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央暗自思忖了一下。
两人这么一见面,又开始昼夜颠倒,作息不规律,真的不太好。
“算了。”怀央拒绝,爬上床往温九儒身边一躺,“正常来吧。”
别搞那么多花样,让人不那么沉浸,第二天好起床。就,正常的,来。
温九儒摸着她的耳朵,闷声笑了下。
“你这话说得跟要赴死是怎么回事。”捻着她的耳垂,不太满意地问道。
怀央往他怀里舒服地窝了窝,阖上眼,极其不配合。
“反正我不去挑衣服,每次挑了衣服都要后半夜才能睡。”
“不要纵欲过度,”怀央揪着温九儒的耳尖,凑过去说话,“好吗?”
“不好。”
温九儒偏头,从她的手里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
抵着怀央的后腰把人往衣柜的方向推:"去挑一件。"
怀央无奈,找了拖鞋下床。
临往衣柜前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温九儒一眼,商量的语气: "那等下能少来两回吗,明天想早起。"
温九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脾气地笑道。“看情况。”
看情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又是睡到下午才起床。
下午两点,怀央在床上悠悠转醒,推着身旁还在睡的人来气。
“我今天要早起的。”怀央声音都还是哑的。
温九儒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
现在被怀央推了这么两下,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温九儒伸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噪音带着砂纸似的磨砂质感。“怎么还哑着?”
?
你说怎么还哑着。
怀央不想跟他说话。
腰酸腿痛,却还是坚持转到了另一侧,背对他。
温九儒笑了下,抬手,搂着怀央的腰,很轻易地把人捞进怀里。低头,去吻她的背,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尾处留了缝隙,挤进来一束光,照在床尾的一地衣服上。
嗯……从散落的裙子和上搭看,一共三套。
淡蓝的格子裙,黑色的蕾丝,以及满是白色绒毛的绑带,甚至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被丢了满地,让人看了迷乱。
昨天夜里,温九儒磨着她换了三次。
第一件是她自己挑的,后面两件从挑选到穿在身上,都是温九儒动的手。
带着柔软绒毛的白色绑带从身后系上,甚至在大腿处还扣了同样颜色的蕾丝腿环。
给她穿,又给她脱。
光穿衣服的时间加一起就花了二十多分钟。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温九儒像是对那个蕾丝腿环喜欢的不行,一晚上不知道勾着那个腿环摸了多少次。
食指拎着环状丝带的内侧,蕾丝的边沿摩擦在皮肤上。搞得怀央现在想到,大腿的那个地方还是痒的。
直到最后,怀央推着温九儒说实在不行了,他还是捻着那根细细的蕾丝环,俯身亲吻了她的膝盖。
“晚上想吃什么?”温九儒手压在怀央的小腹,一边唇蹭着她的背脊,一边问她。
怀央拾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好像确实该到晚饭时间了。
她放下手机,揉了下眉心,实在是……
“马上就晚上了,”怀央翻身回去,扳着温九儒的脸,“要不是夏天,天黑得晚,我今天可能只能见两个小时的太阳。”
睁眼就是下午,吃个饭就是晚上了。整个一日夜颠倒,过的美国时间。
怀央的说话声带着费了太多嗓子的嘶哑。温九儒却觉得好听。
但拇指压上她的唇时,又开始后知后觉地后悔。
良心发现的想是不是昨天真的有些过了。
嗓子怎么哑到现在都没好。
“嗓子疼吗?”温九儒亲了下怀央的眉心:“要不要喝水……”
温九儒话没说完就被怀央抬脚在腿上踹了一下: “要。”
扔了这么一个字,不管不顾地翻身,脸埋进枕头里,不再理他了。
温九儒坐起来,看着她发脾气的样子笑了下。
看来是真累着了。
五分钟后,温九儒端着热水上来,怀央还维持着刚他走前,反趴在床上的姿势。
很轻的“啪”一声,被打在屁股上。
怀央脑子里警铃大作,从被子里抬头,压着男人的手腕把他的手摁回去。“你再打我?”
“哪儿打你了?”温九儒在床头坐下,扶着她起来,把水递过去,“拍了一下而已。”
“我要和你分房。”怀央揉着头发,打了个哈欠。
“不行。”温九儒想也不想就驳回了她这想法。
“就斜对面那间客房,”怀央才不理他这反驳,“我要过去睡两天清静觉。”
温九儒把杯子塞怀央手里:“你在这儿睡的不是清静觉?”
怀央手往后摸,把枕头下一个格着她的猫耳朵发卡抽出来,甩手扔在了床尾的地上。
再回头看温九儒的眼睛里仿佛都带了轻哼:“你说呢?”
温九儒笑着看她,不接这话。
怀央视线再次飘到床尾那一地衣服的时候,不知道第多少次开始后悔——圣诞节那回,自己就不该开这头。
温九儒到底是没管住怀央那两条腿。
当天晚上怀央抱着东西,去了对面的卧室,说怎么着自己都要在侧卧住两天再回去,温九儒要是趁晚上睡觉摸过来了,她就摸去主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