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翻飞,思索间,江昭元已经将她抱到了床前,将人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后背躺倒在床榻上,玉黎清“哎呦”一声叫出来,面露苦相。
“怎么了?”江昭元紧张起来。
“硌着了。”玉黎清一挪屁股,露出后背下压着的零散在床上的干果,是方才被喜婆撒到床上的那些寓意喜庆的果子。
玉黎清随手一抓,手里抓到了花生和红枣,把花生扔到床尾,红枣放进嘴里愤愤的嚼,意外发现味道不错,又去摸了两颗吃。
少女吃东西的时候嘴巴总是鼓鼓的,不管吃什么都看起来很有滋味。
但现在,可不是吃东西的时候。
江昭元轻笑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脸侧,将人困在他胸膛下。
玉黎清抿着红枣香甜的味道,抬眼就看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笑容,疑惑道:“你笑什么?”
“早、生、贵、子。”
短短几个字,语气也是很轻很淡,却让玉黎清心跳如擂鼓,她嘴唇轻颤了一下,羞恼着轻捶在他肩膀上,“说什么呢,不知羞。”
磕磕巴巴地说完这段话,玉黎清面红耳赤,不大敢看江昭元的眼睛。
江昭元却是轻轻一笑,在他耳边笑道:“这有什么好羞的,都是好寓意,我也希望,能早些与清清全了心愿。”
抬手解了发带,一头青丝至肩头而下,露在玉黎清眼中的男人瑰姿艳逸,美的勾人心魄。
她眼神迷离,拥了俯身而下的夫君入怀,顺随心意,心底的那点紧张感自然而然便散去了。
屋外挂着的红灯笼在廊下轻摇,守夜的丫鬟远远的候在院门外,再外头的院里,江明远替弟弟招待宾客,直到半夜才送走所有的客人。
夜色渐深。
到后半夜,洞房里的红烛燃了大半,一片亮光中,娇柔可爱的女子蜷缩着身子躲在男人侧卧的阴影中,疲倦地闭着眼睛,喘息未定。
江昭元轻轻扶了一下她的腰,玉黎清身子一颤,声音虚软道:“不要了……好困……”
整整三个时辰,她实在受不住了,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懒懒的不想动弹。
江昭元体贴着为她揉揉腰,好声好气地哄她:“乖,我不弄了,咱们洗干净再睡。”
玉黎清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却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枕在他臂弯里不动弹。
江昭元也不催促她,抬手上来替她捋顺额前的凌乱的头发,转过头去对外头说了一声,“进来吧。”
疲惫的玉黎清听到了他的话,瞬间警觉起来。
话音落定后,房门从外头被推开,玉黎清没有睁开眼睛,只听脚步声都能分辨出有好多人走进来。
她猛的睁开眼睛,悄悄抬了一下头,看到外间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顿时感到很不自在,不悦道:“叫她们来做什么。”
“她们是服侍沐浴的丫鬟。”江昭元轻轻抚顺她的头发,“一会儿给你洗洗身子,就这样睡下,明日醒过来会难受的。”
玉黎清躺回原处,靠着他的胸膛,又羞又恼,小声道:“我不要她们服侍,你快让她们出去。”
她什么都没穿,刚才还和江昭元……
这样私密的场景,怎好让别人看了去。
“好好。”江昭元本来也没打算让她们服侍沐浴,对玉黎清的要求更是无有不应的,冷声吩咐外头人,“把热水备好就出去吧。”
“是。”外间的丫鬟领了吩咐,除此之外一声不敢吭。
不过多时,丫鬟们准备好了沐浴所要用的物件,一个接一个走出卧房,随即把门关上。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玉黎清才打了个哈欠,懒懒的搂住江昭元的脖子,任他把自己抱着走下床。
从床榻上下来,没了床帐的遮蔽,烛光直直的照在脸上,她不自觉得眯起眼睛,脸颊往男人胸口埋过去,嘟囔一声,“好亮。”
话音刚落,男人抬起手,内力化掌,瞬间将蜡烛熄了大半去。
喜房里的光线昏暗下来,玉黎清再睁开眼睛,光线不再刺眼,许多东西看得就没那么清晰了。
她困倦的眯着眼睛,感觉身子浸到了热水里,极大地缓解了身上潮湿粘腻的感觉。
只是身体依旧疲惫沉重,双腿发软,腰上也疼,她只能双手扒着浴桶边缘才能保证自己不完全没进水里去。
“我没力气了。”玉黎清委屈地嘟着嘴。
都怪江昭元,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管不了了。
眼皮沉沉的落下来,耳边隐约听到水波荡漾的声音,原本没到胸膛的温热的水线又往上移了几分。
男人清朗的声线在背后响起,温柔道:“那你坐来我身上,我来为你洗。”
“嗯?”玉黎清迷糊地应着,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双大手从背后伸过来,在水中握住她的腰往后带,几乎没受什么阻力,她的后背便靠进了男人湿漉漉的胸膛里,浸在水里又湿又热的触感让玉黎清头脑一个激灵。
她曲腿坐着,身子没在水里连个大动作都不敢有。
这是,这是在做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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