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下意识欣赏美的事物,顾休休也不免多看了两眼——事实上,她很想上手摸一摸。
先前亲近时,她总是过于羞涩,每次都僵着身体,双手也乖巧地搭在他的肩上,不敢乱动。
后来他因万疆蛊而日渐消瘦,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高烧昏迷,只有极少的时候他才会醒来,与她说一说话。
亲近的次数自然也是寥寥无几。
如今他身体好转起来,她看着那匀称有形的身材,难免会好奇,腹肌摸起来该是怎么样的感觉。
或硬或软,还是像酒心巧克力般外硬内软,纵享丝滑。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压下去,便听见元容轻声道:“豆儿,可以帮我系一下衿带吗?”
顾休休回过神来,见他垂着首,不知是不是身体还未痊愈的缘故,指尖有些发抖,那原本就复杂难系的衿带,此时更显繁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亵衣洁白,薄薄一层布料也掩不住胸膛散发出来的灼热,方才站的远反倒看得痛快,如今离得近了,却是不敢再多看了。
纤细白皙的指尖在他腰前的衿带上灵活穿梭着,她身体微微向后撤着,生怕他在寂静无声的殿内,听清楚她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系完了衿带,指下已是沁出细细的薄汗,她轻抿着唇,抑制着仿佛跃到嗓子眼的心跳,道:“好了。”
嗓音竟是有些发哑。
察觉到自己略微的失态后,顾休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转过身:“殿下,天气凉,快将外袍穿上。”
元容听见她的语气不再那般疏离冷淡,隐约还有两分关怀之意,挑起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方才手指还在抖,待她转过身后,却是三两下就将外袍穿戴整齐了。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好上许多,解了蛊毒,便不再日日捧着手炉,穿着狐裘。
待元容穿戴好了,顾休休便叫来了朱玉给她梳妆,明明已经过去了片刻,她的心跳却还未平复,就连脸颊上,都报着一丝赧红。
朱玉摸了一把她的额:“娘娘脸很烫,莫不是染了风寒?”
虽然朱玉的声音不大,却恨不得让顾休休开个地缝钻进去——元容还在身侧立着。
“没有,就是有点热。”像是掩耳盗铃般,她还抬手在脸颊般呼扇了两下:“今日还挺暖和。”
朱玉点点头,似是相信了她的话。
而顾休休背后始终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即便她不回头,也难以忽略。
就在她思量着要不要转移一下话题,以此移开那道令她难熬的视线时,听见元容温和的嗓音:“豆儿,今日船宴会宿在画舫船上,参宴的人甚多,鱼龙混杂难免会有刺客混入……”
顾休休不知他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却还是顺着点头:“我会小心点……”
话音未落,便听见他道:“我是说,晚上我们一起睡罢。”
第87章
【这可不是普通的一起睡吧,这是王维诗里的一起睡吧】
【再不圆房就不礼貌了】
【我一生积德行善,勤勤恳恳,看个圆房不过分吧?】
【都不敢发弹幕,怕暴露我的本性】
顾休休已经可以自如操控弹幕减少,她战略性地揉了揉太阳穴,将那些五颜六色满屏飘动爱心,实在有些晃眼的弹幕屏蔽了大半。
今日画舫船上的宫宴,乃是为班师回朝的顾怀瑾接风洗尘所设。在东宫内,她与元容分房倒是无妨,左右东宫内的侍从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但要是在船宴上,她再跟他分房,落在旁人眼中,怕是要传言她与太子不合。
思及至此,顾休休点点头:“好。”
许是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元容眸色稍怔,还没来得及欢喜,便听到她道:“殿下,同房不过是形势所迫,怕外人瞧见了落人话柄。”
她又补了一句:“但私下里,你我二人仍是要恪守礼规,若是越界了……越界便是小狗。”
她说话时的神色那样认真,让他不禁失笑:“好。”
在顾休休还未记起那些过往,又或是还未重新爱上她前,即便是同榻而眠,他也不会做出越界之事。
最多就是听从津渡的建议,对顾休休使一使美男计——元容发现这一招似乎对她十分管用。
打扮得当后,顾休休与元容出了东宫,途中,他频频看向她,令她忍不住别过头去,掀起车窗前的竹笭。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驼毛毯子,四角放着暖炉,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茶香,她撑着手臂,感受着竹笭卷起后,从车窗外钻进来扑面的冷气。
洛阳地理位置偏北,虽是初冬,却在几场大雨过后,骤然冷了起来。前几日便听朱玉说,近来可能会下雪,没想到清晨时阳光还算明媚,不过一两个时辰过后,半空中便飘起了雪屑。
这两年洛阳都没下过雪了,顾休休一时新奇,将手掌伸出窗外,静静看着那小小的雪片坠落在掌心中。
不知是不是掌心的温度热,晶莹洁白的雪片很快就融化成雪水,缓缓沁进掌纹里。
起初是为了转移视线才卷起竹笭,此时却忘记了元容还在看她,专注在了窗外的雪花上。
雪屑转大,洋洋洒洒从空中落下,很快便在地面堆积出一层薄薄的雪绒,车辙压过地面,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