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执念,把她握在自己手里,这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心里浮动着这些念头,眼中便泛起了雾气,几乎是不受控制。
“高兴就笑一笑。”玉黎清凑上去亲亲他雾蒙蒙的眼睛,“瞧你流眼泪,我心里可慌的紧。”
自家夫君生的这么好看,人又那么乖巧懂事,她怎么舍得看他流泪呢。
小美人好哄的很,见她言行举止无一不透露着对自己的在意,满涨着爱意的心口渐渐舒缓下来,亲昵地往她面前凑,“那你抱抱我。”
听到他撒娇,玉黎清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现在就靠在他怀里呢,这样还要让她抱,莫不是醉酒犯迷糊了。
她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理了理衣裳,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把把人揽住,想要学他刚刚的动作,霸气的把人搂进自己怀里,奈何两人体型有差,她用了力气,江昭元也只是小小的挪动了一下,身子稍微偏向了她的方向。
玉黎清尴尬的咳了一声。
江昭元立马会意,开心的凑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的抱住了她。
男人的身子贴近,玉黎清也就顺势抱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样的姿势让她更加清晰的感觉到紧贴过来的胸膛结实又炙热,连带着他激动的心跳声都顺着胸腔传过来。
她渐渐眯起眼睛,在他耳边轻声说:“江昭元,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对。”江昭元面露笑容,抱在后背上的手掌沿着脊线自然向下,落在后腰上,三两下就解开了少女的腰带。
端庄厚重的婚服层层剥落,随着衣物褪去,怀中的身躯越发柔软,她的体温也越发明显。
江昭元滚了滚喉结,起身去将她褪下的外衣挂起,只一个转身的功夫,再回过头来,原本坐在床上的新娘,踮着脚尖下床来,单薄的衣衫紧贴着肌肤落在身上,她小心翼翼的捏着侧腰的裙口,生怕衬裙滑落下来。
在江昭元疑惑的注视下,新嫁娘提着裙子从烛台旁走过,裙上的暗纹在明黄的烛光中熠熠生辉。
不多时,玉黎清从床旁抱了一个小箱子过来,坐到桌边,开心的朝江昭元招招手。
江昭元有些不解,一边解着衣裳一边往桌边走去,坐到她身边问:“这是什么?”
玉黎清微笑说:“这些是父亲为我准备的田产铺子,可我忙着打理家中的生意,实在没心思去管这些田庄铺面,便想着将这些挪到王府的公账上,请你派几个得力的人去打理,每年收来的银钱也交给王府用。”
既然嫁了进来,自然要为他为王府考虑,总归这些东西她用不上,也没心思打理,不如就给了江昭元,也能帮他减轻压力。
闻言,江昭元没有看盒子里的东西,将盒子推向她,轻声答:“既是你的嫁妆,便是你的东西,我在扬州虽没有家底,但也不至于到了挪用娘子嫁妆的地步。”
他语气缓缓的并不急躁,又补充说:“我会安排几个人去帮你打理,这些小事你不用操心。”
玉黎清抬头看着他,又看看手上的一沓契书,支吾道:“可你是新封的王爷,又才刚到任上,日后有的是要花银子的地方,我嫁了你,自是要为你分忧的。”
她的父亲和母亲向来是不分彼此,同甘共苦,她自然也没理由跟江昭元藏着掖着。
可是看江昭元这个反应,好像是不喜欢用她的钱似的。
难道是自己说的方式不对,伤他自尊了?
疑惑着还未问出口,江昭元便抓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道:“我知道清清愿意养我,但你只养我一个就够了,难不成还要让你为了我,连带着王府这一大家子都养着不成?”
闻言,玉黎清眨了眨眼睛,她好像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嫁给他便是嫁进了王府,要养他,自然也是要养着王府的。
“可这不是我们的家吗?”她弱弱地问。
“傻清清,得了封号的人是我,撑起王府是我的责任。”江昭元摩挲着她的手掌心,轻语道,“我知道清清疼爱我,但我要是真顺着你的心意,动用玉家的银钱,知道的说我们夫妻恩爱不分彼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为了银子才娶的清清。”
说着,为难的低下头去。
看他心思缜密,玉黎清这才发觉自己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忙回应他:“那,还是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手上匆忙把东西收进了盒子里,想要起身把盒子放回原处,手却被江昭元握着不敢松开。
他站起身来,强迫她松开了手上的盒子,稍微俯身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在她耳边低语道:“以后的事以后再操心,现下还是把心放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上……”
男人低沉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裹挟着一股热气喷洒在她耳边。玉黎清感觉耳根发软,酥麻的感觉从耳侧蔓延到脖颈,忍不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跃,身子也燥热起来。
这回是真逃不掉了。
要是自己开口要求,江昭元会不会稍微收敛一点?
可是他先前几回好像也没有很尽兴的样子,是不是他已经有意收敛了,或许是她身子太柔弱,经受不住……
那种事,多几回应该就习惯了吧。
刚开始的那回,是有点不适,但是后来,就没有再痛了,而且……和他做那事,还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