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央才不理他这招,一面躲着一面去揪温九儒的睡衣。
她身上是件月牙白的吊带睡裙,折腾着没到到温九儒,反倒是自己的肩带掉了一半。
温九儒推着怀央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一边亲着她一边低笑着哄:"等会吃完饭再玩,还是说你不想吃饭,话说还没在公司的浴室……”
怀央一把把他推开,往旁边一步,看温九儒的眼睛十分警惕。
“我需要休息。”她道。
温九儒笑了笑,两秒后,伸手,帮她把肩带勾回远处。吊儿郎当的语气:"小裙子太好看了,没控制住。"
“以后不买了。”怀央瞪他一眼,转身往外间走。
温九儒又是笑,跟在她后面,出了浴室。
几分钟前,楼下酒店送来的餐盒,现在正被摆在落地窗前的茶几上。
不算大的玻璃茶几,下面铺了一整张的深灰色羊毛地毯。
两侧各摆了一个同样灰色的真皮软凳。
怀央走过去,抬腿,很轻巧地把两个凳子往一起踢了踢。
“我想和你挨着坐。”怀央背着手,回头看跟过来的人。
温九儒看她一眼,不着调地轻笑:"你想坐我腿上都行。"
真别说,全世界的菜吃过来,还是中国菜好吃。
意犹未尽地吃完,怀央拽着温九儒道浴室刷了牙。
再次出来,温九儒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下,他走过去,拿起看了眼。
发现是跟曹林和李延时的那个小群。
不知道李延时发什么神经,突然在那个群里诈了个尸。
怀央走过去,看到温九儒拿手机,不由得问他: "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温九儒拉着她往窗边的软塌走,“李延时犯病了。”
怀央拧了下眉:“怎么回事?去医院了吗?”
说着往前追了一步,压着温九儒的肩膀往他的屏幕上看。
温九儒觉出来不对,压了手机,又去挠她下巴:"你什么时候跟李延时关系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两人刚在软塌上坐下,离得近,怀央抬眼,撞进他深灰色的眸色里。
她伸手,把温九儒扣着手机的手拽过来:“你不是说他生病了吗?好歹是朋友,我问问他什么病不是很正常?”
温九儒抬了下眉,转眼去看屏幕,随口答:"他脑子有病。"
怀央扯着他睡衣的两襟,失笑:“你那张嘴能不能积点德。”
温九儒好笑,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两分钟时间,那个小群里已经蹦出了好几条消息-
李延时:在吗?
温九儒:?
曹林林: 在曹林林: 咋了?
李延时:我结婚了。
温九儒:?
曹林林林∶???????
怀央把手机递回去,也有点惊讶:“他结婚了?跟谁?”
“估计是闻声吧。”温九儒也不太确定,皱了眉接着看手机。
李延时:上个月领的证。李延时:忘跟你俩说了。
曹林林林∶??????????
温九儒:……
温九儒:你怎么不等离婚了再想起来给我们说。
八卦的力量太强大。
怀央一直挤在温九儒旁边,专心看他发消息。
此时拿肩膀轻撞了他一下,再次提醒他嘴要积德。
他撤回得快,没想到那面的李延时却看到了。
李延时:?李延时:先结的先离。
温九儒:……
从小玩儿到大,两人的嘴一个比一个损。
“你看,”怀央在旁边说风凉话,“恶人有恶报果然说的没错。”
温九儒瞥她,对怀央这置身事外的语气颇为不满。
“离婚不是跟你离?”温九儒说。
怀央眨了下眼,挺冷静的: "那要是真走到需要离婚的地步, 挽回不了, 也没办法……"
温九儒轻“嘶”一声,打断她这话。
下一秒,怀央周身一轻,被温九儒抱起来放在腿上,捏着下巴堵住了嘴。
很深的掠夺,怀央觉得快喘不上气的下一秒温九儒放开了她。
他拇指抬起,摩拳着她的唇,淡笑着警告:"你这张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还是干点别的。”
怀央搂着温九儒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了两声,又想了想很认真道:“说真的,以后还有几十年,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是有什么矛盾,你想和我离婚呢……”
温九儒再次没让她把话说完:“离什么离,回家把结婚证烧了。”
怀央趴在他身上“咯咯”的笑。
被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下,温九儒把手机捞过来。
曹林林:跟谁结的啊??!!曹林林:闻声吗?
李延时:嗯。
曹林林:一个月前……你不是刚又遇到她吗?曹林林:我没记错的话,你俩那会儿还在玩儿监.禁。
曹林说的是李延时和闻声重遇,李延时把她抓回家锁起来那两天。
李延时:……
李延时:第三天去领的证。
曹林林林:你把人在家里锁了两天,第三天带着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曹林林:闻声呢?
曹林林:闻声你要是被绑架了你眨眼啊!!!
李延时:神经病。
怀央坐在一旁乐得吃瓜,问温九儒李延时和闻声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