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儒总会再往前站一点,拎着怀央的脚腕把她的腿再扯开些,让她夹住自己的腰。
刷了三分钟,怀央终于得到解放,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的时候,翻身到温九儒身上。
“你要捅死我?”她语气恶狠狠的。
说的是刚刚的牙刷。
温九儒靠着身后的浴缸壁,右侧胳膊支在浴缸的侧沿,怕怀央摔倒,伸手扶上她的腰。“说话注意点。”他笑。
身前这人提醒,怀央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
过了两秒,怀央突然俯身,看着他,笑得娇俏。“要在这儿吗?”问他。
温九儒仍然是半牵着唇的样子,因为手支浴缸的姿势,以往的散漫样里更添了几分风流浪荡。
他抬手压上她的唇:“等以后。”
“以后什么?”怀央奇怪。
“现在太硬了,怕你磕到。”他敲了敲坚硬的浴缸沿,解释。
怀央侧眼看着温九儒手上的动作。
收回目光时,倾身,搂上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提议:“小心一点应该不会。”
她声音又轻又软,很勾人。
温九儒说出这句话时,两人心里都下意识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契合。
别的就算了,在这种事上他们都能吻合到这种程度,也是奇了怪了。
因为骨子里的那点疯,他们都有些小变态,但不多。对到对方身上,刚刚好。
像榫卯结构,严丝合缝。
他们真的,本就该在一起。
温九儒说完那句,怀央搂在他脖子上的手,食指指尖去刮他颈后的皮肤。
像是不甘就这么被拒绝,努力地,还要再勾引他一下。
温九儒把怀央的手扯下来,压着她的后脖子,亲她。
“不行。”他沉着嗓子,哑声笑,“万一磕到后脑勺,一命呜呼怎么办?”
浴缸有加热的功能,水一直保持着最开始的温度。
温温热热的浸在周身,很舒服。
怀央扬胳膊的时候带起水声,她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可是我有点想。”抬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糯着声音,“你不想吗?”
温九儒低头看她。
偏圆的杏眼里带了水雾,有一瞬间,挠得人心里痒到不行,像是她说什么你都会给。
温九儒掐着她的下巴,唇齿再次厮磨。
虽然真正走入她的生活不算久,但怀央的性子,他摸得门清。
这姑娘真的是,你越拒绝她,她越勾你。
你想要的时候,她却不痛痛快快的给。
可能是她先天的这种性子,所以在你来我往、欲擒故纵这方面总是不需要用脑子,就拿捏得很好。
好在温九儒也懂怎么治她。
所以两人之间,胜败基本五五开。
热腾腾的水汽索绕在周围。
温九儒和她十指交握,又环上她的腰。
亲她的耳垂:“想,但今天不行,无论你磕碰到哪里我都会心疼。”
“好吧。”怀里人的语气像是有点失落。
温九儒边亲她边笑:“再说说,还想要怎么样?”
有意要勾她说出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什么怎么样?”怀央明知故问。
“还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温九儒吻着她,和她气息交换,”以后一个一个试。”
温九儒的声音像是含了水汽。
氤氲、潮湿、甚至是有那么一丝含混的模糊。
怀央头搭在他身上,两手扯着温九儒左手的两根手指,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
从指节根部捏到指节,再绕回来,来来回回了好几次。
“想到没有?”温九儒抬手刮了刮她的脸。
怀央侧眼,舔了下唇,忽得笑得狡黠。
紧接着,凑到男人耳边,语调很轻,说了几个字。
听清她在说什么之后,温九儒微微一愣,再看过去,声音沙沙的,再次哑了一个度。
“上次没被绑够?”问她。
“上次?”怀央稍怔,皱眉,“什么时候,难道你跟别的女人……”
温九儒里她的耳垂,语气恶劣地打断她:“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之前在阳台那次。”
说罢,温九儒轻笑,唇又贴上她的后颈:“只有你,以前,现在和以后都只有你。”
“一辈子都只和你有交集。”他温声。
男人的嗓音温柔眷念。
这话放在别人嘴里,或许只是一句随口拈来的情话,但放温九儒这儿你却觉得他只是很客观地在阐述一件事实。
只有你。
这三字很神奇。
像是单单说出来就有种让人想哭的力量。
在这个错综复杂,你对任何人的感情都没有把握的慌乱世界,却单独辟出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只有你们两个,而且永远都会有你们两个。
你不用害怕对方会不喜欢你,也不用担心他会随时离开。
只有你,三个字后面的是让你可以把心完全放下来的那种安心。
心终于有一个地方可以落下来。
温暖的让人想哭。
“我也是。”怀央用下巴去蹭他的侧脸,笑得满足,“只有你啊,温九儒。”
浴室里偶有水声,却打不破此时的温暖安宁。
末了,温九儒又问她有没有想起来刚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