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下似乎什么东西破了,也不知是血还是水,不过是刹那功夫亵库上就湿了一大片。
“夫君。”
“我好像是要生产了。”慕时漪脸色有些白,身上没一丁点力气,一阵阵的痛转眼间铺天盖地,眼前昏沉,她咬着唇,隐忍的痛呼出声来。
“山栀,宝簪去把御医找来!”花鹤玉骤然站起来,僵着脸朝外头吩咐。
他顾不得其它,用锦被裹着慕时漪,手臂用力小心把她打横抱起,产房就在侧间偏殿的位置,几步距离。
整个太子东宫,灯火通明一片。
慕时漪进了产房,花鹤玉就紧紧握着她的手在身旁守着。
她痛得厉害,面上沁着冷汗,唇色煞白。
“殿下。”
“你出去。”
“嬷嬷说妇人生产,有了血腥会冲撞。”
慕时漪遥遥望着花鹤玉,并不想他得她这般痛苦狼狈模样,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献给她。
若他在一旁陪着,以他的脾性,见了她浑身是血,见她痛苦嘶叫,无异于活生生拿钝刀在凌迟他的皮肉。
慕时漪不忍他心痛,更见不得他眼中自责。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小伙伴的文文。
《钓系弱美人》by镜里片
平阳侯府书房,谢沉珣端坐在案桌前看书。
妻妹有事单独寻他,为他端上热茶,他随意看一眼,心不在焉抬手接过,不小心与她手指相碰,指尖微动。
虞翎样貌出众,肤白貌艳,她从京外回来不久,初露面时便被私下议论,说她远盛当年被誉为第一美人的皇贵妃,冰肌玉骨,媚香宜人。
谢沉珣突然淡声开了口,说香不可媚俗。
虞翎茫然看他,眼眸盈秋水,似乎是没听清,声音娇媚问一句什么。
谢沉珣抬头,撞上妻妹单纯的视线,想起她嫌香料重,平日从不用香,他顿了片刻,只说出一句无事。
她身上有的,只是靠得太近,能闻得到的女子体香。
*
虞翎想谢沉珣这辈子的妻子只能是姐姐,该不为过。
*
清冷禁欲占有欲强男主VS外端庄文静内钓系美人
高亮:1v1双处,姐姐还活着,不喜欢男主,另有cp,男主没有喜欢的人,受姐姐所托娶牌位。
第133章
秋夜凉得厉害, 簌簌秋风刮在人皮肤上,如刀刻般生疼。
东宫气氛凝得如实质一般,沉甸甸压在没一个人心头。
一个时辰过去了, 外头天色已见雾蒙蒙的亮色,太子妃腹中胎儿早就破了水了, 却迟迟没有发动的迹象。
床榻上,稳婆不停拿了血白帕子擦拭慕时漪身下流出来的刺目鲜红的血,她衣裳从里到外已经湿了两回,眸光涣散, 因为剧痛难忍心口剧烈起伏。
慕时漪依旧盯着就站在一旁,紧握着她手的男人, 她疼得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滚下:“殿下怎么不走?”
“长辈都说产房血腥, 殿下不该在这里头守着妾身的。”慕时漪疼得如同身上没一块骨头都被人活生生的拆开来一般,紧紧盯着花鹤玉,眼底透着浓浓无奈。
“孤不走。”
“陪着你。”
“若真冲撞了, 有什么罪孽孤替你受着!”花鹤玉眼底透着血色,嗓音涩得厉害,震颤眸光一瞬不瞬落在慕时漪身上。
稳婆站在一旁, 眼中慌张闪过一瞬,动了动唇想劝太子殿下出去,但又没有开口冲撞贵人的勇气。
太子妃这一胎生得格外艰难, 催产的汤药灌下去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到了后头似乎累及了, 连眼皮子都是虚虚睁着。
“时漪,别睡。”花鹤玉指尖透着冷意, 眼底映着的光都是冷的。
“殿下。”慕时漪嘴唇动了动, 忽然咬住唇, 指甲掐着身下的产褥子,泪水伴着湿汗。
她声音淡得很,似连细微呼吸都能吹散一般:“我是不是……不太好了?”
“方才我看见母亲了。”
“我本想同她走的,但她哭着让我回去。”
“殿下。”慕时漪大口喘着气,“方才母亲在哭,所以,我是不是不太好了?”
花鹤玉眸色沉的厉害,他缓缓蹲下身,在产房中所有人震惊神色中,单膝跪在她身前,与在她目光平视。
玉白指尖,温柔抚着她汗湿的发梢,声音放得格外的低:“怎么会呢。”
“方才稳婆说,见着胎儿的头了,你再使使力,没准下一刻就出来了。”
这是有丫鬟端了一碗放了甜水又混了浓参汤的汤药进来,花鹤玉伸手接过,他小口小口哺她口中。
至于什么味儿慕时漪已完全尝不出来,视线紧紧落在花鹤玉身上:“殿下没有骗我?”
花鹤玉勉强扯了唇角一笑:“我何时骗过你?”
他握着她指甲的手掌心颤得厉害,花鹤玉怕慕时漪伤了自己,但凡她疼痛难忍想咬唇时,他总会把冷白手腕放在她唇上。
上头已然斑斑血迹,混着一排排明显的牙印。
屋内,浓厚的血腥味越来预沉,房中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见最开始时的镇定。
整个东宫,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宝簪和山栀两人,跪在一旁不停的给慕时漪擦汗,泪如雨下。
“时漪。”花鹤玉凉薄的唇,贴了贴慕时漪耳廓的位置。
他用极低声音同她道:“你知晓的,你若是不好了,孤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