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鹤玉微挑眉,语调透着危险:“夫人你难道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不成?”
“我今日能让夫人下不得床,也能让夫人晕死过去……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花鹤玉在这方面,他体力上就是一个怪物,从没有累的时候,慕氏深信他只要愿意,绝对是言出必行能生生把她做|晕过去。
当即抿着唇,眼中带着控诉:“夫君好不会怜香惜玉。”
下一刻,帐幔被花鹤玉从外头撩开,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透了进来:“如何才叫怜香惜玉?”
然后他把慕时漪从床榻上抱起,随手那过一旁放着的亵衣亵裤,一件件的给她穿上。
身上的布料从无到有,明明他什么也没做,略微带着薄茧的指尖从她娇嫩肌肤上划过,就令她浑身上下都透着颤栗的酥麻。
双颊红都吓人,紧紧抿着的唇瓣,若又片刻松懈,估计下一秒就能透出娇娇的喘|息声来。
慕时漪指尖发紧,下意识攥着花鹤玉的衣袖,颤着声音问:“殿下,还没好么?”
花鹤玉骨节分明的长指,从她领口衣襟处松开,满意的吻了吻慕时漪光洁的眉心:“好了,我伺候夫人用膳。”
然后慕时漪又被花鹤玉抱着来到桌前。
膳食都是刚上的,还透着热气,她软着身子坐在花鹤玉怀中,羞得连手都不知要放在何处才好。
“夫君,我……我自己来就好。”慕时漪想要从花鹤玉怀中下去。
偏偏男人起来坏心思,一手扣着她盈盈纤腰,一手拿着象牙快,像喂孩童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给慕时漪喂进口中。
挑得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东西,贴心又细致。
只是摁着她腰的手滚烫灼人,根本令人无法无视。
“夫人可觉得‘怜香惜玉’”花鹤玉刻意用黯哑的声音,把这两字咬得极重,他温热鼻息落在慕时漪洁白的后颈上。
那种令人悸动的暗涌,不光是他的手。
慕时漪后腰一软,脖颈带着薄汗靠在花鹤玉怀中,檀口半张着,连语调都是颤的,她用力点头,无助的模样,似乎下一瞬间就能哭出声来。
夜色彻底深里,一轮如白月盘般的冷月高悬在天上。
他们的洞房花烛也,花鹤玉用过晚膳后,没忍住又要了慕时漪两回。
等到人彻底无意识被他抱着去洗漱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十分。
花鹤玉指尖轻轻划过慕时漪眼角眉梢,从她挺翘的鼻梁一路往下,烛光璀璨,这个他做梦也想要娶的女人,如今终于成了他的全部。
……
翌日清晨。
炙热的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宫中太监宫婢脚下步伐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大明宫殿内。
帝王靠在床榻上,眼皮拉耸眸色浑浊,他看着伺候在身旁的太监,皱眉想了想才问:“你是何人?福喜呢?”
那小公公眉眼生得柔和,一副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笑起来更是好看,一点也不像是宫里伺候人的内侍,反倒更像是勋贵府上的偏偏少年郎。
“回陛下,福喜公公月前便不小心从台阶上跌倒,摔了脑袋死了,奴才是伺候您的书竹,陛下忘了?”
帝王摁着剧痛沉重的脑袋,他想了很久很久:“书竹?”
“福喜死了?那福缘呢?皇后呢?皇后怎么这般久都不来看朕?你去……你去让皇后过来!”
书竹笑得依旧讨喜,他弯着腰恭恭敬敬站在榻前,缓缓道:“陛下难道忘了,昨日太子殿下娶了太子妃,今日是太子妃入宫的第一日,等会子会和太子殿下一同来给陛下行礼。”
“皇后娘娘十三年前就薨天了,如今太子都娶妻了,陛下怎么又忘了?”
这回,帝王终于面色大变,他身体中风半个瘫痪了,移动困难,喉咙因为气愤喘着粗细咔咔作响!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的往外头突出。
他想说话,这一会子又因为怒急攻心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明明醒来前,他还想着要如何把大燕推向权利和繁荣的巅峰,要超越他的父亲和祖父,为什么许多东西就想不起来了呢?
帝王混沌的脑子想不明白,却在想到太子时,他先是怜惜,然后又透着恼怒。
约莫一个时辰后。
花鹤玉牵着慕时漪的手姗姗来迟。
新婚的夫妻二人,都是正红的衣裳,上头绣的刺绣暗纹都是同样的款式。
两人站在帝王的榻前,花鹤玉并没有要跪下行礼的意识。
他黑沉眸色骤然冷了几分,看着床榻上满目不可置信的帝王,语调疏离:“父皇,儿臣带太子妃来看你了。”
“父皇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看着儿臣,看着儿臣日后走的每一步。”
“你……”帝王奋力伸手,指着花鹤玉。
他眼中透着迷茫:“你是太子?”
“你母亲呢?你母亲怎么不看朕?她还在生朕的气,因为朕纳了她表妹为妃?”
然后帝王又把浑浊的眸光落在慕时漪身上,他忽然睁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慕时漪:“徐含珍?”
“徐含珍你怎么在这?”
“别杀我……你别杀我……徐家,徐家的事朕也是没办法,你徐家人人都是战神,若是不死,朕的江山,朕的权利要怎么办?”
帝王忽然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毫无预兆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