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保护好你们。”江昭元委屈答,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有一些不妥,但不这样做,心中难免不安。
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以至于他偶尔梦到前世,都会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他想抓紧一切,想有可以保护清清和孩子的力量,于是不可控制的开始敛权,刚开始自然是游刃有余,不费丝毫力气,但时间久了便生出疲倦来。
明明是想要守护自己珍视的爱人,可为什么,渐渐变得琐事缠身,为事所累。
看他眼中若有星辰坠海,玉黎清轻叹一口气,抬手轻轻落在他发顶,温柔道:“我知你是好意,但可别用错了法子,重蹈覆辙,悔之晚矣……我已不知自己还有没有这样好的运气,能再遇见你一回了。”
闻言,江昭元眸中水波一颤,心境顿时亮开。
妄图弄权者,无一不被权势所反噬。
前世自己无情无义,无欲无求,尚被权势所累,今生好不容易娶到了心爱的清清,有了属于两个人的孩子,他不想着维系这个家,却胡乱在脑中杜撰威胁,整日惶惶不安。
想是前世作孽太多,今番醒悟,才怕这怕那。
搂住爱人的手越发用力,江昭元搂她下来坐在自己腿上,眷恋的亲吻她飘着花香的脖颈,一双手往下搂住玉黎清的后腰,微微低头,凝视她的眼睛,紧贴着她的嘴唇低语,“我知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之后放回权力给他们就是了,不至于为了这一点执笔之间的小事伤了我们夫妻感情。”
“这是小事?”玉黎清轻轻推开他,让他紧贴过来的唇后退半分。
她语气严肃,眼中却没有怒意,只是想听他认真对待此事,而非这样草草带过。不让他知道痛,怎会彻底断绝这心思。
看到她的态度,江昭元就知道今日真是是糊弄不过去了,当即抬手发誓,“我若再犯这样的糊涂,愿让清清亲手打醒我,绝不还手。”
听他说这话,玉黎清没忍住笑出声来,没注意到男人暗下来的眼神。
“可还有别的事要忙?”他低声问询,身子微微前倾。
结实的胸膛压过来,玉黎清才发觉自己稀里糊涂坐来他腿上,这会儿想走已经不容易,抬头看他眼神居然更温柔几分,仙姿玉韵,弄得玉黎清心中生痒,咬住了嘴唇避开他的眼神。
洋装沉住气,答:“刚忙完回来,想去小憩一会儿。”
江昭元立马提议:“既是要小憩,不如与我一起?”
玉黎清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指着身旁书案上的文书找借口说:“你这儿不还有这么多文书没看吗,我只过来看看你,可不能误了你办正事。”
“不过是些繁琐杂事,迟个一时半刻,误不了事。”江昭元轻笑一声,两手一捞将人抱起来放在桌上坐下,自己站起身来,俯过身去低头和她接吻。
江昭元最爱唇舌接触,每每得之,便要更深,更多,将她困在身下,无法逃脱。
一时间毫无防备陷入柔情蜜意之中,玉黎清本还想再拒绝,可被他强势吻住,整个人都化掉了,身子不自觉就要往后倒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躺倒在书案上,姿势何其不雅,她只能伸手抓住江昭元身前的衣裳,揪的紧了,衣服也在手里打滑,期盼着江昭元能像刚才一样扶着她的后腰,稳住她的身子,可这会儿却像是故意等她躺倒似的,半晌都没有扶她。
外头阳光那么好,屋里敞亮,不管是谁,稍微从外头经过都能看到书房里的景象。
虽然王府里的下人不是多事之辈,不会做出偷看主人之事,可玉黎清还是会担心,万一有哪个不知情的小丫鬟无意中闯了进来撞见这一幕,她可就要羞死人了。
不得已,只能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在接吻的缝隙间喘息道:“门窗未关,你竟然敢如此,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耳边只听得男人一声清朗的低笑,随即整个人都被压了下去。
结实的胸膛在她胸腔之上重压了几分,耳边听他轻语:“清清心跳的那么快,是在想什么?”
玉黎清本就面皮薄,被他当面戳破心思,脸红耳热,羞的不肯说话,软绵绵的依偎在他肩膀上。
绵绵细吻之间,她无意识的发出呜咽,双腿有些发软。
两人情意正浓,欲再进一步时,玉黎清眨了眨眼睛,眼神渐渐清醒,呢喃道:“熙儿哭了。”
听到孩子的名字,江昭元微微回神,抬头往窗外看去,并未听到有什么声音,反问她:“有吗?这么远你都能听到?”
“快放开我。”玉黎清匆忙起身,抓着亲吻间被扯下的外裳,匆匆往身上穿,还没等江昭元反应过来,人便出了院子,往东旁去了。
隔了一间院子便是熙儿的院子,与她和江昭元所住的主院之间只一墙之隔。
越靠近,耳边的哭声越发清晰。
玉黎清走进房中,看到照顾熙儿起居的邱妈妈正抱着襁褓中的熙儿哄着,可孩子的哭声却没有半分减退。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邱妈妈抬头,见是王妃,便放下怀中的襁褓下跪行礼。
玉黎清走过去抱起孩子,似乎是嗅到了母亲的味道,熙儿哭声渐小,可始终是哼哼唧唧的,没有止住哭声。
已经生养过三个孩子的邱妈妈颇有经验,说:“小世子许是饿了,奴婢这就去取羊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