恭喜」
……
看完评论,虞甜又点进他朋友圈页面,仅此一条,忍不住发问:“景教授,这不会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条朋友圈吧?”
景斯远颔首,又是一声沉沉的:“嗯。”
虞甜睁大了眼睛。
07.画稿
婚期订在了明年的1月18日。两人交往没多久的时候,景斯远就在御江府买了套新的婚房。在求婚成功后,他才着手开始装修。
装修需要时间,所以两人暂时还是住在御景小区,只是虞甜从11楼搬到了12楼。
她没打算收拾太多东西,仅一层之隔,日后换了房子还得搬,就稍微收拾了点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
搬到12楼,虞甜重新把东西拿出来放好,她还带了几本书,虽然可能看的概率不大,但偶尔景斯远忙工作的时候,她好歹也有个东西打发时间。
景斯远搬了那箱读物类的东西到书房,一样一样取出来,搬到最后,见箱底压了几张纸。
景斯远蹲身,一沓拈出来,瞧了瞧。
都是些未上色的人物线稿。
翻到第五张时,他一顿。
散落的樱花树下,热恋的男女正在拥吻。
“斯远,我收好了。”虞甜的声音这时从外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书房门口站定,见景斯远手里握着沓纸,好奇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近了一看,她愣了下,诧异:“这些画稿怎么在这儿??”
景斯远站起身,递给她:“放在箱底。”
虞甜接来,左右瞅了下那箱子,想起来:“这箱子是我大学毕业带回来的,怪不得。”
景斯远:“这些都是你画的?”
“对。”虞甜翻了翻,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以前沉迷言情小说,喜欢画画里头的人物和场景,现在看以前画的,真的觉得画的好烂。”
她翻到拥吻那张,即刻便有了印象,举到景斯远面前,又说,“我还记得这张,我之前在学校图书馆画的,画到一半室友来电话说生病要去医院,着急间就把它随意夹到用来垫纸的书里,那本书是我在书架上随手拿的,也没登记就塞包里带走了。结果在门口被防盗设备拦下,管理员还以为我偷书,把书还给人家的时候,我赶着走,心急得一时都不记得画稿在里头。”
景斯远若有所思,忽问:“是哪本书?”
虞甜想了想:“书名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但是是商科的书,因为跟我的专业八杆子打不着关系,所以我有印象。”
景斯远笑了,一时不得不信缘分这种东西。他说:“这张画稿,当年我看过。”
虞甜微怔:“你怎么看过?”
说完,她恍然想起他是商科学生,猜测,“当时我去找过画稿,管理员说这本书被借走了,不会就是你借的吧??”
“这个我不确定。但是我确实外借过五天,每次一打开书都能不经意瞧见。”景斯远从她手里抽出那一张,指腹抚了下边角压翘的痕迹,“因为这张纸比书的尺寸大了一点儿,边角露在外头,阅读的时候总是被我不小心压到,不规整的看着也有点难受。”
虞甜默了会儿,笑着道穿:“你明明是强迫症吧?”
景斯远笑而不语,只是朝她走近,弯身一把托起她,抱在身前。边走出书房,边仰头覆上她的唇,一路亲吻到卧室,到柔软的大床上。
良久,他一手撑在她一侧,稍稍仰起身,暗哑的声线沾染了情-欲:“景太太,新婚之夜,有没有想好如何补偿?”
“我……”
虞甜微微喘息着,一个字还没说完,他忽地擒着她的腰,带着她一道翻了下身,两人的位置随即对调。
他坐起身子,干燥的唇贴上她耳廓,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喷薄着,一字一句轻轻诱-惑:“你来主导,这样如何?”
虞甜脸蛋涨得通红,埋首在他颈间不敢言语。
……
呼吸粗重,暧-昧高涨,景斯远摸着她凹凸的蝴蝶骨,用嗓音不断引导她:“……叫我什么?”
虞甜早已神思恍惚:“……老师。”
景斯远掌在她后背的力道收紧,显然不满,提醒她:“今晚是新婚之夜,景太太。”
虞甜一咬唇:“……老公。”
“乖。”
第50章 番外3 景芝x沈誉然
景芝和沈誉然相遇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季节。
彼时国庆刚过一周, 当晚在沂市大剧院,景芝所在的市交响乐团有一场演出。
那天一早,景芝拎了小提琴出门,驾车去往大剧院彩排。
途中, 经过711便利店, 她临时停车, 去买了份简单的早饭。
出来的时候, 随着便利店大门的机械女声响起,门外同时传来一道大声疾呼——
“喂!站住!”
景芝被那道洪亮的男声吼得一愣,还没晃过神, 一道身影从她身前飞速跑过,双臂摆动的幅度, 直接撞上了她半边身子,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一旁退了两步,最后高跟鞋踩空, 摔了个狼狈。
连带着手里的咖啡也一道飞洒, 液体在空中画了道抛物线后,“哒”地一声,空杯落地。
屁股狠狠砸在水泥地上,麻痹感从尾骨开始,直窜整条脊柱,景芝吃痛的叫出声, 第一时间放眼望了望跑过去的男人,气急败坏骂了句:“急什么啊!没看到有人吗!”
追出十米远的沈誉然听见声音,才确认自己刚刚好像真的撞到了人, 回头看了看,想返回去, 可一想前头还有犯人在追,左右为难,最后只高声道了句:“对不住啊!下回赔你一杯咖啡!!”
清晨里,街道还尚是冷清,嘹亮爽朗的声线响彻整条道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景芝盯着那个身穿黑色夹克,衣后背还有着雄鹰图案的高个男人,越发愤怒,尖声:“下回什么啊下回,你谁我都不认得!”
人已经消失在拐角,只有景芝的声音还在回荡。她抬起手肘,垂头一看自己划破皮在流血的肌肤,咬牙切齿的转身,重新进了711.
……
因为刚刚那场意外,景芝耽误了点时间,到剧院的时候,同事们基本都来了。
景芝到自己座位坐下,拉开琴盒取琴调音。
坐在中提琴区的付柔瞥见她手肘上的伤,忙担心问了声:“芝芝姐,你手怎么了?”
景芝再看一眼那伤口,心情直跌谷底,烦闷极了:“别提了,一早上遇见个王八蛋不看路,撞飞我就直接跑走!还连带洒了我一杯咖啡,气死我了!”
“啊?”付柔语气生忧,“那今天还能拉琴吗?”
“手还好,只是破了点皮。”景芝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屁股那一下比较疼,不影响拉琴。”
“那如果实在难受,最好和团长说一下。”
“会的,你放心。”
“对了芝芝姐。”付柔想起什么,询问,“晚上结束他们说要去唱K,你去吗?”
景芝沉吟半晌,答:“去。”
反正明天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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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点半,演奏会结束,团里一群人分批去了KTV。景芝开了车,本不打算喝酒,只是一想明日周六,放纵一下也无妨,大不了叫代驾,便加入了游戏喝酒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