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说的什么,禁不住被他逗笑,自己都替当时的自己尴尬,舔了舔唇角,淡淡的清了清嗓子:“那谁让你是我领导,又不能怪我,她们都说——”余飞飞及时刹车,心下觉得有点不妥,有种打小报告的感觉。
“说我对待下属苛刻?”这句话是顾臣帮她说出来的。
“你知道?”余飞飞有点出乎意料。
“我不长耳朵的么?”顾臣抬手冲自己耳根处指了指。老生常谈的话题了,全公司人都知道,他还是罪魁祸首,更清楚不过了。
“你真换了那么多的助理?”
顾臣皱眉想了想,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我觉得应该没有,她们夸张了。说实话我有时候很少在公司,一些人我都没见过,人事部门自己调换的占绝大多部分。况且,在我这里,你就是翻译。”
“哦。”余飞飞看了人一眼,收回目光。拿着一张纸巾捏着一缕头发,继续擦干。
顾臣瞥眼看过去,抽了张纸巾凑近,说:“我来帮你。”
他忽然的靠近,禁不住让她停止了呼吸,淡淡的香烟味道一点点变浓,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周边的空气全部占据,然后侵入,甚至毛孔。
头发丝丝缕缕被风吹的,不少钻进了衣领深处。
他凉凉的指尖勾着发丝往外,一下一下划过皮肤、耳廓,她不好意思的将脸往另一侧去偏。
“别动。”顾臣掰过人偏过去的脸,可能幅度太大,也可能凑的太近,她再偏过来,点点凉意,像是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尖。
两人具是一愣。
不过顾臣随即继续帮她擦拭,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就只是她的目光,依旧没地方放,更局促难过了。
顾臣帮人擦拭着,肉眼可见她的耳朵渐渐愈来愈红,从耳廓,到耳根,甚至到最后红透了整个脖颈。
他手捏着一截纸巾,然后给了她,淡淡的声音响在她耳侧,说:“湿的不多了,这些还是你自己擦。”
余飞飞抿平着嘴角,随着人的离远而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一下,然后点头应了声嗯。“谢谢。”
她心砰砰的乱跳,擦了半截,拿眼小心翼翼的看他。
顾臣勾唇笑,禁不住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余飞飞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看他唯恐被抓包,此刻却是特别的大胆,盯着人语气认真的问:“顾臣,你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你觉得呢?”顾臣回望过去。让原本被雨水淋湿而有点周身泛冷的她起了点燥。局促逼仄的空间里,外边下着雨,她又不能像上一次,到了家门口,可以顺理成章的夺门而去。
只能随着心跳干耗着熬。
第26章 🔒暗惹
阳历的七月十三, 天莫名又下起了小雨。
给热烈的天气降了降温。
不过太阳却依旧很大,阳光很烈。出着大太阳下着蒙蒙小雨,感觉挺不同的。
倒是较之平常, 祛了点燥。
余飞飞起得早, 下楼的时候不知道下雨了, 特意又拐回去撑了把伞出来。
暗红色纹理的遮阳伞,此刻遮起了雨。
如往常一样,小区外边的街巷里买了早餐。
坐上了车。
进去公司大楼, 上了电梯, 她如往常一样。
上了十五楼,敲了敲顾臣的门,没人应, 她推开发现人不在,她想着可能是堵车。就将早餐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将自己的那份早餐带回办公室吃。
中午跟隔壁工程部的陈可微一起出去吃了午餐。
到了晚上下班时,她没等到顾臣的车。
这是这么久以来, 她第一次没有等到他的车。
仿佛每天下班等他,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突然被中断,她寂寥的只身往前走, 觉得,突然好不习惯。
顾臣今天一天都不在,是出差了吗?
她走在路上, 看了眼身边匆匆而过的车辆, 觉得好孤单。
接下来, 一连几天的时间。
顾臣都没有来公司上班, 再也没有出现。
游戏的头像也黑着。
她一天晚上忍不住给他发了条信息, 问他:你在忙什么?
他也没回。
几天过去, 都没回。
她心里酸酸的。
如果, 他不再用她给买早餐,是不是,他也就再不用每天送她回家了。
如果,他每天送她回家,只是为了不亏欠她什么。
那现在,已经算的上两不相欠了吧?
除却这个,他们也不过是普通的上下级。
他每天上班可以去的晚,时常有应酬,甚至可以不在单位。她虽然照料着他的鱼,可明明,完全也能避开。
如此,交集微乎其微。
他前面走了那么多的助理,就比如,她之前的小李。
走了也就走了。
没什么不同,也改变不了什么。时间一长,也就忘了有过这么一个人。
可能之前的他太好。
此刻,她有种自己被突然遗忘了的难受。
[一只会飞的鱼]:我今天早上买了你爱吃的那家灌汤包,他家又出新口味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吃的惯。
[一只会飞的鱼]:你的外套我已经洗好,放在你办公桌了。
[一只会飞的鱼]:今天给鱼换了水。
[一只会飞的鱼]:松阜又下雨了。