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那天,温南音从国外飞了回来,带着她的……也不知道是第多少任的小男友。
温九儒和怀央都和各自家里断了联系,本打算两个人过的年被突然回国的温南音打断了节奏。
公司的一切事情都步入正轨,温九儒这个年不再像往常一样那么忙。
临安的冬天虽不算冷,但也绝对谈不上暖和。
温南音小年夜回来,没在临安呆两天,拽着温九儒和怀央再带上自己的小男友,四个人一行,直接在大年三十这天,一杆子支到了三亚。
作为避寒圣地,三亚的各个酒店早就被订满了。
但温家自己就是做酒店的,就算是这个时间,也不可能没地方住。
去的前一天,温九儒给三亚的分部打了电话,让在亚龙湾的海滩附近,预留了两栋别墅。
说是一起来度假,到了地方,温南音带着自己的小男友跑去见什么朋友,从落地到大年初三,整整四五天都没再露过面。
“别打了。”温九儒从衣柜里拿了浴袍,走过去披在怀央身上,“不知道她又去哪里野了,没人能管得住她。”
怀央低头看了两眼手机,微微皱眉。
从昨天到现在,她一共给温南音打过三通电话,无一例外的,都没人接。
连着三四天没人影,也不接电话。怀央有点担心。
华温在亚龙湾有一片度假区,温九儒让预留的这两栋别墅就在这度假区里。
三层的独栋,建筑风格统一,每栋之间挨得都不算近,绿化好,还带自己的私人海滩。
老板开口,亚龙湾这边自然留的是最好的房子。
温九儒和怀央住的这栋临着海滩。
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抬眼看到的就是海。
白色的沙滩,以及与天相接的寂静海面。
昨天出门逛了一天,太累,晚上睡得早,今天起得也早。早晨十点,阳光刚刚好。
温九儒从后拥住怀央,把她握在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插在她浴袍的口袋。“温南音这么大的人了,又不会丢,你操心她还不如操心我。”
被抱得紧,怀央连回头的姿势都很艰难。
她在温九儒的怀里侧了一半的身体,看他:“你就在这,我操心什么?”
那副“真的搞不懂”的表情,让温九儒无奈。
她总是在“特别会撩”和“不解风情”之间反复横跳。
温九儒淡笑不语,只是伸手指窗外,喊她看海边起起落落的海鸥。
怀央蹙着眉,还是担心。“你要不要再给你姐姐打个电话…”
“不用。”温九儒道。
怀央轻“嘶”一声:“到底是你姐姐还是我姐姐?”
温九儒被她逗笑,无奈,只得后撤两步,从桌子上拿了手机,给温南音的男朋友打了个电话。
听筒里的“嘀———”声响了有半分钟,电话才被那端的人接起来。
“喂?”男孩儿的声音里还带着未睡醒的酣意。
温九儒接收到怀央的示意,没说别的,对着电话那端直接单刀直入: "温南音人呢?"
男孩儿懵懂的:“昨天下午我们回来,南音姐姐的手机就静音了。”
“她静音干什么?”温九儒把怀央拽过来,让她的耳朵,贴在自己手机的听筒上。
明明可以开免提,非要两人挤一起听听筒。
听筒那侧的男孩儿到底是年龄小,脸红了一下,解释: “一般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晚上,南音姐姐都会静音,她说怕被打扰。”
怕被打扰什么,这下不用说,怀央也明白了。
她耳尖动了动,抬手摸了下鼻子,有些尴尬。
温九儒对她偶然间露出的这些小表情喜欢得不行。
捏着怀央的下巴亲上去,还不忘嘱咐那端的人:“央央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她醒了回一个。"
男孩儿乖乖的,点头应下来。
电话挂断,温九儒直接抛了手机在身侧的沙发上,紧接着便是掐着怀央的腰,把她推向身后的玻璃窗。
为了观景方便。
别墅二楼的卧室两面都是通体玻璃的设计。
整个两面墙的玻璃让人恨不得置身天与海之间。
当然,为方便客人们干点什么,一如既往的,单向玻璃。
“温九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音姐……”
怀央没说完的话被吞咽在唇舌之间。
“嗯,”温九儒托着怀央的下颚,一下下地磨着她的唇,不急着探入,也不急着离开,“知道,她一直都这样。”
被这么亲吻着,却仍然不能扯回怀央的思绪。
她的尴尬劲儿又上来:“那你怎么不拦着我?”
“拦着你什么?”
“拦着我,不让我给她打电话。”
温九儒笑,捏着怀央腰的手开始往里探:“我不是拦了吗?”
怀央背贴在窗户上,身前是温九儒,被压着的姿势让她动一下身体都很困难,更别说推开身前的人。
“我不是拦了吗,”温九儒侧头,又去吻她的耳朵,“你自己不听,怎么现在又赖我。”
怀央被亲得轻喘了一下,按着温九儒说的琢磨了一下。发觉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你也没跟我说是这个原因?”她开始往回找补。
“跟你说你也不信。”温九儒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什么时候都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这不是帮你打个电话,让你自己亲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