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岁岁额了声,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什么。
心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郝芸就跟在旁边,“要不,我去超市买点吧。”
出了体育馆后,离这最近的洗手间就是他们班级所在的教学楼。
林瑾年把迟岁岁放下来,低声道:“不用了,我那儿有。”
“哦,那就好……啊?!”迟岁岁满脸地不可置信。
郝芸也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在洗手间乖乖等我。”
林瑾年掌心放在迟岁岁脑袋上,也没多解释什么,叮嘱完就走了。
迟岁岁进了洗手间,才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手上捏着裤子,盯着背后那团深色的血迹,难不成接下来一整天都要裹着林瑾年的校服外套吗。
迟岁岁有些苦恼,她初潮来得晚。
虽然她很早以前就期待着,能和郝芸用上同款粉嫩嫩的卫生巾,可偏偏挑这种时候来。
也太尴尬了。
没多久,洗手间的门被人敲了敲。
她打开一条缝,郝芸递进来一个纸袋,没想到林瑾年回来得这么快。
迟岁岁惊喜地发现里面不仅有干净的裤子,还有一包纸巾和卫生巾。
郝芸明显也清楚里面的东西,隔着一道门意味深长地笑:“天啦,林大神怎么连这个都有,要么是预谋已久,要么就是大变态。”
迟岁岁偷偷地笑,“你能不能好好用成语……那叫体贴备至,防患于未然。”
“还护上了,就欺负我没有竹马是吧?”
“懒得跟你说。”迟岁岁羞怯道。
话是这么说,可迟岁岁也很好奇,于是她迅速处理完出去。
男生还站在阳台,安静等待着。
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校服裤子本就宽松,何况还是林瑾年的裤子,迟岁岁把裤脚卷了好几圈,才堪堪露出纤细的脚踝。
穿在身上就跟个偷穿大人裤子的小孩儿似的。
“奇怪吗?”
林瑾年:“不奇怪。”
迟岁岁捏着纸袋,里面装着弄脏的裤子,她抿抿唇说:“我回去洗干净了给你。”
郝芸在朝迟岁岁挤眉弄眼,迟岁岁犹豫了下,问出口:“你怎么连女孩子的卫生巾都有啊……”
“是……是我妈。”林瑾年干咳了声。
“她昨天见你没精打采,心情也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猜你例假快来了,再加上你性子迷迷糊糊,就让我就在书包里提前备着,算是防患于未然吧。”
林瑾年眉眼淡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迟岁岁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林妈妈从小就把她视为己出,也一直让林瑾年好好照顾她,迟岁岁对这套说法深信不疑,“那我回去得好好谢谢阿姨。”
身为一个男孩子,却冒着被误以为是变态的风险,把女孩子的东西放在自己书包。
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呀。
迟岁岁有些感动,心里热呼呼的。
“你回教室休息吧,我去上课了。”
迟岁岁乖乖软软地“哦”了声。
“有什么不舒服让郝芸带你去医务室,或者找老师。”
林瑾年细细地叮嘱,有些放心不下的样子。
“嗯嗯。”
旁边的郝芸眼神意味深长,在俩人身上瞄来瞄去。
迟岁岁推了推林瑾年,“哎呀我知道了,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啰嗦,你快去上课吧。”
少年笔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人都走了,还恋恋不舍呢。”郝芸说,“迟岁岁,我都快羡慕死你了,上哪找这么贴心的竹马哥哥。”
迟岁岁咳了声,娇矜地抬了抬小下巴,慢悠悠道:“投胎是门技术活。”
郝芸扑哧一下,忽然认真道:“说真的,我要是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还被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关键是林瑾年长得帅,成绩还好,我肯定会喜欢上他的。”
听其他人这么夸林瑾年,迟岁岁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以及开心。
她嘀咕了声:“谁说我不喜欢了。”
郝芸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迟岁岁,你认真的吗?”
她以前一直以为他们是纯洁的兄妹情!
“等着吧,我一定会追到手的!”迟岁岁捏紧小拳头,澄澈的杏儿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不过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一向热爱吃瓜并热衷于分享大料的郝芸表示:“灰常困难,但我尽量。”
“你别尽量呀,我怕林瑾年他不喜欢我,到时候连朋友都没法做。”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知道了。”
郝芸笃定地点头,心里那句“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视线就被对面连廊上经过的身影吸引。
迟岁岁似乎察觉到什么,笑吟吟说:“郝芸,我好像知道你喜欢谁了?”
“谁啊……”
“就你那个小明同学呗。”迟岁岁嘿嘿道。
“人家叫肖铭。”郝芸小声反驳,脸蛋红透了。
明明是万木葱茏的六月份了,少女们的心事却仿佛和春风撞了个满怀,充满了希冀和甜蜜。
作者有话说:
算不算爹系男友?(?ω?)
第33章 椰香酸奶麻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