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闻声的电话？”
李延时重新遇到闻声之后，她也跟闻声再次有了联系。
但严格讲起来，怀央跟闻声其实不算熟，只是上学那会儿都是二高门前那个宠物救助站的常客，见过几面，互相认识罢了。
“我跟闻声不算熟，”怀央想了下，“不好问这么私人的事情。”
温九儒轻眯了眼，看着她。
怀央凑上去，放软的声音像撒娇：“这不是跟你熟吗？”
温九儒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个大概，至于详细的经过没说，具体的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白天睡多了，到了晚上自然没那么困。
平安夜，气氛太好，两人都不想睡觉。
不想在公司呆着也不想回家。最后怀央说，想去电影院看夜场电影。
没跟周毅说，温九儒直接拿手机搜了下附近的电影院，找了家人少的，定了一点十五的票。
午夜的电影院一般放的都是老电影。
他们买的那场，是看了几次都没看完的《怦然心动》。
从写字楼出来，开了车到电影院，抱着爆米花和可乐进到影厅的时候，才发现人并不多。
也是，虽然是过节，但这个点在外面看电影的，还真没几个。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不到三点结束，紧接着下一场播的是《人潮汹涌》。
两人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还是一点困意没有。
合计了一下，温九儒直接去前厅又买了两张票回来，连怀央喝完的可乐也重新帮她续上。
怀央接过温九儒递过来的可乐："我的冰块呢…"
温九儒把大衣脱下来，盖在她的腿上："要我打开天气预报跟你说一下现在外面几度吗？"
凌晨三点的场次，比上一场的人更少了几个。
打眼一扫，整个厅里，除了温九儒和怀央，也就左侧角落和最后一排还有两对情侣。
人少，安静，是怀央和温九儒都喜欢的环境。
“家里的冰柜还有我买的冰棍。”怀央不怕死地又来了句。
温九儒在她旁边坐下来，也是奇了怪了：“你为什么总喜欢大冬天吃凉的？”
“冬天冷。”怀央叼着可乐的吸管，“冰激凌不会化，好吃。”
温九儒轻“啧”一下，握着怀央的手，把装可乐的杯子往下拿了点：“别喝那么快。”
坐了十几分钟，厅里再次暗下来，放起第二场电影。
这一场播的是《人潮汹涌》，前两年过年时的片子，主演是刘德华和肖央。
是一个杀手和一个蹩脚演员灵魂互换的故事，电影的深意，大概是说在人潮汹涌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努力生活。
电影看到一半，怀央有些困了，靠着温九儒的肩膀睡了会儿。
再醒来，电影已经结束，身前十几米外的黑色大屏，滚动着一串串的演员表。
怀央两只胳膊钻进温九儒的衣袖，侧眼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苹果。
透明盒子包着的，最上面还有深红色绸缎绑的蝴蝶结。
“哪来的？”怀央问他，声音带着睡醒后的轻软。
一共两个盒子，温九儒把其中一个塞进她手里。“刚工作人员送来的。”
怀央轻“啊”了一声，揉了把头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三分钟前。”温九儒伸手去摸她的脸，“你正睡得香。”
怀央有些担心这影院的宫收。
仅同电影就这几个人，这电影院赚的回本吗，还达平安果？
温九儒笑她：“你怎么还操这个心。”
说话间，远处屏幕上滚动的字幕已经结束。
屏幕前黄色的射灯亮了几盏，从那处开始，依次往后，整个厅里的灯也逐一打亮。
而这时，黑着的屏幕却再次亮起，是电影最后的彩蛋。
几个小时过来前，在通道的宣传栏上看过这海报。
黑底白字，左右两侧是红色的小人———这辈子，人潮汹涌，感谢遇见你
“温九儒，”身边人叫他。
温九儒侧过头。
头顶明黄色的光线洒在他们周身，怀央浅棕色的瞳仁被印得很亮。
怀央压着温九儒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回去，趴在他耳边："人潮汹涌，感谢遇见你。"
很轻的声音响在温九儒的耳侧。
他目光落在远处那行字上，笑了。
有时他会想，上天到底是待他不薄，来看场电影都能正巧撞上这样的字幕，让他听到她的告白。
温九儒侧过头，握着怀央的手腕，亲在她的额角。“平安夜快乐。”
这个圣诞，终于是我们一起过的。
第78章 日常3.1
两人看完电影再回到家已经是早上。
一夜没睡，怕疲劳驾驶出现意外，车停在商场附近的停车场没开出来，怀央扯着温九儒在门口拦了辆出租。
这个时间点，怀央和温九儒都不想扰人清梦，喊杨叔来接。
回到家，两人什么都没吃，冲了个热水澡，倒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怀央迷迷糊糊睁眼，打了个哈欠动了一下。
温九儒被吵醒，翻身把她扯进怀里，声音里还带着困意。
没睁眼，含混地问道：“醒了？”
早晨回来时，天上罕见地飘了雪。
临安地处东南，几年不见一次雪，今年这雪属实来得稀奇。还是在这圣诞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