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太薄,让人深刻地感受到身前人的温度和轮廓。
怀央仰头,从下巴到脖颈勾出完美的弧线。
后肩贴上身后的玻璃窗时,不期然地被冰了一下。
她轻哼一声,下一秒,被人托住脖子。温九儒用手帮她阻挡了冰凉。
“好尴尬啊。”怀央还在想自己给温南音打电话的事。
抱着她的人轻“啧”了一下,不太满意:“能不能专心一点。”
“真的很尴尬。”怀央的思绪还在飘。
温九儒笑:“有什么可尴尬的,下次她电话再静音,咱们也干些咱们自己的事。”
温九儒左手边,也就是玻璃窗和西面墙交接的角落,有一面落地穿衣镜。
离得不远,角度不偏不倚,正好映着两人的身影。
怀央抓住温九儒肩膀的布料,微微眼眯眼,偏头,目光从天花板转到那穿衣镜时,开口,难耐地喊了他一声。
声音很轻,带了些哑:“温九儒。”
“嗯?”他情难自已,轻轻应着,“ 难受?”
怀央还未回答,温九儒又是一声:"难受就咬着我。"
怀央艰难地摇了下头,手松开他的睡袍,指了下远处: "镜子。"
三亚的冬天,很暖和。走大街上能穿短袖的程度。
甚至晚上睡觉,偶尔还要开个空调,是真的不冷。
所以,两人都出了些薄汗。
汗珠顺着温九儒的前额滑下,略过他的鼻骨,走到鼻尖,再轻轻滴下去时,他托着怀央的后腰回了头。
目光落在镜子上。
“想在那里?”
“不是。”怀央赶紧否认。
尽管说话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但怀央还是在最快的时间否定了这个可能。
在情.事上,怀央向来尺度很大,所以纵然是自己会错了意,但对于怀央的否认,温九儒还是有些诧异。
温九儒用掌心抹去怀央脖子上的汗,笑着哄她:“怎么反对得这么快?”
怀央被磨得有些说不出来话,细碎的声音断着,几乎组不成语句。
“我们还没试过。”温九儒又是一声。
怀央意识都开始不清醒。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海里,随着海浪,起起伏。
刚起床,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周遭升高的温度让两人都有些热。
怀央身后贴着的玻璃窗已经隐隐被涂了一层雾气。
"计划,好不好?" 泪力伊丽莎壮地
公内力
试试,好不好?"温儿偶再次哄她,"决决。
怀央整个身体几乎腾空,她紧搂着身前男人的脖颈,俯趴在他的肩膀上。
温九儒帮她把头发挂在耳后,才发现她耳尖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他诧异过后又是轻笑:“怎么回事?”
怀央脸埋在温九儒的肩窝, 蹭了蹭, 小声: "别让我看着。"
“太难为情了。”她说。
温九儒把人托起,轻拍了她的后腰:"原来能让你害羞的是这样?"
这么说完,温九儒又想起,先前在浴室也是,有时洗完澡情动,他会抱怀央去洗手台上。
但几乎,每次,怀央都要在他怀里转个身子,背对镜子抱紧他。
"试试好不好?"也不管怀央回答是什么,温九儒坚持地磨她。
说了有两三次,怀央都闷头在他怀里,没吭声。
温九儒也不急,一直笑着吻她。开始在心里谴责自己的恶趣味。
可是偏偏,发现了她的弱点,便真的不忍心放过。
这姑娘太大胆,没什么怕的,也没什么能栓得住她。
所以每每到这个时候,发现她有什么弱点,有什么是她因为害羞而抗拒的,他就像身体里的恶劣因子被点燃了般,非要逗她几下不行。
所以问的时候也没真想她答应,只是逗逗她而已。
“试试…”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央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温九儒微愣之后,也没有耽搁,直接抱着她走到了那边。
怀央被放到了地上,脚踩到了实地,脚心贴着冰凉的木地板,有了实感。
宽大的落地穿衣镜,照着两个人的身影,温九儒怕她冷,往后两步,弯腰捡了拖鞋,再走回来,俯身握着她的脚腕,帮她穿上。
紧接着,他扶正了怀央的腰。跟她讲:"乖,看着前面。"
怀央依言,抬头看过去。
有时是这样,你越是抗拒的东西,身体越会对这件事情产生反应。
那天,怀央的身体太兴奋,以至于再结束,已是下午。
这之后,不知道是温九儒故意还是什么,总会磨着她在镜子前。
就连明河公馆的衣帽间和两个卧室都多摆了两个穿衣镜。
怀央博士论文的答辩在四月份。
答辩完,学校的事情都处理完,已经到了六月。
正赶上温九儒不算忙,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周毅,空出来了一周多时间,说要带怀央去纳米比亚。
先前怀央说过有古老红色沙漠的地方。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冬天三亚那次,还真没怎么一起出去玩儿过。
都忙,又都不是爱出门的人,仅有的假期基本都是在家渡过的。
东西都收拾好,临行的前一天,却出了意外。
怀央的经期还算规律,这次却推迟了一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