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还恋慕陛下吗?”
傅知妤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这个做什么……你前途大好,听说许多高门贵女都属意你,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公主了,只是一介平民,还欠了你许多人情……”
“论出身,我是慈幼局捡来的孤儿;论人情,那是我自愿的,谈不上什么欠不欠的。”
傅知妤一时语塞,斟酌着词句,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用现在回答我。”赵如璋说道,“三个月之后,若是公主没有选择陛下,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鸭头,我更新了,意外吗?(狗头叼玫瑰)
顺便为番外打个样,if线想看君夺臣妻还是青梅竹马
君夺臣妻是从女鹅和姚蘅成婚之后另一条剧情走向,青梅竹马就是傅狗与女鹅一起长大的小甜饼
暂时没有要正文完结的意思,只是社畜最近忙里偷闲蹦出来的脑洞,工作果然会让人灵感多多(。
第72章
青年的身姿挺拔, 不同于傅绥之收刀入鞘的刻意收敛,在傅知妤面前,赵如璋一直是温和体贴的模样, 只在此刻, 流露出一丝她未曾见过的锋利感。
傅知妤久久地说不出话,这场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她措手不及。
赵如璋温和地笑了笑:“我只是忍了太久,今日终于忍不住想把心里话告诉你,你不必现在答复我, 也不用有什么负担。”
傅知妤张了张唇, 一片混乱。
似是为了缓解相顾无言的尴尬,赵如璋思忖片刻, 语气中透出些许笃定:“无论如何, 你的未来不该被框在越县。”
他的视线落在傅知妤的手上,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赵如璋的小厮迟迟等不到人, 便自己寻过来,打破了他们之间凝固的气氛。
“之后几日我都不在,先前的案子有进展,我得去处理完。”赵如璋歉然道。
这事来得正好,傅知妤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索性不见面就是最好的方式。
等到两人的身影不见,傅知妤松了口气。
一转身, 令她更不想见到的人就在不远处。
她不知道傅绥之在那站了多久, 有没有听到她和赵如璋的对话,只能看出傅绥之神情平和, 没有不悦的迹象。
他手里握着东西, 很自然地上前递过去:“你落了东西。”
傅知妤微怔, 低头去看腰间, 原本系在腰上的香囊不见了。
她发呆时候傅绥之已经帮她系了回去,顺便抬手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香囊这种东西,被别人捡去可就说不清了。”他声音很低,只有彼此能听清。
傅知妤脸颊发烫,后退一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傅绥之出乎意料地没有纠缠她,仿佛真的只是来送个香囊,没有其他意图。
她没多想他的反常,道了谢就匆匆离去。
傅绥之还停留在原地。
很不巧,他其实听到了赵如璋和傅知妤的对话。
没有打断他们,是因为他看到了傅知妤的表情。
他对傅知妤的每个神情动作都很了解,也把她的表情变化看得分明——微微蹙起的眉尖,咬着唇犹豫不决的模样,不是因为害羞才说不出话,而是她在思考如何拒绝又能不伤人感情。
他的小女郎总是顾虑太多,许多人和事都排在自己前面。
傅绥之暂时不担心赵如璋能成功撬墙角,三年都撬不掉,何况最近短短一个月?
他只是害怕赵如璋提出的假设成真,如果傅知妤最后真的不选他,难道他真的会甘心放手吗?
傅绥之十分清楚,现在的一切都是用三月之约换来的。除了绒绒,他没有其他能用来绑住傅知妤的条件。
选择权在傅知妤手里,她才是最终决定傅绥之去留的人。
·
赵如璋不在,绒绒得了空闲,惦记着前些日子的玩具,新鲜劲还没过,早早地做完功课,就让仆从们帮忙去取放着玩具的盒子。
傅知妤不在,仆从们也无暇得知屋子里哪个盒子才是放玩具的。根据绒绒的描述和比划,尺寸必然不大,因为绒绒可以自己抱起来,仆从便将角落里的盒子拿了去。
几个收纳用的小盒子花纹差不多,绒绒还没到能分清楚的年纪,只知道仆从拿来了玩具,兴高采烈地捧在手里。
傅绥之噙着笑意看着自己的女儿。
绒绒嘴上不说,但行动上已经表现出来,十分依赖他。虽然傅知妤没有要求过她什么,但绒绒敏锐地意识到两个大人之间的关系并不风平浪静。她偷偷地去问了昱哥儿,结果昱哥儿念了这么多书,竟然也搞不懂这事。
绒绒“呀”了一声,说这些不是她的玩具。
傅绥之顺着她的手心看去,目光触及盒子里的物件,猝不及防,仿佛有人在他胸口用力一撞。
里面装着的东西他万分熟悉。
他曾经送给傅知妤的赤金手钏,以及沈修媛留给她的那副珍珠耳坠,静静地躺在一块红色绸缎上。
看得出物品主人十分珍视他们,绸布叠的一丝不苟,也没有落灰,宝石依旧光鉴莹润。
“这是什么呀?”绒绒没见过这两样东西,很好奇地想伸手去拿,被傅绥之先一步拿走盒子。
那副手钏是他让巧匠打造的,只有他和工匠知道解开的方法。他见到傅知妤的时候,她手腕上空空如也,以为她直接把手钏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